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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弦子·大修版</h1>
“大人的相好真不賴!一個比一個俏!”
“那小妞給老子摸摸屁股,十個赤煉堂都打了!”
“你摸馬屁股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什幺德性。”激塵之間,放肆的哄笑遠去,不時夾著羅燁的鞭聲斥罵。耿照苦笑著,身后弦子無聲無息走近。“……需要讓他們摸嗎?”她皺著柳眉回看腰后,似想為攻打赤煉堂多盡一點心力。
“不……不用。先不用。”
“嗯。要的話再跟我說。”可能是“十個赤煉堂都能打”的說法真的有打動她,俏麗的男裝少女考量過屁股的強度應該可以讓三百人摸一摸之后,開始覺得這筆交易能做。
“……好。”其實他只是想趕快結束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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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夜·巡檢營駐地·某營房
“大、大、大!”
“小、小、小!”
三枚骰子在碗中叮當亂響,相互碰撞著,終于停了下來,二五六,十三點。
“呸!就差一點!哎,王二你今天踩狗屎了?怎幺他媽的把把贏?”吐了口濃痰,何老六端起酒碗咕咚喝了一大口燒酒,才不情愿的抓起一把銅錢,一邊嘟囔著,一邊扔在了王二的身前。“這個月的餉銀還沒捂熱就讓你這熊貨拿走了,下半個月你讓老子吃風?”
“六哥你這幺說兄弟我可不愛聽了,”王二一邊清點銀錢的數目,一邊笑嘻嘻的答道,“六哥你嘴上沒把門的,那天說出那幺句渾話,要不是兄弟我急中生智,來那幺一句要緊的話,給你救了場,這侮辱上官眷屬的罪名一安,輕則軍棍打的半死不活,重則砍頭示眾。沒了腦袋,別說吃風,吃什幺也不香了。”
“去去去,別總提那喪氣事,當時老子就差點嚇尿了褲子,現在想想后脊背都冒冷汗,喝酒的時候提這個,沒由得敗壞了老子的興致。繼續繼續!”何老六說道。
王二也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碗,卻是起了談性。“話說回來,你說人家耿大人怎幺找的,先前帶來一個姓符的娘們,整天一身大紅,那臉蛋,那身段,尤其是那對大奶子,大的跟個球似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哎呦呦,要多風騷有多風騷,看得我眼里直發熱,胯下這條雞巴當時就硬了。不怕六哥笑話,一直硬到后半夜。后來這姓耿的又勾來一個弦子,這個奶子倒是小了,可那兩條腿子,又細又長,那身嫩肉白的,真跟雪賽的。你說我身邊要是有這幺倆浪貨,一邊一個,脫光了往被窩里一鉆,肯定是日肏夜肏,怎幺肏都肏不夠。媽的,這姓耿的別看嘴上沒毛,腦袋上也差不多沒毛,可不知怎的,就能勾來這幺倆浪貨,真他媽會享福,那樣貌那身段,找遍翠香樓也找不出來,等二爺我當了官,有了錢,也找幾個奶子大腿子長的來干干。”
何老六不以為然,反唇相譏道:“別扯淡了,你王二要是有那本事,母豬也會上樹了。你跟那姓耿的有法比幺?人家是慕容將軍眼前的大紅人,日后平步青云前途無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就那倆小娘們的樣貌,別說翠香樓,就是越城浦,或者再往大了說,東海道的這些行院都找遍了,你也找不來第二個。”
端起酒壺倒了一碗酒,何老六道“不是我吹,當初在平望都的時候,六哥我是閱人無數,什幺樣的婊子沒見過,雞巴下也肏過幾十個騷屄,可也沒見過這樣俏的。”搖了搖頭,他長嘆一聲,“姓耿的是真有艷福,我們可是比不上嘍。”
軍營生活枯燥無聊,一年間能見到女人的時候更是屈指可數,對于老兵油子來說,拿著女人打嘴炮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耿大人初來此地,身邊就有兩個美人輪流伺候,自然成了眾人口頭的干嘴炮的絕佳談資。這些日子下來,幾乎人人口中談論的都是耿大人的相好。那個大奶的不知道姓名倒也罷了,夜晚有人忍不住用雙手安慰自己的時候,高喊弦子姑娘的不在少數。今天他們兩個剛開了月餉,背著長官賭錢,按例又拿出耿大人打嘴炮。
“十三點!哎,六哥,你說弦子姑娘現在干啥呢?”眼瞧著三個骰子在碗里停下,王二隨口問道。
“還能干啥,脫光了,張開腿,露出那個粉嫩嫩的小屄來讓雞巴肏唄!也不知道姓耿的雞巴大不……”
何老六說的高興,拿起骰子正要扔,一抬頭,營房門口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站了一個人。冰冷的目光正直直的盯著自己。何老六一驚之下,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手一松,骰子便扔在了地上。
站在營門口的是個年輕的女郎,黑色的頭巾裹住了滿頭烏黑的秀發,臉蛋尖長,姿容極為俏麗,只是面無表情,一雙鳳目更是冷若冰霜。她身材筆直,在一身黑色緊身衣靠的襯托下,曲線盡顯,雖然身子纖細,大腿修長,腰肢似是不堪盈盈一握,卻也前凸后翹,并非骨感。她腳下穿著一雙黑皮短靴,將一雙小巧可愛的玉足包裹的緊緊的,踩在地上卻是悄無聲息。
“六哥,六哥你發什幺呆呢?”
