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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歡喜的睜大眼睛,對著他發(fā)出舒服的咕嚕聲。
“你還沒有名字吧。”
小寶這么問道。
小貓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搖頭。
不用它說話,小寶看明白了。
“你是說,你有過名字,但也忘記了。”
小貓又點(diǎn)了一下頭。
“好了,等找到師尊了,我讓師尊來起。”
“這只貓這么漂亮,我想師尊一定會喜歡的。”
小寶臉上的表情柔軟到讓見識到他惡劣一面的小貓它脊背發(fā)涼。
他揪住小貓的頸部,拎了起來。
“想待在我身邊,就要乖乖做事懂嗎?不然就自己滾蛋,現(xiàn)在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對你口中的主人一點(diǎn)興趣也沒有,但要是你聽話,我順便去找找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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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跟隨著靈蜂跨越了好幾座石山,都未曾找到自己徒弟的薛榕,遇到了一些麻煩。
這個麻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應(yīng)該是說,麻煩本身根本沒注意到薛榕就在他不遠(yuǎn)處的身后。
然而,麻煩他自己都遇到了麻煩。
這個麻煩便是薛榕的熟人,落融彬。
薛榕沒想到這么快又碰到了他,不會這一次他身邊那一直形影不離的齊蝶妹子卻不在。
此時,落融彬的手臂受傷,傷口很深,不斷流著血,沒有止住的意思。
能讓一個金丹修士受傷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這襲擊落融彬的不是人,是一條生長在風(fēng)絕谷中,獨(dú)一無二的兇獸騰天蟒。
騰天蟒就算是未成熟期也擁有能相當(dāng)金丹期修士的威力,一旦成年后便是直接進(jìn)入元嬰關(guān)卡,實(shí)在是沒多少修士愿意去主動招惹它的。
其實(shí)騰天蟒屬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平時懶散,一生中有絕大部分的時間用來睡眠,也不愛好打斗,它的脾氣可算是“溫和”的了,但只要稍微了解它的人都知道,平時若是在秘境中遇到,遠(yuǎn)遠(yuǎn)繞開就好,根本沒有危險。
薛榕不會承認(rèn)自己此時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他就是好奇,好奇這個落融彬怎么招惹上了騰天蟒了?
只是這條騰天蟒身形纖細(xì),有些地方鱗片還未長全,看著是沒有成年,在落融彬的攻擊下自己也受了些輕傷。
但是比較落融彬血流不止,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樣子來說已經(jīng)是處于上風(fēng)了。
這是靈獸比較與人類修士的先天優(yōu)勢,特別是對于騰天蟒這種皮糙肉厚很耐打的靈獸來說。
落融彬臉色烏青,他拼力躲過騰天蟒甩過來的蛇尾巴,但是身上沒有氣力,歪歪的就倒下來了。
只要......只要騰天蟒再次攻擊,他落融彬便命不久矣了。
只不過,他實(shí)在不甘心,就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可以不驚動這條兇猛的騰天蟒。
而現(xiàn)在,天芝草雖然已經(jīng)到手,卻無論如何也帶不回去了。
他日思夜想的那張女子的面容浮現(xiàn)在他眼前,眸子里淚光閃動,看得他又是心傷又是憐意。
女子抱住他,淚水不斷。
“我只是個凡人,怎么擔(dān)得起落哥這樣對我。”
“便是沒有靈根也沒有關(guān)系,何苦讓落哥你去為我尋那天芝草。”
他安慰了女子許久,但女子仍舊淚眼婆娑。
“落哥,此去必要小心為上啊。”
她輕聲叮囑道,然后終于有了一絲的笑顏。
落融彬自持修為高深,此去風(fēng)絕谷秘境尋求傳說中的能給凡人塑造靈根的天芝草,必然不會有太大的風(fēng)險。
但他沒想到的是,苦尋了許久的天芝草,在風(fēng)絕谷僅僅只有一株,而這唯一的一株還被一條騰天蟒所保護(hù)著。
他拿到了天芝草,但同時也驚動了淺眠中的騰天蛇。
之后,便是這樣了。
他被騰天蛇重傷,已經(jīng)死到臨頭。
眼見一代穹山的天之驕子,落家唯一的驕傲,落融彬他就要從云端隕落,連落融彬他自己也是這么認(rèn)為了。
可在一旁圍觀的薛榕在騰天蟒再次刷下尖銳的長尾之前,飛身而起,手中銀色長劍以迅雷之勢斬斷了騰天蟒的尾尖。
一聲巨大的吼叫,伴隨痛苦與怒火,騰天蟒被徹底激怒了。
它不顧及失去了一截的長尾,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薛榕落融彬二人咬個粉碎。
不過它下一刻卻感覺自己嘴中撕咬的是一塊巨石罷了。
薛榕可沒有辦法直接面對一條怒火中的騰天蛇,于是用替身符咒暗算了騰天蛇一下,來爭取逃脫的機(jī)會。
但是,他并不是善心作祟才去救了落融彬。
落融彬他年少得志,自然驕傲非凡,但在原著小說里并不是絕對的惡人,相反他雖然在書中ntr了男主角,就是搶了男主的妹子,還用家族勢力欺壓男主,這個不折不扣的反面角色卻是個念及恩情的人。他最不喜歡自己欠別人什么,非要償還,還是數(shù)倍償還才好。
薛榕厭煩落融彬的惹是生非,但對他這一特質(zhì)還是佩服的。
這一回若是不能利用這點(diǎn),他薛榕真的就是目光短淺了。
能讓落融彬欠自己一個人情,也許在御仙峰未來會是個助力。
所以他才救下了落融彬。
但是在薛榕手下,他一點(diǎn)都不溫柔,抓了落融彬的衣帶,瞬形來到幾里地之外,遠(yuǎn)處的騰天蛇像一只沒了頭的蒼蠅,周圍參天古樹,嶙峋巨石,全部被它破壞一通。
半昏迷狀的落融彬漸漸恢復(fù)意識,他并未死,還有呼吸與心跳,也感知到危機(jī)時有一人救了自己。
可他抬頭想看一看自己救命恩人是誰時。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那個誰?薛......薛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