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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川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好,就連晚上應酬喝酒都多喝了兩杯。對方負責人滿是感激,只覺得柏公子給足了他面子。都說柏公子冷漠不近人情,對方卻覺得外界傳的太夸張了。明明那么好說話的人兒,怎么能算冷漠呢?
晚上下班的時候,甚至很貼心的叮囑郭遙晚上有雨,去上培訓班的時候記得帶傘。
郭遙覺得可神奇了,他家頭兒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果然嫂子的魅力是無限大的。
如果他沒記錯今天不是自己上培訓班的日子多好?。抗荒腥硕际谴筘i蹄子。郭遙嘆了口氣,開車去自己公寓,把車停好后忽然手機響了。是他讓幫忙調查南川師范那個戴堯的負責人,郭遙立即接起電話,對方說道:“郭經理,您托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不過……這件事比較棘手,牽扯到市里的一位局長。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明天能不能親自過來一趟?”
郭遙皺眉道:“這么嚴重?”
對方說道:“是,而且非常棘手。如果您一定要過問……唉,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如果您明天有時間,我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告訴您?!?
郭遙想了想,說道:“行,那我明天親自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后,郭遙皺起了眉頭。怎么還牽扯到一位局長?他下意識覺得這里面水挺深,明天先匯報給柏川再說吧!不知道小嫂子這是惹了什么大麻煩,竟然還惹到了當權者的身上。在南陳,山高皇帝遠,很我潛規則都在暗流里滋生。尤其是中心區,那里的權錢交易,不是西城區里一名小小少年可以理解的。
第二天郭遙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柏川,柏川想了想,便說道:“行,你去吧!”
郭遙點頭應了,開了會兒車,又遇上早高峰堵車。車里的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郭遙想說話,卻又有點不好意思。柏川在副駕上看了他一眼,說道:“想說什么就說,你什么時候這么不痛快了?”
郭遙干笑了一聲,說道:“頭兒,今天還吃包子嗎?”
柏川默默敲了敲車座扶手,說道:“先不去了?!?
這倒讓郭遙意外了,立即不解的問:“為什么?。俊?
柏川冷笑一聲,說道:“你昨天不是不想去嗎?今天這是怎么了?”
郭遙說道:“主要是吧!小嫂子的菜做的太好吃了?!?
柏川語帶嘲諷的說道:“昨天人家是為了表達謝意,你還指望著天天來一批小混混?”
郭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聽柏川用下巴指了指后視鏡,說道:“這輛小白車跟蹤幾天了知道嗎?昨天的事兒,早就捅到老頭子面前了。昨天晚上親自打電話過來,讓我今天過去一趟。”
郭遙笑不出來了,他是退伍了,但是這反偵查能力也退步的太厲害了!竟然沒發現,一直有輛車在跟蹤自己。以后絕不能再這樣,必須時刻保持警醒。
郭遙問道:“那您去嗎?”
柏川敲著車扶手,說道:“去,我去他大爺!”
郭遙:……
這兩父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冰釋前嫌了。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郭遙從小在農村長大,那里的人沒那么多彎彎繞子。一個孩子也只有一對父母,即使有離婚的也沒見過這樣的。柏仁的確算是風流了,不過這種從一而忠的風流,不知道該做何評價。
兩人到達公司,郭遙去停車,柏川進電梯上樓。剛出電梯,就看到柏仁帶著一堆人站在電梯前。柏川皺眉,問道:“過來為什么不通知一聲?”
柏仁滿臉的不悅,說道:“通知了讓你躲我嗎?”
柏川的臉上露出幾人譏笑,說道:“這倒不是,我這不是給您時間好好陪老婆嗎?懷孕期間情緒最不穩定了,您還得多哄著點兒。”
柏仁氣得臉都綠了,但是當著那么多公司元老的面,他實在不好發作。強自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跟我來辦公室?!?
柏川的臉色也不好看,一大早來堵人,老頭子早晨肯定吃了炸彈。
果然,一進辦公室,柏仁就拍了桌子,轉身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越來越能耐了?真是長本事了!學會往公安局里鉆了?怎么就沒把你關起來呢?”