王二見何老六將骰子扔在碗外,人卻如木雕泥塑的一般,伸手推了一把,何老六卻毫無反應,只是瞪眼瞅著營門口。他順著何老六的目光看去,正對上弦子的目光。
(佛爺、天尊,龍王大明神,你們可千萬保佑來的不是那小娘們。我王二一定給
你們多多燒香,多多磕頭!)
心中不住的向滿天神佛禱告,王二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走了眼,待認清了來人,幾乎要癱倒在地上。本以為自己兄弟躲過了一劫,沒想到這才沒過幾天,要摸屁股的正主就找上門來,也不知道她已經站了多長的時間,萬一自己和何老六打嘴炮的話她一句不漏的全聽了去,那后果不堪設想。兩眼一翻,王二撲通一聲終于倒在了地上,似乎已經嚇暈了過去。
被這一聲驚醒,何老六知道這女郎武功厲害,爬起來便以頭搶地,磕頭不止,顫聲說道:“弦……弦子……姑娘……饒……饒命啊……”
“砰砰砰、砰砰砰”
顧不上王二,何老六一個勁的磕頭。幾十個頭磕過,何老六只覺得頭疼欲裂,伸手一摸,頭頂腫起一個大包,已然破皮流血,雙眼微抬偷看弦子,黑衣女郎臉上仍舊看不出任何表情,完全無法猜度她心中在想什幺。
(不好……不聲不響,小娘們夜里潛來,定然是要送你六爺爺歸天。光棍能被打死,決不能被嚇死,今個跟這小騷貨拼了,能摸她一下也算是夠本了!)
打定主意,何老六把心一橫,自己雖然武功低微,但多年打手生涯做下來,又當了這些年的官兵,多少也會些三腳貓四門倒,真要是拼命,自己怎幺的也不能直接當了任人宰割的軟蛋。忽的一下,站起身來,何老六粗聲道:“這幺晚了弦子姑娘來找我們爺們,不知道有什幺意思?”
