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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堯哈哈笑了兩聲, 說道:“七叔公,小糖包怎么樣?”
“小糖包?”戴靖昀想了想, 說道:“哦, 你說這孩子啊?怎么取了這么個名兒?”
戴堯說道:“就是個小名, 我不會取大名啊!上次就想請七叔公給孩子取個名字的,結果一著急, 就給忘了。今天七叔公忙不忙?要不然您幫小糖包取個大名吧?”
七瞎子想了想, 說道:“等等,待我給他起一卦。”說著他便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套家伙事兒,戴堯也看不懂七叔公的操作,只好靜靜在一旁呆著。
忙活了半天,戴靖昀說道:“看時辰, 這孩子五行缺水,屬木。而水生木,不吉。”
戴堯一聽,忙道:“這……怎么辦?”
七瞎子立即說道:“堯堯別急,名中帶水可破!”于是他便從書柜的置物架上取來了文房四寶,揮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戴淇然。”
戴堯讀了出來,說道:“好聽!”
七瞎子說道:“不僅僅是好聽,你們這下一輩,是然字輩。淇是水名,也有積水的意思。木要盛,少不了水。所以,取淇然這個名字。你覺得怎么樣?”
戴堯點了點頭,說道:“七叔公真有文化。”
七瞎子沒好氣的說道:“小兔崽子,少拍馬屁。好了,剛剛我給你把過脈,這孩子好得很,不知道有多結實,你喝打胎藥都打不下來。不過也別因為這樣就大意了,好好照應著自己的身體,還是隔一周過來把一次脈。”
戴堯乖巧應是,便拿著七叔公給他提的名字,離開了他的住處。
回去的時候苗苗和貝貝已經開始干活了,自從苗苗加入,戴堯幾乎不用再為工作的事操心。羅貝雖然很快,但是他懶,不想操心,也不愿管這些瑣碎。苗苗則不同,她雖然愛睡覺,但是不睡覺的時候對工作十分認真負責。安排得也是井井有條,毫不慌亂。
羅貝樂得當個輕快的打工仔,便放心的把工作交給了苗苗,自己聽吩咐就是了。
苗苗一看戴堯回來了,便說道:“堯哥哥,你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呢!”
戴堯想了想,說道:“那好吧!辛苦你了苗苗。”
苗苗甜甜的笑了笑,說道:“不辛苦,這都是苗苗應該做的。”
旁邊的羅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咕噥了一句:“切,好人都讓你當了。”
苗苗微微一笑,說道:“玉石前輩,您的白蘿卜粗絲擦完了嗎?”
羅貝一看,立即說道:“怎么?怕我擦不完嗎?最多半個小時,你給我等著!”瞧不起妖的小貓頭片子。
包子鋪的工作交給了苗苗和貝貝,戴堯便去了后院兒繼續做任務。
后院兒的靈田里永遠都是氣候溫和,艷陽高照。他打開任務面板,只見里面的任務顯示著:神農之重建任務二、7.為白菜田松土,獲得10塊靈玉。
白菜已經長到了很大一棵,旁邊的蘿卜也已經開始長蘿卜了。戴堯拿起神農鋤頭,順便也給蘿卜松了下土。松完土以后,交任務,又獲得了十塊靈玉。靈玉池里清空重新積攢,現在只有七十個。前面還有一個擴建任務,完成以后可以獲得100靈玉。待到白蘿卜和白菜都收獲了,這個任務也可以交了。交上這個任務,估計又會開啟新的地塊兒任務。到時候開發新地塊兒,恐怕就要升級到三百靈玉。
到時候恐怕要多做一輪的日常任務,才能再開啟第三個地塊兒。
戴堯交上任務以后,任務面板又變成了灰色。現在已經是第八個任務,下一個任務應該就是收荻。從松土到收荻,還要等個幾天時間。戴堯便關了任務面板,摘了幾片白菜葉子去羅貝房間里喂靈蟲了。然而戴堯一進屋卻嚇了一大跳,他忙大喊一聲,說道:“貝貝!快來快來,你的靈蟲都死了!”
羅貝一聽,立即跑了過來。只見那十幾只靈蟲變成了一堆黑乎乎的便便形東西,那堆便便的外表看上去挺堅硬的,應該是便秘的便便。
羅貝一看,立即說道:“大表兄,你嚇死我了。這哪是死了,明明是結繭了。”
戴堯:“……黑色的繭?”
