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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煥從小的志向,是當一名飛行員,最后卻變成了警察。
而顏辰的志向,一直都是畫家。他也為了學畫畫,吃盡苦頭。
從小就斬獲了不少市內的獎項,也將自己的畫作,拿去國內白樺林獎參賽,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但是他們的爸爸顏振羽,不喜歡他們這么做,認為當成興趣去玩玩可以,但是當成職業(yè)來繼續(xù),就是玩物喪志、自毀前途的行為。
顏振羽最后插手了顏辰的事,顏辰明明一直都想當畫家,最后為了讓顏煥安心去念警校,答應顏振羽說:“家族企業(yè)的事,我會經手,條件就是,只要犧牲我一個人就夠了。弟弟想做什么,讓他放手去做。我什么都聽你的。”
顏煥想到這里,心里有點發(fā)悶。
顏辰一直都是他的好大哥,一直都很溫柔,也默默承擔著一切。
顏辰寧愿自己一個人,背負家族的一切,也不愿意讓他也深陷其中。
所以當年在沈欣媛十八歲成人禮那晚,爬上他床的計劃失敗以后。
第二天一早,顏煥居然看到,沈欣媛穿著睡衣,從顏辰的房間里跑出來。
顏辰怕他誤會,在沈欣媛跑出去不久以后,趕緊解釋:“我和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突然跑來睡在我的床上,我也嚇了一大跳。”
一模一樣的手段,原來沈欣媛不僅用在他的身上,還用在他大哥的身上。
顏煥當時就冷冷地哼了一聲,因為顏辰一直都是溫柔的好大哥,他寧可相信血親,也不會相信一個半途過來的“外人”。
關于這次恐嚇娃娃的事,太多的巧合,還有奇怪的線索,都讓他不免去懷疑自己的親大哥。
希望只是他多想。
但看來有必要,要回家一趟。
……
天才蒙蒙亮,沈欣媛便爬起來,先看了一眼手機,沒有顏煥的消息。
她才放下手機,還有點奇怪,都早上六點半了,往常這個時候,顏煥應該早就起來,鍛煉完身體準備去上班。
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有點擔心,沈欣媛又編輯了一條短信過去:“醒了嗎?”
見他沒有回復,沈欣媛發(fā)了第二條:“要不要過來喝牛奶?”
以防上次的情況再發(fā)生,沈欣媛這幾天在家里備了很多的牛奶,本是想“調侃”一下他,沒想到消息發(fā)送過后,一個半小時過去,也不見回復。
期間沈欣媛洗漱完畢,抹好日常護膚品,又和張曼一起在樓下,把早飯吃了。
門口突然有人按門鈴,張曼防止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情況,提高了警惕走到門邊。
從貓眼里看到,門外有穿著警服的人。
張曼趕緊把門打開,還緊張地問:“昨天那個放恐嚇紙箱的人,怎么樣了?”
走進來的一共有三個人,沈欣媛坐在客廳里,一眼看過去,都不是她認識的人。
便離開餐桌,來到門邊,問道:“顏組長呢?”
帶頭的警員,和顏煥差不多大,長得也很英俊,只是更和善一點。
他把自己的警官證掏出來,上面寫著“林靖”兩個字。
林靖說:“這個案子,現(xiàn)在已經轉交我們組接手了。”
張曼奇怪:“怎么了?不是放了一個恐嚇紙箱嗎?”至于要換一個組?
林靖身后的一個組員說:“昨天在紙箱里,發(fā)現(xiàn)一個娃娃,現(xiàn)在顏隊那邊,已經把所有資料都移交給我們,那個娃娃里,發(fā)現(xiàn)了顏隊的頭發(fā)。”
張曼驚了一下,當然她不會相信,顏煥是做這種事的人。
轉頭,看沈欣媛。
沈欣媛的面容,卻沉靜下來。
箱子里有娃娃,說明她用透視眼看到的內容是正確的。
娃娃里的頭發(fā),是顏煥的,她也絕對不會相信顏煥是做這種事的人。
也就證明,是顏煥身邊比較親近的人,才能拿到他的頭發(fā)。
他的組員們,她全都認識,劉雯雯、汪伊、張源,都不可能是做那種事的人。
但為了避嫌,警方肯定會將這個案子交給其他組來處理。
但有必要這么大的陣仗嗎?
一個疑點在沈欣媛的腦海里,逐漸誕生,她突然問:“昨天的那個放紙箱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林靖一愣,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洞察力卻很厲害。
還是林靖身后的組員,嘆著氣說:“死了。”
“什么?”張曼聽到這里,捂著胸口,腳底都有點站不穩(wěn)。
沈欣媛追問:“怎么會死呢?”
林靖:“我們也想知道他怎么會死,所以才想讓你們配合一下我們警方的工作,繼續(xù)展開深入的調查。”
沈欣媛點點頭:“我會積極配合你們的工作,把所有我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你們。”
林靖寬心了一點,剛準備問話,沈欣媛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