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獻帝并非愚人,又怎能不知個中厲害,當著眾臣的面龍顏大怒,貶黃尚書為正五品朝議大夫,批了其一年的假。
朝堂之事風云變幻,一年內能發生許多事,休假以后,這黃尚書只怕此生與高官權相無緣了。
宗獻帝知道此事關聯甚大,一時未能決出此案的負責人,劉澤楠下朝以后直接過來找虞夕芷,此中她根本沒有時間獲知朝堂的動靜,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既然父皇都還沒決定此案由誰負責,又為何問他有何眉目?“阿芷,你是如何知曉此案?”
虞夕芷見劉澤楠如此問道,才想起柳先生原是讓她待阿楠問起后才說,情急之下竟提前問了出來,她只得可憐兮兮地朝著天窗外面的柳先生拋棄求救的眼神,只見柳承晟扶額長嘆,無奈地搖頭,“唉,明知你是傻子我還這么早將此事說與你聽,難不成被你傳染了,帶得我都傻了不成?”
“傻子,你跟他解釋說,當今圣上并非無能之輩,定然知曉此案關系甚廣,定會派一位身份尊貴說話有分量的人去,當今朝堂之上的權臣,一則太尉錢哲朗,二則太傅方佶兆,三則驃騎大將軍柳銘城,但這三人年事已高,淮河路途遙遠,不是上選。”
“既然權臣皆不能任命,那便只有從皇室宗親里挑,睿親王本是最佳人選,且不提大慶國唯一的親王身份,就憑著他在民間的軍功聲望,就足以穩住民心,只可惜近來他重病不起……如此一來便只剩下一人,這人正是皇上的嫡長子大皇子劉澤楠,雖說年紀較輕,但民間嫡庶之見很深,錢皇后也頗得人心,不少百姓認為大皇子是下一任皇帝,故而由他審理此案也算情理之中。”
虞夕芷暗暗心驚,這柳先生對朝堂之事順手拈來,且直呼這些貴人的名諱,絲毫不忌諱,究竟是何人?
一字不落地轉述緣由給劉澤楠,他眉間的疑慮漸漸打消,對政事眼光獨到深謀遠慮的女子極為難得,又怎么這么容易被人調換?這幾日先是她母親忌日,又是她婢女去世,加之自己不在身旁,有些反常也屬正常,是自己太過多疑了。
“阿芷聰慧,此事多半會落到我頭上,若果真如此,更是要離京遠赴淮州,還與你分離數月,”劉澤楠上前幾步,見虞夕芷連忙往后退,只好停下步伐,“是我多疑了,阿芷你若要責怪也正常,我會吩咐蕓凝,凡事以你的意愿為先。”
劉澤楠拿起桌面上的福袋,上面繡的君子蘭栩栩如生,繡功精湛,突然醒悟的抬起頭,阿芷秀麗的雙瞳下布滿烏青,顯然是熬夜替他趕制福袋所致,那日他不過是有心試探,阿芷心思這般玲瓏,想是早已察覺,卻不動聲色的與自己置氣,竟用折磨她自己來懲罰他,心中的內疚又深了幾分,“阿芷,我在院里移植了一株綠梅,待你身體好了,可前去觀賞。”
虞夕芷自聽見睿親王病重起,神思便移了幾分,她在睿親王身邊服侍多年,從未見他病過,相處多年,如今聽聞故人患病,心中仍存有擔憂,而后她又聽說阿楠要與他分離數月,不安的心更加無措,卻不能顯露分毫,憶起柳先生叮囑,她啟唇說道,“阿楠,至淮州后,你可查探下,筑堤壩的石塊是從祝家的石場運來的,但祝家石場僅開了兩年,而柳家的石場已經開了兩百余年,為何要棄柳家而取祝家?”
見阿芷顧左右而言它,劉澤楠黯然,“多謝阿芷提點。”
一時間他竟找不到別的話說,見阿芷冷漠的神情,他失魂落魄地退出佘水閣,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題外話------
一更,昨天除夕,都沒人看阿雪的小說,心里好難過,但看在這么愛你們的份上,還是堅強地爬起來更文,喜歡的話,請收藏啊,讓阿雪知道有人在看,才有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