剛想接著往下說,和女郎冰冷的目光一對,何老六剛積起的一點勇氣陡然間消失無蹤,心底一寒,雙腿間只覺得一股暖流涌動,熱騷之氣沖入鼻腔。腿一軟,身子便彎了下去,癱坐在地,一泡熱尿順著褲管流了出來。已經顧不上這些,何老六正要借機再度磕頭求饒,耳邊卻響起女郎清麗的聲音:“我想過了,我的屁股讓你們摸,你們也要遵守諾言,去打赤煉堂。”
沒想到女郎開口說的竟是這話,偷眼觀看女郎,只見她臉上神色凝重,并不似說笑,饒是何老六平日里腦筋轉的極快,此時也被弄得是張口結舌,一時竟無法回答。
(對了,江湖傳言,有些門派從小豢養幼童,只教武藝,不涉其他,幼童長大后心如白紙,多數充當死士殺手,莫非這小婊子也是……剛才嚇得老子褲子都尿了,丟了這幺大人,以后在營里還怎幺混?媽的,橫豎都是死,倒不如今天奸了這呆頭呆腦的小騷屄,起碼上刑場的時候也夠本,對得起爺爺這泡尿……)
一念到此,何老六畏懼之心盡去,只覺得一股欲火直沖頂梁,把自己燒的口干舌燥,舔舔自己干澀的嘴唇,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黑衣女郎。細看之下,只覺得眼前的女郎又高又直,身材雖無毛族女子前凸后翹的惹火,然而卻勝十分纖細苗條,被緊身衣靠一勒,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卻也玲瓏有致,配上冷艷的俏臉,直如仙子下凡,別有一番清麗脫俗的氣質,尤其是兩條修長的出奇的大腿,若是在奸弄時,緊緊盤在男人的腰間,真不曉得是如何的爽利快意。
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何老六露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了的笑容,道:“回弦子姑娘的話,不瞞你說,別看我何老六是個當兵的,卻是平望都朝陽天師的門下,我師父那是撒豆成兵移山倒海前知三百年后知五百載的道行,天下聞名。我不成器,師父就傳了我一手絕活,就是這摸屁股。當然了,這可不是平常拿手摸一下屁股就算,這個別有本門的玄妙,乃是道門的秘法。這赤煉堂雖然財雄勢大,但只要姑娘能照我說的做,我們定然能給你打下十個赤煉堂,只是……”
見到二個人終于有一個能正面回話的,弦子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宗門的盟友夜闖風火連環塢,與赤煉堂現在當家的四太保已經結下了深仇,赤煉堂雖然內斗分裂,但畢竟是東海道數一數二的黑道幫派,背后又有鎮東將軍做靠山,想要對付實在困難。年輕的女郎考慮數日,卻不得要領,偶然間想到當初摸屁股的提議,考慮了下自己的屁股應當能經受得起三百人的撫摸,決定試著去做這筆看起來很劃算的買賣。她人在營中找了數日,終于費力找到當日的提議人何老六,剛一現身,還沒想好措辭,卻不料在里面的二人磕頭的磕頭,暈厥的暈厥,狀如中邪。
疑惑的看看周圍,確定并沒有什幺妖魔鬼怪的跟自己一同來,弦子姑娘一臉的迷茫。幸好對面的何老六很快恢復了鎮定,可以和自己談這筆買賣。朝陽天師乃是道門符箓宗的宗師,便是東海道也聞其名,何老六既然是他的弟子,有一二保命秘法自是不在話下。急于知道下文,冰冷的聲音都帶了一絲急切,弦子忙問道:“只是什幺,你盡管說。”
“只是此法重在心誠,弦子姑娘若是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等,毫不猶豫的按我說的做,那此法是難以成功……”
眼見大美人神情急切,全無往日的冰冷,何老六戰戰兢兢的拋了個謊話出去,卻不料女郎絲毫沒有懷疑,徑自上鉤。他心中暗喜,正要編一套瞎話出來,沒想到剛才還在昏厥的王二突然恢復過來,接口道:“就請弦子姑娘先脫了全身的衣靠,讓我們兄弟驗一驗身子……”年輕的女郎看了王二一眼,卻無動作,似乎正在思考什幺,突然女郎眼睛一亮,把手里的靈蛇古劍戳在地下。
(他媽的,我就知道這小騷貨沒這幺好騙,王二你這王八蛋光顧著嘴上痛快,把我們倆都給害了!)
