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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院子的小辮沒由來的松了口氣,他是真害怕了,僅僅是方墨一個眼神,就已經讓他出了一身冷汗,即便是拿刀砍人的時候小辮都沒有害怕過,反而被方墨一個眼神就嚇成這樣。
方墨想了想,心中不由冷笑,若是司徒使用苦肉計,想要逼自己出手幫他的話,那他方墨不介意讓他銀龍會消失,不過剛才小辮說司徒腿斷了,想來苦肉計的成分不大,他不相信司徒為了讓自己出手會對自己那么狠。
銀龍這個地方幫會之間的斗爭非常激烈,這一點方墨是清楚的,只不過他對那些沒有興趣而已,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地方安靜的修煉,如果司徒親自說出來,方墨也許會幫他一下,但是若以這種方式逼迫方墨就范,那他就真的打錯算盤了。
既然這里不適合種植月見草,那他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方墨想,是不是要回去范陽一趟。
雖然不知道小院井里的泥土有什么特殊的,不過既然能長出一棵月見草,就說明那里的泥土應該適合月見草的生長,回去取些泥土去化驗一下應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到這里方墨的心里稍稍的舒適了一點。不過想到范陽,又想到了王靜柔,那個美麗的姑娘,自己親手為她除去了麻煩,也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司徒在得知方墨回來的消息后,便急忙讓人抬著來到了小院。
看到司徒渾身是傷,不僅折了一條腿,還斷了三根肋骨,大腿上還挨了兩刀,現在那道傷口還沒有縫合。
方墨心中的怒火才算緩和了不少,至少他知道司徒沒有利用他。
“方兄,我…”司徒見到方墨就像一個離家的孩子突然見到親人一般,眼淚刷的落了下來。
方墨看的直撇嘴,一個刀尖上舔血的人居然能有這般表現,不過想想也就了然了,這是想讓自己給他出頭。
“行了,一個大男人,至于么?”方墨白了司徒一眼說:“傷這么重不去醫院在這等死吶?”
他可不認為司徒是為等自己。
司徒被方墨一說,有些不敢看方墨,一臉苦楚的嘆了口氣。
倒是小辮咂了咂嘴說:“方哥,不是不想去,不敢啊,銀龍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只要一冒頭兒,一準兒沒命。”
“我司徒的命倒不重要,只是,愧對方兄啊。”司徒也是一臉愧色的說道。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方墨這才問道。
雖然方墨不愿意管他們幫會的破事,但是他必須要弄清楚是誰毀了他的草藥園。
“是越幫和緬幫的人,上次因為方兄剛來,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沒有參加偷襲菲幫殘余,現在他們勢力大了,所以想要聯合干掉銀龍會,方兄,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躲到這里,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其實司徒根本不知道方墨出門了,而且也是被逼無奈想要逃到這里求方墨幫忙,一來才知道方墨不在,更是沒想到對方追到了這里。
在小弟的保護下他才逃得一命,卻損失了十幾個手下,最后藏了起來,讓小辮在這里等待方墨。
“把他抬屋里去吧,我給他看看傷。”方墨點了點頭對司徒的小弟說道。
雖然知道司徒留人在這里等待自己,肯定是想要自己出手幫忙,心里雖然有些反感,但是畢竟來這里的第一天這個司徒就主動幫忙,而且還為自己提供了青靈藤的線索,他也不好真的不管,況且他的小園子也不能就這么白讓人給砸了。
方墨剛剛給司徒接好腿,錯位的肋骨續接好,就見小辮匆匆跑了進來。
“大哥,方哥,他們,他們來了…”小辮雖然知道方墨的本事大,但是神情依舊有些慌張。
方墨的神識隨即掃了出去,發現已經有二三十人手拿砍刀兇神惡煞的一腳踹開了院門,原本就已經是掛這一點的院門,
砰的一下就被踹掉了,同時進了院子。
方墨心中冷笑,自己還沒去找他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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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這才是真黑四更求收藏)
“大哥,方哥,我們先出去頂住,你們翻墻走…”小辮見對方已經堵住了大門,啐了口唾沫直接抄起一把砍刀,同時把腰里別著的一把手槍拔了出來。
其他七個小弟一個個也起身不過卻只有一個人拿出了槍,剩下的全部拿的都是砍刀。
方墨看著這幫土匪,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司徒,手下一個個竟然如此義氣,大難臨頭沒有一個怕死的。
“方兄,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死了就死了,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要管我們了,一會兒他們幾個沖出去,你借機逃吧。”
司徒同樣看見了外面一下涌進來好幾十號人,而且為首的七八個人手里全部有槍,心立馬就涼了,盡管他知道方墨是個能人,但是對方竟然有七八條槍,他可不認為方墨本事大到連槍都不怕了。
方墨此刻卻有些詫異的看向司徒,他沒想到這種時刻,司徒居然先想到的是讓自己逃,心里一時間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有些不喜被司徒有意無意的算計,這個時候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有些冷血了?
“你們都在屋里不要動。”方墨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冷血,今天竟然被這些心狠手辣的土匪弄得有些感動。
也罷,匪亦如此,我豈無情乎?
“哈哈哈哈….司徒,給老子滾出來,這次我看你還往哪跑?”沖進院子里為首的一人叫囂著道。
方墨臉色平靜轉身就往外走。
“方兄…”司徒驚道。
“方哥..”
其余幾人見方墨一個人出去了,叫了一聲也急忙沖進了院里,跟在方墨的身后。
“你他媽什么人?叫司徒出來。”為首的那人見方墨有些眼生,立刻端起了槍罵道。
方墨臉色平靜的說:“剛才那個門是誰踹掉的?”
跟在方墨身后的幾個小弟一聽,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噎著,心說這方哥果然不是混黑的,居然說話這么溫和,可是這跟誰踹的門有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