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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石肆久久無人居住,但薛榕有布下過法陣,所以這么多年來,并未有積灰。
那張寬大的石床還是原來的樣子,摸上去堅硬有冰涼。
薛榕......他也是第一次從這上面醒來。
毫不費力的,薛榕一掌便讓石床涅碎為細細的沙礫,一切無聲無息,空蕩蕩的石窟里沒有一絲聲響。
石床下藏著的東西不多,。
一張薄薄的信紙,一枚精致的芙蓉玉簪,還有一些雜碎的東西,而木頭玩偶,小香囊什么的都也在。
這張信......薛榕記憶里似乎有些印象。
翻開卻是一張婚契。
原來是原主家人給原主定下的親事,對象是家人的一故友的女兒。
只是年月長久,一些地方的筆墨已經看不大清楚,只有男女二方的名字依稀可見。
薛榕,齊蝶。
等等......齊蝶!
正要將此婚契放一邊并不在意的薛榕死死盯住這個名字。
不會有這么巧合!
薛榕努力回想原主給他的所有的記憶,良久,才從腦海的某處角落翻出這張陳年舊事。
原主印象中的齊蝶十一二歲大,是父母好友的養女。
雖然是養女,但齊家對齊蝶并不怠慢,給她找了一個好親事,因為原主家是書香門第,清貴非常。
而原主父母對已經是個美人坯子的齊蝶也喜歡,就在兩個孩子還不大的時候把親事給定下了,還互換了信物,那芙蓉玉簪就是女方家交給的。
如果......此齊蝶真是原著小說里的齊蝶的話,那真是說的通了。
作為男主的后宮妹子,也曾見過“薛榕”一面,那時候薛榕還活著,雖然離死期不遠,但還是堂堂正正男主的師尊。
還是讀者的時候,他覺得齊蝶妹子看見“薛榕”的時候就不像是看到一個陌生人。
關于齊蝶妹子和“薛榕”之間的猜測也是讓一些讀者議論紛紛。
甚至有讀者覺得“薛榕”肯定會給男主帶綠帽。
所以“薛榕”死后,有一片同情聲,但也有少數覺得松了一口氣的。
這個在小說里是個作者沒填上的坑,沒想到在真正世界里是如此圓上來的。
薛榕仔細想了想齊蝶這人,小說中是男主的后宮,也許不是后宮妹子中最為貌美的,但絕對是最貼心的,牢牢坐著男主心中第二交椅的位子。
排第一是官方認定的正宮,男主心中高嶺之花的寧桑兒。
但由此可見齊蝶妹子手段了得,并非只是單純的柔弱女子。
后來......后來,大概是齊蝶妹子的身世不一般,被揭開來她原來是穹山宗婼嫆峰峰主顏璉流落在凡人界的小女兒,也是婼嫆峰第一美人顏櫻的姊妹。
好像是因為一枚簪子的緣故,那簪子是顏璉放在小女兒襁褓中的。
薛榕看著芙蓉玉簪,有隱隱的一絲陌生靈氣環繞在玉雕的芙蓉花蕊間。
這是屬于一位元嬰大能的物品。
果真如此。
這枚玉簪,絕對是一個不穩定的火藥桶。
他慶幸原主沒把玉簪亂放,好好的還在御仙峰上。
現在薛榕可沒有多余的力氣去面對一個恐怖的元嬰修士,特別是,這枚玉簪是帶著這位元嬰想要遮蓋的污點存在的。
是的,齊蝶是顏璉的一個污點,她是元嬰修士卻生下一個毫無靈根,形同廢物的嬰孩,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也是原罪。
到底顏璉并不是喪心病狂之人,只是將這齊蝶送下人間去,任由她生死了。
薛榕將玉簪放入空間戒指中,布上幾個法陣才放心下來。
得找一個機會毀掉這簪子,或者直接送回齊蝶那里。
薛榕傾向于第二個選擇。
物歸原主,是理所當然的吧。
他對這齊蝶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男主的后宮,少惹為妙,君不見一直單戀齊蝶的落融彬,這一生都是再被利用,還有那下場又何其凄慘。
把要拿的幾個布偶玩具拿好,薛榕平心靜氣下就離開了。
不過,這一天絕不是薛榕的黃道吉日,沒過多久,他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帶著一個藍衣似水,頗為嬌弱柔美的女子站在道宮前。
素真人聞訊趕來,雙方僵持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