何
老六見此情景,道是女郎明白過來,要殺自己二人泄憤,只把個王二的娘親祖宗在心里干了個幾十幾百遍。正低頭想著如何圓謊保命,他耳邊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雙目一抬,便被眼前的景色粘住,再也移動不了目光。
黑衣女郎已經解下了身上的腰纏,正在整理腰纏內隨身帶著的各種女兒家的零碎,將它們一一放好,她起身便去解自己的衣扣,幾下子便脫去了黑色的緊身上衣,露出下面的絲綢肚兜。女郎似乎極愛黑色,這肚兜也是黑絲所制,上面只是簡簡單單的用白絲繡著一枝綻開的梅花。這肚兜做十分窄小,弦子的藕臂香肩整個裸露在外,被肚兜一襯,果然分外潔白,肌膚細膩溫潤,勝過最上等的白玉,月光一照,整個人又像是寒玉雕成。緊身的肚兜內緊緊裹住兩團隆起,雖不甚大,卻也飽滿,頂端兩粒肉豆蔻清晰可辨,隔著肚兜便能勾人魂魄。何老六和王二何嘗見過如此絕色,吞咽了幾口唾沫,一臉淫色的盯著對面的女郎,生怕過了什幺。女郎似乎是對二人目光中的淫穢之意毫無覺察,繼續彎腰去褪長褲,,隨著她的動作,兩團雪乳擠成淺淺的乳溝,從肚兜里微露出來,誘人一探究竟。褪下長褲短靴,女郎下體再無長物,露出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配上兩只小巧的玉足,讓人無法想象把這樣的寶物拿在手中把玩是何樣子。
看見眼前美人隨便一句話就脫的只剩一條肚兜,何老六這回改作了啞巴,一時間干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只覺得這次天上掉了大餡餅不說,還捎帶有豆漿、咸菜,連桌椅板凳都掉了下來。
見對面無人說話,聰明的弦子姑娘覺得自己脫得已經足夠驗看屁股。何老六還沒發言,王二卻搶著道:“弦子姑娘,既然要驗看,那便要脫得赤條條的,你身上掛著肚兜,我們如何驗看你的身子?”
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弦子還是將手伸向了自己背上的系帶,將肚兜整個脫了下來,扔在一旁。何老六等二人只覺得眼前一亮,女郎不著寸縷,肚兜脫下后,露出胸前兩只尖翹雪乳,兩粒粉紅色的肉豆蔻直挺挺的點綴其上,細長的腰肢仿佛白玉雕成,完美無暇,只有腿心子處有一抹黑色。兩人往那里瞧去,只見淺淺的臍窩下是平坦圓潤的小腹,腿心子處的陰阜卻陡然隆起,那上面只有一小撮卷絨,黑黑的,完全無法遮蓋粉嫩的花唇和紅豆。全裸的弦子轉身將肚兜和其他東西一起碼好,彎腰轉身之時,兩瓣小屁股沒有想象中的骨感,豐腴綿軟,仿佛最好的雪面饅頭,真有一股動人之媚。待到放好衣物,弦子轉身站在毛氈上,靜靜的等待著何老六下一步的指示。
何老六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努力裝出平常的樣子,一開口,語氣中卻有說不出的淫猥:“咱們這便開始,先請弦子姑娘平躺在這毛氈之上,雙腿盡量分開,何老六我要驗看驗看姑娘的身子。”
“好。”弦子依言躺下,雙腿筆直分開,形如一字,下腹處緊閉的兩片花瓣在雙腿的作用下微微分開一條細縫,細縫上一顆紅豆正傲然挺立。何老六王二見此情景,哪里還忍耐得住,三下五除二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長短不一的兩條陽物,直直挺立,猶如日間操練用的旗桿。
何老六用手扶住自己那六寸長的粗黑雞巴,放到弦子眼前,問道:“姑娘可認得這是何物?”
躺在毛氈上的美人沒來由的臉上一紅,只覺得眼前之物似乎引動了體內某種神秘的力量,臉上一陣陣的發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一旁的王二和何老六對了個眼色,他倆平日里形影不離,早知對方心意,王二接口道:“讓我替何六哥說,我們胯下的這東西叫做雞巴,乃是陽氣最盛的所在,一會替弦子姑娘施展道門摸屁股秘法,便要靠它,好比鐵匠打鐵用鐵錘,貨郎擔貨用扁擔一般。姑娘一會便要用到,還是先熟悉下為好!”
身為一個優秀的潛行都成員,弦子每次出任務前都必先熟悉兵器工具,聞言點點頭,伸手便摸上了兩條雞巴,將雞巴拿在手中,撫摸了幾下,她只覺得這兩條雞巴粗細不一,卻是一樣的滾燙,雖然比不上宗門盟友胯下的東西粗大,卻也不輸劍柄。二人被她清涼的小手一摸,差點便射了出來。忍住當下便辦了小騷貨的沖動,何老六的手指輕輕放在了女郎的花唇上,輕聲問道:“弦子姑娘可知道這是何物?”
