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鏡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對于一個煉氣期小弟子來說并不輕松,但勝在偶爾可以接觸到峰主本人。
說不定某日就能被峰主指點兩句,他就受益不盡了。
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弟子都羨慕他可以近水樓臺,恨不得以身取代之。
他這么想到其他人對他的羨慕嫉妒恨,腳步都飄飄然起來,仿佛看到了他被峰主指點,得到賞識后一飛沖天,從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低下頭來懇求他的美景了。
他正陶醉著呢,突然間高空濃厚的云層之上,一道白光如同閃電穿透云層,直接在御仙峰后山一處地方落下。
“真怪!這青天白日的,哪里來的雷霆,后山那邊貌似是一位師叔閉關(guān)來著,會不會被劈到啊!”
他搓著手暗暗感嘆道。
這時,一向很少打開的道宮大門被一股勁風猛地推開,然后一道白色人影一瞬間中就出現(xiàn)在了大門中央。
來人白色長袍,玉帶為冠,雙眸深沉如同黑淵,神情冷肅中似乎帶了點.......訝異?
“弟子拜見峰主!”
小弟子沒想到自己走神了會兒就遇到了峰主。可他現(xiàn)在沒有任何竊喜想得到賞識的心情了。
“你可曾見天空有何異象?”
誰知峰主開口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詢問起他來。
“弟子適才清掃玉臺階時見......見有一白光穿透云層,耀眼極了,真像是雷霆,可未曾聽到聲音......”
“此白光如閃電卻無雷鳴之象........難道是誰結(jié)成上品金丹不成!”
峰主轉(zhuǎn)念一想,又問道。
“你看到那光往何處去了?”
“在.......在那后山。”
&
“素師兄!你可別看了,峰主找你有要事,快與我走一回!”
素真人正躺在臥榻,悠閑翻看著手中竹簡。
“有何事,張琦師弟你可別慌慌張張,哪里有一點修道之人的模樣,快坐下來,我給你泡杯香茶吧。”
“去你的香茶,素師兄你別侃我,快隨我去,峰主真有要事!”
“得了,我隨你去還不成。”
素真人隨便把竹簡放下,手捏以法決,此時軟榻轉(zhuǎn)眼就化為一架綠竹筏載起他和張琦,化作一道流光直去山頂。
“素師兄你還未梳洗,這不合.......”
“貧道散漫慣了,想來峰主他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怪罪吾等,既然是要事那即刻啟程有何不可,哈哈,放心放心!”
他捏著胡須大聲笑道,可張琦卻連苦笑都笑不出來。
他暗想,那是你素師兄才有這膽子。
素真人衣帶都未曾系好,到流光竹筏至山頂之上一座巍峨道宮之時,就下了竹筏,腳上拖著一只靴子就踏進了去。
他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周琦卻惴惴不安縮在后面,怕峰主發(fā)怒連累了自己,所以就遠遠跟著。
“我說堂堂峰主如何要找我,我還當是有什么厲害妖魔卷土重來,又需要我御仙峰身先士卒。”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張嘴饒不得人。”
雖然這么說,但峰主他并不在意素真人的失禮。
“你說那后山只有一座洞府,其主人乃是三十多年前突破了筑基的薛榕,可按他的根骨,能突破筑基已是運氣,這么快又到了金丹,還是結(jié)的上品金丹,此子實在是難以用尋常估量,萬一........這,我卻不愿意見到與齊師兄一般的了。”
“我雖只見過薛榕即幾面,但他性子謙和有禮,在內(nèi)門名聲也不錯。”
“我又怎么不知道呢,薛榕與我徒兒交好,我在那時便去打探了他一番,但卻未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對。”
“光是說我們又如何得知薛榕其人到底如何,你放心不下何不傳喚與他,我也好認真看看。”
“但愿薛榕是我御仙峰之幸,若是如同百年前之災禍,我此次不再會心軟。”
一向冷峻的峰主何時有如此失落之時,幸好此時道宮正殿內(nèi)只有他與素真人二人。
而素真人也是了解四百年前那事的原委。
峰主口中的齊師兄乃是峰主年輕時敬仰的大師兄,雖天賦尋常,但修為很高,有著不遜色于天靈根的速度,但誰知他修習的乃是外魔之道,直到金丹之時被人意外發(fā)覺,齊師兄為人不壞,甚至有一次救過峰主的性命,但他外魔身份被發(fā)現(xiàn)后,仙門無法容忍他,將他逐出師門,念則往日他對師門也勞苦功高,只是驅(qū)逐,但齊師兄陷入魔道已深,陷入幻境后殺傷了許多御仙峰弟子,讓御仙峰元氣大傷,峰主也被他所重傷,至今傷勢未痊愈。他后來逃入魔域,至今了無音訊。
從此,宗門上下對那些修煉速度不與靈根相符的弟子格外嚴格,非要一一排查不可,就怕再上演百年前的悲劇。
而發(fā)現(xiàn)齊師兄為魔修身份的就是現(xiàn)在的素真人。
素真人天生一雙慧眼,能不使用法器就辨識修士身上是靈氣還是魔氣。
這也是峰主連忙請他而來的原因。
峰主也只是對薛榕心生疑慮,但不愿用有審判意義的法器去識別薛榕,折中之下就叫上素真人一觀。
一盞茶之后,素真人手下童子已經(jīng)在道宮外等候。
“峰主,真人,薛榕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