柏川皮笑肉不笑,說道:“喲,您的消息可真靈通,又是吹的枕邊風吧?”
柏仁臉色極不好看,強自壓下那股子怒火,說道:“你別管吹的什么風,總之有風,就會起浪。而且,這風不會無怨無故的吹。圈子里最近對你的風評不太好,你心里應該有數。我不會干涉你玩兒,更不會干涉你和誰玩兒,但你玩兒也要有個度。男女那檔子事兒,只要別弄出孩子來,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也不是不許你玩兒小男孩,下回別再給我玩兒到局子里了!”
柏川的臉色忽然就黑了下來,上次讓人拍他的視頻,這次又在老頭子面前把他的事捅得那么清楚明白。還有什么比自己兒子是同性戀更讓人窩火的?同性戀不可怕,怕的是他因為同性戀不結婚。
一聲冷笑傳來,只聽柏川說道:“怎么?您老人家是怕沒有兒子繼承家業,還是怕我這個兒子給您丟臉?沒關系,您老老當益壯,這胎生不出來,那就再生一胎。想要兒子還不簡單?您知道試管嬰兒吧?實在不行就學龍王他老人家,生九個,生出您滿意的為止?!?
對面的柏仁氣得快吐血了,他覺得柏川是天生來給他作對的。本來何丹芍懷孕的事就夠讓他窩火,他都五十多歲了,最小的女兒都到了結婚年齡。這個時候生個孩子出來,真心讓他高興不起來。而且說實話,何丹芍沒給他生兒子其實他還挺高興的,他對柏川的娘雖然沒有愛情,卻滿心的愧疚。年輕的時候為了追求自我完全沒顧忌,如今再回想起來,只覺得這個嫁給自己的女人無辜且可憐。
但是這么多年來柏川對他的恨卻是根深蒂固的,一時間父子之間的矛盾難以化解。他心里也明白,所以沒事兒不去招惹這個兒子。但是這件事不同,因為他父親的規定,柏家的產業只能交給柏家的子孫。沿海這一帶封建思想嚴重,雖然新一代并不茍同。但卻不得不受制于老一輩的約束。所以他一聽說柏川為一個小男生和一群小混混打了一架,還打進了警察局,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私心里還是偏向把家業交給柏川,也希望柏川能有后人繼承。這樣一來,不但何丹芍那里說不出話來,就連他那幾個兄弟也別想說嘴。
只因為他是老大,下面又有柏川,所以兄弟們哪怕虎視眈眈也礙于老爺子的威嚴不敢造次。
柏仁冷靜下來,嘆了口氣,說道:“柏川,你恨我我能理解,可你別忘了,是你自己答應要回來繼承家業的。既然答應了,就該履行繼承人家族條約。如果履行不了,那就趁早把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交出來。”
柏川仍是皮笑肉不笑,說道:“您這是著什么急呢?我才二十幾歲,不到三十呢。您老五十多了還能生兒子,我這才過了一半兒。誰敢說我生不出兒子?”
不知道為什么,柏川的每一句話都能讓柏仁吐血三升。他說不過這個兒子,也不想再因為這件事而和他起沖突。他今天過來,為的也不是阻止他再跟什么小男孩兒有來往。玩兒不玩兒是他的自由,只要他心里明白自己的責任就好。這一通點撥差不多到了火候,柏仁便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推門的時候差點和剛好泊完車回來的郭遙撞到一起,郭遙立即讓到一邊,恭敬的說道:“老董事長好?!?
柏仁看了小郭一眼,一句話沒說,走了。
一看這氛圍郭遙就知道父子倆又吵架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因為昨天老大進公安局的事兒。他戰戰兢兢不敢說話,這會兒老大估計正在氣頭兒上。
然而柏川卻反而心情不錯,他狀若無事的說道:“你不是要去南川師范大學嗎?現在就去吧!”
郭遙樂得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立即點頭道:“好的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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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擔心那位金主會再次找上他的戴堯早起蒸包子的時候就有點心不在焉,連羅貝都提醒他好幾次,否則一鍋包子火候就過了。
羅貝把手里的活兒停了一下,一臉關切的問道:“大婊胸,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