他手指在花唇上摸來摸去,到后來更是摳弄紅豆細縫,弦子只覺得腿心那里漸漸被他弄起一股尿意,雙腿往里湊了些,不住的摩擦起來,想靠著摩擦減少尿意,卻不料適得其反,玉首輕搖下,想起往昔姐妹們的戲言間談起此物,道:“叫……叫做玉戶。”
何老六面色一正,信手揉搓起玉戶,道:“這卻不對。”
“如…如何不對?”弦子雪白的俏臉上滿是紅霞,下體的尿意越來越甚。
“旁人的叫做玉戶,像弦子姑娘的,叫做騷屄。”何老六將被花漿沾濕的手指舉到弦子面前,讓她看清楚上面的水漬。
“看見了幺,弦子姑娘”旁邊王二接口,見她點頭,笑嘻嘻道:“只有弦子姑娘這種婊子的騷屄才會一碰便流浪水。”
“我的…叫做騷屄?”女郎微微有些疑惑,往日里潛行都眾姐妹洗澡,她偷偷去看別人胯下的肉縫,總覺得和自己的不同,今日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是騷屄,自己是個婊子,怪不得與眾不同。
見女郎懂了,何老六忍住笑,繼續道:“一會
聽我們的安排,用雞巴肏入你的騷屄,功行一周,雞巴便會射出白白的東西,叫做陽精,是上等的滋補佳品。
弦子姑娘你或用嘴,或用騷屄,又或者你身后的這個屁眼,“一邊說,何老六一邊指著女郎的菊穴,道,”吞吃干凈,便是行的圓滿。如此這般,就叫肏屄,也就是摸屁股。等足了三百人,每人摸的次數越多,那赤煉堂便越早完蛋!“
原來這個叫做肏屄的行動,能有這樣大的功用幺。女郎想起夜晚監視宗門盟友時候的情形,他幾乎日夜都在跟赤帝神君做這種事。那赤帝神君到后來總是高聲呻吟,似乎極為痛苦,如今想來,多半是為了打倒赤煉堂用功太勤,以致身子受損。
心道該明白的都已經明白了,女郎聲音一如往常的清冷,道:“好吧,時候不早了,我們開始肏屄吧。”
“小騷貨,六爺來了!”
親得美人之命,何老六哪里還忍耐得住,一下便撲向弦子,壯碩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不住的亂摸亂碰,嘴唇雨點般的落在弦子的脖頸和俏臉上。
一陣瘋狂過后,定了定神,何老六拿出當初在青樓時學得的風流手段,雙手按住兩個尖翹鴿乳,乍一入手,只覺得兩團隆起觸手冰涼,卻是細膩豐腴,抓在手中大小合適,揉搓之時兩個奶子不斷變化形狀,一松手卻能自動回復原狀。揉搓了幾下,何老六張口含住弦子左乳乳尖,舌尖不停的變換方式,或咬或舔玩弄弦子胸前的兩點嫣紅。清楚的感受到粗糙的舌尖滑過自己前胸細膩肌膚的感覺,兩個粉嫩的肉豆蔻不受控制的挺立,驕傲的標示著自己的存在。異樣的刺激對于女郎來說太過陌生,瑩白的玉體漸漸的對挑逗起了反應,弦子只覺得腦袋里面一片空白,身體身體好似陷入毛氈中,沉甸甸的使不出一絲力氣,玉戶處那股尿意上涌,淅淅瀝瀝的滲出粘稠的花漿,身子底下的毛氈已然濕了一片。
“不要,不可以舔……”往日冷靜的如同沒有感情似的女郎滿面通紅,用酥軟的聲音努力抗拒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看著身下的小女郎已然情動,何老六暗道自己偷來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冰山美女都能被挑逗成淫娃也似。
王二在旁邊看的眼熱,想起剛才弦子玉手的幾下撫弄,伸手握住弦子的小手,按向自己胯下的雞巴。冰冷白嫩的小手剛一握住雞巴,便用力一握,直把就把王二刺激的一哆嗦,用手教導幾次之后,弦子素手放輕,握住火熱的雞巴不斷擼動。
對于聰明靈巧的弦子姑娘來說,王二的雞巴除了熱一點,并不比平日里握的靈蛇劍柄更加難使,按照王二的教導,弦子纖細的手指或快或慢,力道或松或緊,間或用指甲輕輕搔弄雞巴上突起的青筋,王二被擼動的十分爽快,另一只手猛然抓住女郎的頭拉近,雞巴抵住弦子小口,一邊感受軟滑紅唇,一邊嘶啞著聲音對女郎說:“婊子,給大爺舔舔雞巴!”
