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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懶得說話,而是將門反鎖了。
“你他媽找事啊?”男子見方墨的舉動就知道對方定是來找茬的,說著話就沖方墨走了過去。
方墨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細看之下,長相有點帥氣,皮膚白皙,穿著不顯,常在刀尖上舔血的男子根本就沒有把方墨放在眼里,走進之后舉起拳頭就掄了過去。
“人渣!”方墨沉著臉一伸手后發先至的就掐住了大漢的脖子。
“嗚...嗚...”大漢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急忙撤回手臂兩只手試圖掰開方墨的手。
可是對方的手就像個鐵塊一般任憑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撼動分毫,一瞬間憋的腦袋就跟炸了似的,下意識的就要抬腳,只是還沒等他用力就發現整個身子都懸了起來,四肢繼而張牙舞爪的毫無著力點。
方墨明亮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波動,就好像手里拎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牲畜一般走進了地下室。
只不過,腳步卻顯得有些沉重。
“咣當”一聲,地下室的大鐵門被方墨一腳踹開,向下一丟,就好像丟垃圾一般把男子扔到了下面。
“啊!”男子被方墨丟在樓道里,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你他媽等著。”顧不上疼得呲牙咧嘴的傷,連滾帶爬的向下面跑去。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雖然不知道方墨是干嘛的,但是也不是他自己對付得了的。
潮濕的地下室里樓梯居然有好幾跑,深入地下足有四五米,一條十幾米的過道兩邊有著并排八間房。
方墨一邊往下走,神識也就掃的更遠,直到道了最底部,整個地下室已經被他的神識籠罩,陰沉的臉色此時快要滴下水來。
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
畜生...
這幫畜生...
方墨此時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詞匯來描述這些人的卑劣手段,即便此時他的前后過道里已經走出來四五個人,他都一動沒有動。
“小子,你有種,知道我是誰么?你他媽敢打我?兄弟們,給我剁了他。”剛才被方墨丟下來的男子捂著臉狠狠的罵道。
在他這一畝三分地,向來橫著走的他,一直都是他對別人掏心挖肺,沒想到今天卻來了個不怕死的挑場子,這個面子怎么能丟?
況且這小子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正好一起做了,送上門的買賣他還是第一次見。
想到這他竟然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就連看方墨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炙熱,就好像看到了一沓沓鈔票一般。
“操,我當什么事呢,黑子,你他媽越活越回去了,連個毛沒長齊的蛋子都干不過?你他媽是不是讓老板娘給榨干了?”其中一名身穿白大褂,拿著一把獵槍的人說道。
在過道里的幾人聽到有人踹門,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逃跑,他們干的事,可都是可以死好幾回的事,不過常年的亡命經驗還是讓他們第一時間抄起了家伙。
出門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個二十郎當歲的小伙子,不禁開口調侃了黑子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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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殺你十次都不多(二更)
此時方墨心中的怒火不亞于自己的藥園被毀時,甚至比那個時候還要氣憤,更是收斂了神識,因為他實在不忍再去觀看這房間里的場景。
“別他媽廢話了,媽的,給我干了他。”黑子見穿白大褂的家伙調侃自己,覺得很沒面子,于是沒好氣的道。
“嘿嘿,能讓黑哥吃虧的人不多,你小子長得白白凈凈,一看就值不少錢,來來來,你豹哥會會你。”這時一名自稱豹哥,同樣穿著白大褂的精瘦男子手里拿著一把改裝過的手槍走向了方墨。
“豹子,別他媽用槍,打壞了臟器就不值錢了。”之前調侃黑子的那人一臉玩味的提醒道。
豹子不屑的說:“瞧好兒吧您吶。”說著話連槍別在了腰間,手里亮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哈哈,小子,以為有膀子力氣就敢來找茬?不管你他媽是誰,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了。”黑子目露兇光的殘忍一笑,豹子的手術刀可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知道豹子曾經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人狂魔,一把手術刀用的十分流暢,而且他本身也是一名外科醫生,因為一次醫療事故丟了工作,后來一氣之下將醫鬧的全家老少六口人全部殺死并且分尸,之后居然從殺人中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繼而犯下數次命案,后來被逼無奈遇到了黑子從此便跟黑子干上了這一行。
因為這里既能找到那種快感,又能賺到大筆的鈔票,逍遙快活好不自在。
“嘿嘿,小子,說說你是干嘛的,興許一會兒我留你一命。”豹子還真沒有把方墨放在眼里。
不過當他看到方墨的眼睛的時候,竟然沒由來的心里一陣發涼。
不禁皺了皺眉頭,就連剛才還有些興奮的心情,此時都不得不有了一絲沉重,因為他發現對方明亮的眼睛里似乎隱藏著一種可怕的怒火。
練家子?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對方是個練家子,但是他感覺對方絕對不是警察,不過他肯定對方不怕他們,再想想下來足有一分鐘了,這個年輕人的表現如此淡定,說明了什么?
他豹子雖然人狠,但是卻不傻,只不過剛剛以為對方嚇到了,不過現在看來,不是人家嚇到了,而是根本就不怕。
豹子眼睛瞇了瞇語氣也隨之變得深沉了不少說:“不知哪里得罪了兄弟,還請明說。”
豹子的轉變讓所有人都是一怔,他們沒想到平時殺人成性的豹子居然轉變這么快,不過隨即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這不是一個普通人正常的反應。
實在是太淡定了,而且自始至終人家也沒有說一句話。
“兄弟,打了人,總得有個說法吧?”豹子瞇著眼死死的盯著方墨,此時他心里一驚沒有了最初的興奮,因為他看到了方墨那雙明亮的眼睛里除了怒火還有冷漠,冷得讓他有些壓抑,即便是面對數十警察圍捕時,他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壓抑。
“好,我給你說法。”方墨終于開口了,而且開口的同時也揮動了手臂。
隨后,就聽撲通撲通,樓道里除了方墨還站著,其他的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如果不是他們的胸脯還在浮動,此時就跟尸體無異。
方墨只是用金針將這些人弄暈了,而后走到一個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