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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夕芷不置可否。
柳承晟嘆了口氣,飄到她面前,對她認真說道,“我不希望我柳承晟的徒兒低人一等,你要相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她空洞的雙眸亮了幾分,顯得瑩潤招人,“師父,你覺得小虞兒死得冤嗎?還是說,得罪了皇室宗親,他們隨意處置我這種卑賤之人,就是理所當然的?”
“劉家祖宗上溯十幾代,不就是個商賈?錢家更不必說了,前幾代就是個農(nóng)夫。只不過他們投胎投的好罷了,有什么值得敬佩的,你又怎么比不上?”柳承晟曉得她做了一輩子的奴婢,要讓她一下子轉(zhuǎn)變思維不容易,只能慢慢潛移默化。
虞夕芷笑意盈盈,“師父還會哄人呢,有些人生來衣食無憂,有些人勤懇了大半輩子也只能勉強果腹,天地不仁,每個人本就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你這話要是讓皇上聽見,還不知道會獲什么罪呢。”
“就現(xiàn)在龍椅上的小子,敢說我什么?”柳承晟不屑一顧道,“我的徒兒,即便是配太子也配得上!”
“好好好,師父最厲害了,徒兒知錯了行嗎?”虞夕芷哄道,柳承晟年紀輕輕,皇上已經(jīng)三十有六了,竟然還叫他小子,真不知道是說他太狂妄好還是目中無人好。
柳承晟沒有再搭話,他注視著虞夕芷,從原來的怯懦柔弱變成如今開朗活潑,不過是一個月而已,可見她原本便是陽光之人,只是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本性。
“丫頭,前面便是她的住所了,先跟你聲明下,她已年過六旬,但絕對不能跟她提起‘老’字,清楚了嗎?”柳承晟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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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今天去打吊瓶了,發(fā)高燒,渾身無力,在手機上碼字的,回來趕緊發(fā)文了,明天會補上今天的份。
見昨天只有兩個人讀了阿雪的文文,阿雪覺得……唉,不說了,好好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