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粟站起身來打開門,探出半個身子去:“要我一起過去嗎?”
關牧州一手拉著個大行李箱,一手捻著一副大黑超,無所謂地搖搖頭:“又不是客人,你去接什么。到時候直接上酒店來吃飯就是。”
凌粟笑:“行,那我到時候帶賀硯回過去。”
關牧州比了個ok的手勢。
關牧州和凌粟從小一起長大,主要原因也是拜兩家算是世交所賜,兩家父母當時還是一起出國學的習,之后就一起定居在了那邊。
關家從商,關牧州的父母雖然負責的國內業務不多,但偶爾還也會回來看看,一般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找凌粟吃飯。
凌粟對這個安排十分習慣,和賀硯回提起來的時候也很嘴邊:“晚上一起去哦?”
“我就不去了吧。”賀硯回原本在幫凌粟算小賬,聞言手頓了頓,“不太好。”
他雖然和凌粟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在凌粟親近的人里,除了關牧州卻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的存在。
凌粟從沒有對他的存在發表過什么看法,只是說過在他想起什么來之前,并不會趕他走。
可是他到底算什么呢?
不交錢的房客,還是被救濟的陌生人?
反正無論是什么,都不該是能帶著去見長輩的人。
凌粟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表情中摻雜著些許不解。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凌粟嘆了口氣,看著謹慎又小心的賀硯回,不知道心里該做何感想,“說我帶著一個同居的朋友一起去。”
賀硯回聽見同居兩個字,眉頭一跳。
在凌粟印象里,賀硯回總是很禮貌的。
凌粟一邊拿了衣服讓他換上,一邊靠在旁邊等他。
凌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賀硯回的狀態。
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堅守著很多在別人看來都是小到可以忽視的原則,不追問任何問題,不深究許多細節。有時候在凌粟和關牧州說話的時候,他都會自覺默默地在一邊不插嘴。
但不是戒備心。
他對凌粟沒有半點防備,把所有脆弱的柔軟的溫暖的,全都留給了凌粟,半點不隱藏。
凌粟摸著下巴,一邊順帶著欣賞了欣賞賀硯回巧克力板似的規整腹肌,一邊咂摸出了一個確切的詞。
寄人籬下。
他始終在等凌粟給他一個確定的信息。
“走吧。”凌粟伸出手給那邊的賀硯回,“酒店不遠,我們一起走過去吧。”
自從入了夏之后,海城的雨常常來得出其不意,一個不察就裹挾著狂風而來,把整座城淋了個爽快才肯離開。
凌粟一直是細心的人,今天左手牽著賀硯回,右手就習慣性拿上了把傘。
“我來拿吧。”賀硯回現在走得越來越穩了,一般凌粟手上有些什么他都下意識地會去接,“你專心拍東西就行。”
凌粟一想也是,自從賀硯回不坐輪椅之后,自己就失去了一個最佳穩定器。現在干脆就一手牽著賀硯回,一邊低著頭專心錄視頻。
兩個人牽著的手在鏡頭里一晃一晃地出現,修長的手指越扣越緊。
————————————————
“小粟的這朋友長得不錯啊。”旁邊的酒店高層里,關媽媽貼著玻璃張望著下頭的人影,看了半天之后轉身說道。
“一米八**頭身,那腹肌比你兒子都硬實。”旁邊的關牧州翻著菜譜搖頭,“讓凌叔叔他們放心吧,凌粟那眼光都高到天上去了,錯不了。”
除了身份信息不詳,眼睛健康狀態不詳,腿腳便利情況未知之外,賀硯回確實能算是個上天入地都難尋的極品。
“他借住在小粟這兒?”關媽媽問。
關牧州點頭:“嗯,住挺久了。”
關媽媽挑了挑眉,沒說太多。
經濟上不怎么寬裕,凌粟那個軟糯糯的性格也好駕馭不是她搓著下巴點點頭,看上去非常滿意。
直到賀硯回站在了他面前。
大高個、冰山臉,這個人身上的氣場讓明明早就習慣處于領導地位的她都感覺到了十分的不好相與。
“阿姨好。”賀硯回的臉上帶著些很淺的微笑,一聲阿姨卻差點讓關媽媽都沒敢接。
她原本還準備了一兜子凌粟媽媽的吩咐,打算好好盤問盤問賀硯回,給他個來自長輩的下馬威讓他以后好生照顧凌粟。
可沒想著
一直都沒找到一個機會開口。
賀硯回的禮貌幾乎無可挑剔,雖然視力不好,但也全程沒有讓凌粟照顧,優雅又斯文,活像是在拍電視劇。
凌粟和關牧州都算是從小富養著長大的小二世祖,但是一左一右在賀硯回旁邊,卻活像是草根小可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