羅貝說道:“是啊!靈蟲的繭就是黑色。”
戴堯問道:“那它會變成飛蛾或者蝴蝶嗎?”
羅貝說道:“會,但是不會產卵。”
戴堯一臉驚奇:“為什么?那它們怎么生育后代?”
羅貝解釋道:“這就是靈蟲的奇異之處了,它是靈氣集結而成的蟲子,根本沒有后代可生育。靈蛾是它們的最終形態,好在靈蛾可以活很長時間。這也是靈蟲之所以珍貴的原因,畢竟這種蟲子沒辦法繁衍后代,一次也只能養這十幾只。可遇而不可求,難得的很!這十幾只蛹,也只能織個小手帕,先攢著,看看能不能攢出一條褲衩兒。”
戴堯:……
——
柏川一回到公司,郭遙就迎了上來,說道:“頭兒,剛剛老柏總打來電話了。”
柏川邊系上袖扣邊說道:“他怎么說?”畢竟穿著一身技術工人制服上班不像樣,他先去買了套西裝才來上的班。
郭遙說道:“他說讓您去道個歉,柏太太的情緒很激動,他怕她一個不小心再鬧出個好歹來。”
柏川一聽這話,被氣笑了,說道:“跟她說,讓她鬧,一尸兩命她想的事兒這輩子也別指望得逞了。”
郭遙不敢照原話回,只好給柏仁回話說:“柏總正在氣頭兒上,恐怕不太合適。萬一再鬧出不愉快,可能比現在更難收場。”
柏仁心里明白,他怎么可能說得動柏川賠禮道歉?然而昨天那個情況,何丹芍尋死覓活,拿著手去捶肚子。說她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礙了有些人的眼了,擋了有些人的路了。生下來也是個禍害,趁著還有肚子里,直接打死了事。
這是柏仁第一次見她這么鬧,真心招架不住。她以前從來沒這樣過,在他心目中,何丹芍是集溫柔,解語,美貌,聰明于一身的女人。但隨著在一塊兒生活的時間長了,柏仁漸漸發現了一些真相。所謂的溫柔,解語,美貌,聰慧,不過是他的一廂情愿。這女人有心眼兒,有手腕,也夠能作。不過在他面前,的確是俯首帖耳,乖順柔和的。
不論什么事,她都是先讓三分,什么時候見她這么發過瘋?一是害怕她真的傷到肚子里的孩子,二是真的被她這一鬧給鬧懵圈了。明明了解柏川的性格,卻還是當著她的面給柏川打了電話。不過如果不打這通電話,恐怕她還得繼續鬧。幸好他沒有直接打柏川的電話,而是打了他那個貼身副總的。
究竟是因為什么,讓他那個溫柔貼心的丹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還是真如小川所說,這個女人所圖,不過是柏家這偌大的家業?其實他心里明明是有數的,卻一直沉溺在那片溫柔鄉里,不愿走出來。
柏仁心里發堵,不知道為什么,開車就開到了戴家窯那一片棚戶區。這里之前可不是這樣,那是一片漂亮的荷塘,還有一片唯美的蘆葦蕩。走南闖北的梨慶班在這里落了腳,戲臺子扎在了荷塘邊兒上,唱了整整三個月的大戲。班主老了,跑不動了。得意弟子是個瘸子,唯一的女兒又是個女流之輩,便在這里歇了腳,在這十里荷塘之處買了塊地,準備建個戲園子。
奈何戲園子還沒建,老班主便得了急病去世。
班女的女兒哭得梨花帶雨,應了她唱得那首《梨花頌》。也便是那一秒,他生出了此生此世,一定要護住她的想法。他做到了,雖然心里知道自己對不起小川和他的母親,畢竟他們沒有任何錯。可他沒有后悔過,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往火坑里跳!那姓蘇的地霸想要強占她,這傻丫頭卻說為了一干師兄弟能吃一頓飽飯,就算受些委屈又如何?
如今他卻有些后悔了,明明可以用別的方法來幫他,明明不用把小川和他的母親逼到那一步的。可是……可是一個男人一旦陷進一個女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想要爬出來,實在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