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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家伙吃他的喝他的,怎么也得付出點代價。
小白馬委屈地接受了壓迫,不敢反抗,今早的威脅還歷歷在目,它只能默默地咽下這個啞巴虧。
半日后,一人一馬上路,一路南行,皇城的方向便在那里。
而在這之前,他還是要回一趟書院,因為,在見過長孫之后,他想去一趟東方的劍城。
書院和皇城其實離得并不遠,對于極少數(shù)人而言甚至說相當(dāng)近。
大夏的巔峰武力并不算強大,之所以還一直能鎮(zhèn)住四方,一者因為大夏無敵的兵力,另一方便是由于書院的存在。
書院的院長是這個世上最強大的五人之一,即便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第六位先天,卻依然改變不了院長是最強的五人之一。
先天強者也是需要時間積累,并非一步入先天便能達到當(dāng)世五人那般威震天下的實力。
第六位先天雖然驚才絕艷,但依舊需要時間去沉淀。
這個世間,大概除了寧辰誰也不能確定第六位先天是誰,東方的那座荒城太過神秘,強如大夏都不愿輕易招惹。
大夏最強武侯中的一位長年坐鎮(zhèn)那里,讓天下對東方那座城的來歷越發(fā)的感到好奇。
只是,這些年來但凡派到那座城中的探子無一能活著回來,世間的劍者在看向那座城時,心中總是一陣沉重,因為他們在城中看到了一柄劍。
或者說,他們看到的,整座城都是一柄劍。
所以,那座荒城也被天下劍者稱為劍城。
那是一柄無上的劍,鋒芒盡斂,卻讓天下劍者臣服。
世人傳說,在劍城中可能存在著一位至強的劍者,一位連先天強者都忌憚的劍者。
傳言荒謬,世人皆知,先天之境是武道的圣境,與后天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若說有人可與先天一戰(zhàn),那么這人定然也是先天。
然而,就算如此荒謬的傳言,卻依然讓很多劍者深信不疑,他們相信,證劍入道者,即便肉身境界沒有突破先天也足以與先天抗衡。
不管這傳言是真是假,劍城的強大不容置疑,迫使得大夏不得不派出一位武侯率兵長年鎮(zhèn)守,可見武力到了一定程度具有多么可怕的威懾力。
天蒼書院,度厄寺,永夜神殿,北蒙金帳,再加上劍城,這是天下武者的禁地,任何強者都不敢擅自進入。
寧辰不知道暮成雪和那座劍城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他早晚要過去一次,或許就在這次回過宮后。
他想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怎么了,當(dāng)日的氣息他至今都無法忘卻,那是一種斬斷一切的冷漠,冷漠的讓他有些心寒。
暮成雪是他這一世最先遇到的人,對他有非同一般的意義,他討厭那一日沉浮在心頭的感覺,若不能親眼確認預(yù)感是真是假,他便一直不能放下心中壓著的石頭。
他回書院的目的也很簡單,不論回宮還是去東方的那座劍城,都有可能遇到想象不到的危險,他需要能更快一些,而他身下的輪椅確實已經(jīng)太慢了。
書院有一位陸先生,最擅長的便是天工巧匠之法,當(dāng)時陸先生說,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做輪椅,難免會有些手生,湊合著用吧。
雖然寧辰一直以為這臺輪椅遠遠超出了陸老所說的湊合,但畢竟已經(jīng)慢了,必須要回去換一個。
本來他想等自己實力再強一些,強到有自保之力再去東方的那座劍城找暮成雪,但他終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能忍這么久,對他而言已是極限。
他聽了夫子的話,來北方走了一趟,解開心結(jié)的同時也是一種歷練,他一直以來都活在長孫的保護下,經(jīng)歷很多卻成長的很少,每個人的路畢竟還是需要自己來走,他也不例外。
回去的路,有了明確的目標,較來時要快了不少,每路過一個新的地方,小白馬興致都會很高,但寧辰的心情就怎么也好不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在祭臺上得到的那頁金色紙張實在有些讓人抓狂。
紙張上記載的功法很強,但是要求也高的嚇死人,尤其是其中的招式,直接要求至少先天之上才能修行。
寧辰心中忿忿不平,他若有先天之境,還練什么破招式,直接仗著修為一巴掌拍死敵人。
招式不能練,心法倒是可以參考參考,人體的丹田氣旋空間很大,只要不怕死,再多屬性的真氣都能容納。
可惜,這一頁紙上的精華之處都在最后記載的招式中,心法雖然也不凡,但沒有招式配合總歸發(fā)揮不出幾成威力。
唯一的好消息,兩頁金色紙張行脈方法并不沖突,意思就是說,即便練了,也練不死。
然后,他就練了。
當(dāng)然,他還是以第一頁金色紙張的功法為主,這一部功法也就是用來以防萬一。
十日之后,風(fēng)塵仆仆的一人一馬終于走回了書院。
而此時書院的學(xué)生也開學(xué)了。
回來后,寧辰首先拜見了夫子,才剛過一個多月,夫子更老了,只是精神看上去還不錯。
夫子很喜歡小白馬,寧辰干脆就把這家伙留了下來,自己去找陸先生。
陸老的住處并不在書院中,而在離書院大約三里外的一座孤院中。
陸老喜歡安靜,尤其是鉆研新想法的時候極其討厭有人打擾,不過寧辰倒是感覺和這怪老頭很對脾氣。
寧辰來到陸先生的住處時,孤院的門是關(guān)著的,意思很明顯,不歡迎任何人進來。
他知道,這個時間怪老頭應(yīng)該還在研究他那些框框架架,所以就沒有著急,而是坐在門外靜靜等著。
過了沒多久,院中一道暴躁地聲音傳來,“進來吧。”
寧辰微微一笑,推開門進去,便看到一個渾身亂糟糟地老頭在一堆木頭中搗鼓什么。
“陸老。”
“你還沒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