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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薛榕一行人順利抵達了魔域邊界。
抬頭眺望,鉉陰淵就在不遠之處。
所謂鉉陰淵,在原著中是這樣描述的,它坐落于魔域與修真界的交匯處,是萬年前一位不知名的大能者隕落前劃下的一道天塹。
自此以后鉉陰淵便成為魔域邊界的標識,一過鉉陰淵,便是半只腳踏入了魔域之地。
薛榕四人剛剛踏下飛劍,就見一處看樣子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房屋,在這片荒涼之地顯得尤為突兀。
而且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讓人忽視不得。
“我去看看。”薛榕道,執起飛劍前去。
“我和你一起。”沈柯走上前,薛榕沒有反對。
轉頭薛榕又道:“千槐,麻煩看顧下沉兒,魔域不比御仙峰,一切小心為上。”
落千槐望著微微垂眸,顯得十分安靜內斂的薛沉,點頭道:“放心,你們二人也要小心。”
一切如想象中的一樣,房屋內室中躺倒著一人,衣衫破碎,胸腔內似被利爪直接掏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薛榕指著這尸身衣衫上的一道暗紋:“看樣子是婼嫆峰弟子。”
“難道是魘獸所為?”
沈柯問道。
“不會是,魘獸只吞噬魂魄,不喜血肉。”
這死去的女弟子很年輕,已經了筑基期,可見資質不差,透過被血色掩蓋的面容來看也是眉清目秀,卻折損在了這里,實在可惜。
只是忽然間,本該不動的尸體居然張開了嘴,露出了森白的利齒,想要咬住薛榕的手。
薛榕反手將利劍飛出,砍斷了她的脖頸,一顆頭顱滾了下來,可片刻之后卻化作了飛灰。
“阿榕!”
沈柯被嚇了一跳,但旋即想起來薛榕早已是元嬰修士,不至于連一具尸身也對付不了。
薛榕低頭撿起女尸身上唯一的一塊腰牌,道:“沒什么,我們出去吧。”
這只是中途一道插曲,薛榕并不在意,最多就想在回去之后將女尸身上的腰牌交給婼嫆峰。
之后終于到了穹山宗鎮守弟子之處。
比小說中描述的還要慘烈,光光是穹山宗弟子便因為魘獸的突襲死傷過半。
更別說其他門派的駐守弟子。
駐守在魔域邊界的弟子責任重大,可以說魔域有何風吹草動都是要通過他們來向修真界傳遞,但駐守弟子的死傷率一直居高不下,畢竟魔域不是小孩子玩家家酒的地方,所以每十年修真界就要換一批駐守弟子,從筑基期到金丹期不等,這是未成文的規定,已經成了各大門派遵守的規則。
以穹山宗為例,而若是能活著回到本宗的駐守弟子,往往以后都是前途無量,順風順水,無論資質如何,宗門都會將其收入主峰內門悉心培養,這也算是補償。
見過幸存穹山宗弟子后,又得知了一些關于魘獸的消息。
魘獸并無實體,而是在午夜時分眾駐守弟子神魂最為薄弱的時候趁虛而入,幾個呼吸間就吞下了十幾個弟子的神魂,而小小筑基弟子的神魂不能讓它滿足,把主意打到了一個金丹修士的身上,金丹修士察覺不對后與魘獸死磕,這動靜才使得眾人清醒過來,可誰也沒想到這頭魘獸修為不亞于一個正盛期的元嬰,數十位筑基和三位金丹才堪堪險勝于它。
但換來的代價是慘痛的,還讓這罪魁禍首給逃進魔域里去了。
只是魔域雖在鉉陰淵之內,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進的,這鉉陰淵古怪異常,無法御劍而過,否則就是墜下深淵,死無葬身之地了。
唯一的辦法便是打開魔域大門,淺顯里說就是強行撕開空間,從而進入魔域。
不過撕裂空間之事只有元嬰期才可行事。
薛榕自然辦得到,于是一道深深的豁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幸存弟子中有未曾受傷的都自告奮勇提議一起去找那頭魘獸。
本來只有薛榕幾人的隊伍變成了浩浩蕩蕩的眾人。
薛榕手指一彈,在所有人身上布下結界防護,其實是薛榕想起自己曾與薛沉通過風絕谷秘境時被陣法分開的場景,若是魔域入口也是如此的話,這些筑基的弟子們一旦流落魔域,那真是會被魔物們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