面對散發著異味的雞巴,潛行都最優秀的最有忍耐力的成員沒有任何遲疑,親吻了幾下龜頭,便張口含入了王二的雞巴。雞巴毫無障礙的深入一個濕滑的所在,弦子小巧的貓舌如同她的手一樣靈巧,在口腔中不斷的舔弄摩擦雞巴。她的口腔本就狹窄,王二的雞巴卻用力向深處鉆去。若是不是弦子姑娘忍耐力異于常人,早早便要嘔吐出來,忍住嘔吐將雞巴整個塞入口中,火熱的雞巴摩擦著喉頭的嫩肉,嫩肉隨著抽插收縮裹緊雞巴,直爽的王二如同升天。
“小……小婊子……真…真會浪…待會王二爺就喂你吃……吃陽精……打小靠……舔…舔男人雞巴長起來的吧?小嘴吸了多少雞……雞巴了?……肏!舌頭往右,對,就那里!使勁嘬!嘬出多少都是你的!”身下的美人依言行事,不幾下,王二就覺得馬眼中一陣酸麻,趕忙將雞巴抽出,對準弦子俏臉一陣噴射,濃稠的陽精噴薄而出,直射了弦子滿頭滿臉,寒玉般的臉上滿是精液,王二差點以為自己污的乃是天上的仙子。
“你怎幺不讓我吞下去?”女郎認真的問道,似是責怪王二將這寶貴的東西射在她的臉上。被她問住,王二正想編個謊話回答,卻見女郎伸手去刮臉上的精液。她鼻子中聞到一股腥咸之氣,卻又十分誘人,想起何老六的教導,女郎毫不遲疑,貓舌輕舔,就把嘴角上的陽精卷入口中,細細品味,只覺得此物味道怪異,但能從人體中生出,簡單易得,若是能去除氣味,不失為長期伏殺時的上等兵糧。
輕易的污了女郎的顏面,王二大口喘氣,手扶著雞巴退在一旁,專心觀看何老六和弦子的淫戲。
弦子正歪頭思考,突然被下體處新生的刺激打斷,卻是何老六放棄攻她胸前的豆蔻,兩手已經轉而撫弄她玉戶上的紅豆,被粗糙的手指撫弄,玉戶上的紅豆也如胸前一般不爭氣的挺立起來。“啊…嗯…嗯…啊……”女郎只曉得用意義不明的吶喊來表面自己現在的感覺。何老六左手輕輕撥開女郎緊閉的粉嫩花唇,右手伸出兩指,緩緩的插入女郎同樣粉嫩的腔道。被粗糙的手指刮過粉嫩的腔道,下體一陣尿意傳來,比之前的更猛更烈,她“哦啊”的高叫兩聲,一股清澈的汁液從玉戶中直噴出來,何老六猝不及防,被射了一手一身。
“小騷貨怎幺爽的都尿了?”
不提防渾身上下弄個濕透,何老六本以為女郎被自己手指弄得失禁,冷笑著問道。誰知把手指放到鼻端一聞,只有女兒家的清香之氣,卻絕無尿騷氣,心下了然
,嘿嘿一笑道:“沒想到弦子姑娘平日里冷若冰霜,骨子里卻是這般騷浪,便是平望都頭牌的婊子,也沒你這般模樣。”說罷不待弦子反應,用手扶住胯下粗黑的雞巴,就著玉戶上抹了幾抹,沾了些花漿,直抵弦子下體上的細縫。腰眼一使力,雞巴輕易撐開兩片花唇,直插腔道。弦子才經過一次潮噴,只覺得自己身在云端,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連一根小指都懶得動,突然覺得下體一疼,卻是何老六的雞巴擠入腔道。腔道四周的嫩肉努力的阻止異物的入侵,幾乎將入侵的雞巴擠出。她身子纖細,觸手陰涼,卻又彈性奇佳,宛如水鏡鋼所制,兩邊的嫩肉夾住雞巴,就如兩把鋼刀不住的刮削。何老六被擠得舒爽無比,心道:都說色是刮骨鋼刀,沒想到今天在這小婊子身上,才真算是見到了什幺叫鋼刀!
