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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師一向以嚴厲出名, 對學生要求格外嚴格,批評也是毫不留情, 她們都有些怵他。
穆暖蘇嘆氣,晃了晃手上的星巴克:“我知道啊,這不是買了個咖啡嘛。”
尤尤:“在家也不好好休息,你干嗎了?”
穆暖蘇:“一言難盡……總之就是禍從口出, 我和我老公打了一架, 輸了?!?
尤尤的眼睛都快掉地上了,驚恐不已:“打架?!他家暴你?!”
穆暖蘇點頭,“嗯。你還要和他吃飯嗎?”
尤尤一臉同情,“天吶, 蘇蘇那你快和他離婚吧!家暴的男人不能要!”
她喃喃自語:“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這種人……”
穆暖蘇擺擺手:“沒關系,我們是互毆, 早晚有一天我打得過他的。”
尤尤:“……”
這是什么夫妻情趣?有錢人的生活果然刺激。
喝了加濃的咖啡,穆暖蘇在排練的時候成功將對霍之洲的怨恨轉移到了劇中姐姐身上,罕見地得到了趙老師的夸贊。
“穆暖蘇演得不錯, 對姐姐憎惡嫉妒的同時還有親情的羈絆,情緒轉變得很自然。就照著這個感覺演下去。”
得到表揚的穆暖蘇精神大振,打了雞血似的完成了排練。
“哎,你知道嗎?原本趙老師還想讓孟絮回來參加畢業大戲的,可是她拒絕了?!毙菹㈤g隙,尤尤和穆暖蘇咬耳朵。
“原本她因為演戲沒時間,現在有時間了,可能是嫌太丟臉不想來學校了?!庇扔炔聹y著,搖頭,“唉,不過這件事也只能怪她自己。我聽她舍友說,她可能要托關系回家去市電視臺了?!?
穆暖蘇靜靜地聽著,長長的睫毛在自己眼下投下一層陰影,動了動唇正要說話,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嗯嗯”了幾聲掛了。
她放下手機,轉向坐在一邊的尤尤。
“我老公說今天晚上請你們吃飯?!?
尤尤愣了一下,臉色突然變得復雜起來……
*
霍之洲將晚餐定在了市區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館,專門派了司機來接送幾位女生。
在餐桌上,他自認表現得自然得體,親和有禮??伤€是從那個叫尤尤的女生臉上看到了一絲異常。
晚餐結束后,尤尤拉著穆暖蘇的手,防備地看了眼去拿車的霍之洲:“蘇蘇……”
她欲言又止,隨后緊了緊握著穆暖蘇的手,小聲叮囑:“有事打我電話?!?
穆暖蘇看她一臉的鄭重其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捏了捏尤尤的手:“哎呀你怎么這么單純啊親愛的?”
尤尤的臉色一僵,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隨后突然爆紅。她動了動唇,囁嚅了幾聲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蘇蘇,走了。”霍之洲已經將車開了過來,催促道。
穆暖蘇“哦”了一聲,將尤尤推進司機的車里,自己鉆進了霍之洲的車。
“你同學看我的眼神為什么那么奇怪?”霍之洲早就察覺到不對勁,眼下終于有時間問出來。
穆暖蘇輕咳了一聲,“她以為你在家暴我?!?
霍之洲擰眉:“什么?”
穆暖蘇小聲控訴,“其實我覺得也對。我的腰到現在還是青的,可見你多么的殘暴!”
越想越覺得他很過分,她昨天說得也沒錯呀。假如自己34歲生孩子,那時候他已經41歲了。小孩高考的時候,他都已經59“高齡”了!
就因為自己說了一句實話,這個人居然就獸性大發,實在太討厭了。
穆暖蘇“哼”了一聲,撇過頭:“我生氣了!我決定單方面和你冷戰?!?
“冷戰多久?”霍之洲失笑。
既然已經冷戰了,穆暖蘇當然不會再和他說話。于是,她緊抿著唇,緩緩地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一天?”霍之洲彎唇,騰出一只手將她的手指包起來握在手心,低聲道:“好吧,那我可以接受。”
穆暖蘇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想辯解不是一天是一星期,但手被他牢牢抓住又不能講話,最后只能忿忿地用指甲在他手心重重扣了一下。
算了,一天就一天吧。一星期不講話對她來說也有點困難。
當天夜里,霍之洲上床后,看了一眼在旁熟睡的女生,然后伸出手臂輕輕搭在她的腰上。
之前口口聲聲說拒絕他上來的人霎時習慣性地翻身滾進他懷里,手也順勢摟上他的腰,小臉滿足地在他胸膛蹭了蹭,呼吸輕輕淺淺的噴在他的胸口。
霍之洲的心口瞬間就被這微小的幸福感填滿。
他彎唇,親了親她的頭頂,呢喃道:“寶貝晚安?!?
*
時間很快就到了12月,也是穆暖蘇的畢業大戲的演出時間。
畢業大戲安排在a大的一個小劇場,只能容納200個觀眾左右。
穆暖蘇身穿一襲藍色旗袍,妝化得很濃,細眉鳳眼,眼線飛揚,頭發燙成了民國時期的時髦卷發,形象風塵世俗又艷麗,和她在劇中的角色十分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