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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兒乖,我沒有生氣。”
寧辰抬手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發(fā),旋即抬頭看著月涵衣道,“肥皂的制作方法我可以給你,而且不是你從梨兒那了解的那種,而是真正的肥皂制作方法,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聞言,月涵衣和梨兒都是一驚,尤其是月涵衣,她比梨兒見識多的太多,自然知曉那肥皂的價值有多大,如今聽來,寧辰似乎還有所保留。
“不用吃驚,那塊肥皂我只是用來哄梨兒高興的,做著玩還行,若是大量去做,會有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
說完,寧辰又將真正制作肥皂的方法講了一遍,包括如何用石頭燒制生石灰,然后制作熟石灰,再由此精制燒堿,最后才由燒堿和豬油制作肥皂,一頓下來,聽的月涵衣和梨兒迷迷糊糊,似懂非懂。
看到這種情況,寧辰要來紙和筆,將制作過程詳細(xì)的寫了下來,必要的地方還添加了圖解,旋即交給月涵衣。
看了許久,月涵衣終于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不禁嘆道,“公子真乃奇人。”
“虛名。”
“公子過謙了。”
“客氣。”
話雖謙虛,寧辰腦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那意思就是,你夸我啊,繼續(xù)夸我啊!
月涵衣看著好笑,到底還是一個少年郎,別扭之后,倒是傻的有些可愛。
“寧辰,走,跟我回宮。”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倩影走來,只是數(shù)步便已到跟前,抓住寧辰的肩膀,縱身離去……
第19章 長孫發(fā)火
知道放風(fēng)箏什么感覺嗎,寧辰知道,而且還不是一次,迷迷糊糊被抓走,再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身在宮中。
寧辰心中這個懊悔,他的要求還沒來得及說呢,早知道就先一步和月涵衣講好條件,這下可好,雞飛蛋打,毛都沒有了。
看到寧辰還在走神,青檸恨不得踹其一腳,警告道,“娘娘正在氣頭上,一會說話小心點(diǎn)。”
“恩,啊?”寧辰應(yīng)了一聲,旋即反應(yīng)過來,頓時有些緊張,長孫不會真的要打他板子吧。
“青檸姐,你一定要替我說好話啊!”寧辰厚著臉皮求道。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你逃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青檸沒好氣道。
“呵呵!”寧辰尷尬地笑了笑,他哪知道這么容易就被抓回來。
“青檸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寧辰好奇問道。
青檸也沒有隱瞞,實(shí)話實(shí)說道,“今日在街上,在你躲我之前我便已經(jīng)看到了你,之所以沒有立刻上前抓你出來,不過是想看看你這些天都藏在哪里而已。”
“……”寧辰懊悔地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這是自己送上門啊,買什么鞋子,忍兩天不行么。
“走吧,娘娘還在等著。”青檸心有憂慮,快走幾步,催促道。
寧辰雖不情愿,也只能跟上去,這一次是躲不掉了,任長孫怎么處罰他,咬牙撐下來便可。
未央宮,一如往常的平靜,長孫端坐堂中主座,美麗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比之前些日子,看上去憔悴了不少,連續(xù)兩日的不眠不休,正一點(diǎn)點(diǎn)摧殘著長孫所剩不多的華光。
長孫身旁,一抹絕美的倩影靜立,約莫十六七歲,一襲淡紫裙衫,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眸似秋水,端是嬌艷無比。
寧辰跟著青檸進(jìn)來后,看到長孫身邊的少女,頓時也給驚艷了一下,怪不得都說九公主生的傾國傾城,艷比花嬌,著實(shí)所言不虛。
“紅顏禍水啊!”
寧辰偷偷嘀咕了一句,想的有些遠(yuǎn),一個不小心又跑神了。
一旁,青檸氣的已經(jīng)沒話說,想提醒寧辰一句,又顧忌到九公主在,不好越禮。
“嘭!”
長孫猛地一拍桌子,旋即嘩啦一聲,茶水灑了一地。
“你還知道回來!”長孫怒上眉顏,起身喝道。
寧辰身子一個哆嗦,被嚇了一大跳,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向長孫,不過一接觸長孫憤怒的目光,頓時又心虛地低下頭。
“小的知錯了。”寧辰無比誠懇,愧疚的認(rèn)錯道。
長孫身旁,夏馨雨也是被嚇了一跳,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母后發(fā)這么大的火,好奇之余不免多看了寧辰一眼。
見寧辰面露愧疚,長孫強(qiáng)壓怒火,道:“說,你哪里錯了!”
寧辰想了想,低聲道,“我不該捆住青檸姐,也不該私取宮中器物,更不該假傳娘娘旨意,偷偷跑出宮。”
話落,寧辰又仔細(xì)地想了想,生怕忘了一條再惹長孫生氣,“我……我還不該跟娘娘討價還價,不肯回宮。”
說完寧辰看向青檸,怕漏掉自己不知道的罪名,悄悄做口型問道,“還有嗎?”
“……”青檸扭過臉,就當(dāng)沒看到。
“好,很好,你不說本宮還真不知道你犯了這么多錯。”
聽到寧辰承認(rèn)的罪行,長孫氣的胸口起伏,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連旁邊的夏馨雨也被寧辰的條條大罪驚的目瞪口呆,這么多罪行,哪一條都夠死上一次,多罪連環(huán),不被凌遲也差不多了。
“你說,本宮該怎么處置你!”長孫沉聲道。
寧辰為難了,實(shí)話吧,鐵定不能說,他還不想被切成片,一個求助的目光甩向青檸,“大姐,求個情吧。”
青檸心一軟,瞪了一眼寧辰,還是上前一步,輕聲道,“娘娘,寧辰也知道錯了,如今真極國使者的事情為重,不如就給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