他正要使力,陡然間覺得雞巴在肉穴內戳到了一個軟軟的屏障。本以為今日天上掉餡餅,憑空騙奸如此美貌騷貨,未成想老天爺實在待他不薄,耿典衛放著這騷貨沒吃。他剛才便疑心弦子處子身未失,現下得到肯定,想到今天喝了將軍紅人相好的頭啖湯,直如天上掉了滿桌酒席,心情激動,挾起少女的兩條腿子,將它們分的更開,盡量露出下身的肉穴。弦子只覺得下體的腔道似乎變得更加淺窄,那在里面作祟的雞巴卻似乎變得更加粗長。何老六龜頭向前一挺,便將那層屏障頂到了極限,終于承受不住,雞巴狠狠的沖破了那層脆弱屏障,擠進了腔道深處。
“啊……”弦子只覺得下體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喊出聲,下體不住痙攣,努力把這造成疼痛的元兇排除出去,雙腿無法再保持之前的形態,她武功高過何老六太多,兩腿本能的一盤,便盤上了何老六的腰間。被渾圓修長的雙腿一盤,何老六的雞巴更加深入腔道,一下就頂到了腔道中一塊怪異酥麻的軟肉。
弦子本就身材細高,下體更是窄如雞腸,與體外的寒涼相比,肉穴內卻是溫暖異常,如此一來,何老六的雞巴忽冷忽熱,在腔道內聳動,雞巴好似被一只只小手在不停擠壓,幾欲當場就噴射出來,他努力抽出雞巴,帶出一股混合鮮血的紅色花漿,待得緩了一緩,又狠狠搗入。
兇狠的雞巴每次都能搗入腔道深處,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一股濃稠的花漿,柔嫩的腔道被粗糙的雞巴刮起四邊的嫩肉,隨著抽插產生一股股的快美。連續抽插數十下,弦子只覺得下體痛苦已去,漸漸生出一股空虛痕癢之感。剛破身的玉戶,急需雞巴的填滿,自覺的夾住雞巴,不停的吞吃。“啊……啊……啊——!”
被雞巴一下下的撞擊屄心,弦子終于失神的浪叫出聲。
何老六一邊撫摸弦子的雪乳,一邊狠插弦子的玉戶,感受玉戶內的緊湊溫熱,嘴里還不忘侮弄弦子:“小婊子,小……浪貨,憑……憑你下面這張嘴,就是來多少兵爺,也能叫你吸干了!姓耿的小子真沒福,憑空讓我肏了你的處女屄。媽的……屄真緊……對,就是那里!……剛肏第一次就浪出這幺多水……往后你這騷屄還不定要……要多少男人的命呢!老子今天就要為他們報仇雪恨,肏爛你的騷屄!……”被何老六一頓狠狠肏干,弦子的下體又是一陣痙攣,輕易的被送上了高潮,花心處一張噴出一股花漿。
“啊——!”
何老六只抽插了數十下,雞巴被窄如雞腸的腔道擠壓,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被弦子小小的高潮一刺激,只覺得一股爽快感沿著脊背直沖腦門,再也無法忍耐,精門一松,一泡濃精便射在了腔道深處。弦子體內猛然間涌入一股滾燙的陽精,直射屄心,下體再度涌出高過上次的尿意,突如其來的高潮沖擊著女郎脆弱的意識,女郎浪叫一聲,就已失神。
何老六射了一次,雞巴卻依然硬挺不倒,拿手擼了擼,便要再戰美人。一旁的王二剛吃完丹藥,連忙伸手將他攔住,一臉的諂媚道:“六哥,你開了這小騷貨的處,好歹把那屁眼留給我。”
“王二啊王二,你倒是聰明,知道這三扁不如一圓,小騷貨前面的苞沒開,后面的苞也多半不會開,這天大的便宜都讓你占了去?”
王二笑道:“這樣,六哥,你只要讓我肏了小浪貨的屁眼,別說今晚的你輸的錢錢我全不要了,這半年的餉我都給你!”
心中盤算了一下,不好太得罪這個救命恩人,何老六道:“那好吧,就讓你肏這騷貨的屁眼。”
王二淫火欲焚,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毛氈上赤裸的女郎。弦子紅彤彤的臉上糊滿陽精,一雙妙目空洞的望向房頂,已然快美失神,玉戶處不斷流出混雜鮮血的花漿。翻過失神的美人,王二將女郎扶成跪趴的姿勢,雙手按住女郎的兩片雪股,只覺得雖然女郎細瘦,這兩片雪股卻入手豐腴綿彈。
“小婊子,今天王二爺替你開了這屁眼,往后就能做生意了,到時候可別忘了你王二爺。”重重的撫摸了幾下,王二笑著用雙手分開弦子的小屁股,露出無人采摘的菊穴,眼見那菊穴粉紅鮮嫩,褶皺緊緊的閉著,顯然未曾有人進入,王二一口唾沫吐在左手上,將它抹在雞巴上,又在玉戶處沾了些花漿,抵住菊穴,龜頭一點一點的破開肛洞,剛進了一個頭,便狠狠的插了進去。
弦子正自失神,后庭一股疼痛卻將她硬生生拉回現實。潛行都的弦子能忍住刀劍傷痛,但卻忍不住這股疼痛,依然疼的玉體亂顫,隨著王二毫不留情的沖動,弦子更是疼的流下淚來,終于忍不住
開口求饒:“疼……別弄那里……”
“媽的……小婊子……你……你不想打赤煉堂了?……想……想的話,就夾緊屁眼,乖乖讓王二爺肏……肏你的屁眼!”王二將少女抱成跪爬的姿勢,雞巴插入一個緊窄的肛道,腰部不住挺動,粗黑的雞巴在弦子粉嫩的后庭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撕裂細嫩的肛肉,鮮血隨著抽插飛濺到毛氈上。
聽到王二的話,為了能打倒赤煉堂,弦子姑娘也只能強忍疼痛,遵照王二的指示,用力夾緊后庭腔道。一邊賣力抽送,王二一邊拍打著少女的兩片雪臀。不多時,上面便有了許多紅色的掌印。被他掌打的疼痛讓弦子的屁股敏感異常,肛洞收縮的更加窄小,王二只覺這小肉洞緊窄異常,嫩肛牢牢包住自己的雞巴,如同一張小嘴,緊緊裹住吞吃著雞巴。突然看見弦子落淚,王二卻是獸性大發,狠狠拍了拍弦子的屁股,笑道:“……弦子姑娘這人美,屁眼也美,夾得雞巴更美……哎哎,肏幾下屁眼就流淚了?……沒想到呀,沒想到……天仙賽的弦子姑娘也會流淚?讓你二哥多肏幾下,就能給你把眼淚肏回去!”
待到后來,王二更是抓住弦子的雙乳,捏住兩個嫣紅的乳頭,用力的拈動,腰下加快用力,“啪啪啪”的直肏女郎緊窄的屁眼。
“媽的……小婊子屁眼這幺會夾……別跟什幺耿大人了,干脆掛牌子接客算了,兩腿一分……金銀財寶滾滾來!”王二堅持的時間更短,不過三五十次,少女肛洞帶來的快感越來越難以抑制,王二胯下加勁,抽插更是快了幾分,雞巴狠命深捅幾下,精門一松,一泡熱精噴入弦子的后庭屁眼。后庭中涌進一股陽精,燙的弦子浪叫連連,聰明的小腦袋被高潮一沖,混混沌沌起來。
“給小婊子開屁眼就是爽!”一邊笑著,王二一邊把軟掉的雞巴拔出,用手擼動幾下,便也再度硬挺起來。何老六抱起昏厥的弦子坐在馬扎上,直挺挺的雞巴就著鮮血和陽精緩緩插入剛開的屁眼,王二也不示弱,雞巴抵住玉戶,一插而入。兩人相對一陣嘿嘿淫笑,雞巴同時抽出一截,又同時用力插入。
“啊!……哦……”昏迷過去的女郎被兩人插醒,只覺得下身前后兩穴好像要被貫通一般,又疼又癢。見弦子被插的呻吟出聲,兩條雞巴更加賣力,改做前后拉鋸,你進我出,直把個弦子插得高聲浪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