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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穆暖蘇看到兩人的互動,心里一動。
早在白宛宛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今天白宛宛和霍之安之間的氣氛不對勁,特別關注了兩人。
以往提到霍之安,白宛宛都是面帶笑意,眼神如同18歲的戀愛少女。可今天好幾次,她都將有關霍之安的話題岔開,有點回避的意味。
剛剛的那番互動,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于是等晚餐結束,在回去的路上,穆暖蘇看著身邊的霍之洲,不抱希望地問道:“大哥大嫂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啊?”
霍之洲勾了勾唇,睨了她一眼,“倒是不笨。”
“什么問題?”她轉向霍之洲,身子也不自覺地靠近了幾分。
呼吸之間,滿是女生身上的香味。霍之洲的氣息沉了幾分,深色的眸子盯著她。
“不說就不說——”她以為霍之洲又要閉口不言,于是嘟了嘟嘴,就要往回坐好。
“大嫂想生個孩子,大哥不愿意。”霍之洲卻是突然出聲。
穆暖蘇一愣,竟然是為了生孩子的事……
“為什么不愿意啊?”
“嫂子身體不好,不適合懷孕。”霍之洲將兩人之間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其實懷孕這事也只是一個□□,更讓白宛宛無法接受的是,霍之安表面上答應和她要一個孩子,背地里卻一直在服用男性避孕藥。藥是從國外帶回來的,據說沒有副作用。
白宛宛得知這件事后和他大吵了一架,可霍之安依舊不愿意冒風險讓白宛宛懷孕生孩子。兩人冷戰(zhàn)了很長一段時間,白宛宛提出離婚。霍之安氣得將離婚協議書死了個粉粹,把人關在了家里。
“你,你說大哥軟禁了大嫂?”穆暖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也不算。可以在陪同下出門。”霍之洲低聲道。
穆暖蘇一抖,“什么陪同,不就是監(jiān)視嗎?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搖搖頭,一連說了好幾個太可怕了。
她很是不滿戳了戳霍之洲,“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嫂子也太可憐了吧?”
霍之洲的目光清清冷冷,“你不要管。這是他們夫妻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看著他這副平靜的樣子,穆暖蘇莫名地打了個寒顫,試探著問:“你不會這樣對我吧?”
“哪樣?”他轉過臉看她,露出一個略微陰惻惻的笑:“關起來還是監(jiān)視?”
“哪樣都不可以!”穆暖蘇瞪他,他看得自己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伸手晃他的腿,“聽到沒有?”
霍之洲幽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道:“看你表現。”
穆暖蘇的心陡然一沉,握緊了手里的手機。
手機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除了祝福的信息以外,衛(wèi)青和把她們幾個拉到了一個群里商量班級聚會的事。
聚會暫時定在初七那天,只是地點還沒定。衛(wèi)青和在微信里問大家有沒有什么想法,圈了穆暖蘇好幾次。
穆暖蘇低頭,腦袋亂糟糟的沒有認真回復的心思,敲了個“隨便”就發(fā)了出去。
回到家,已經快10點了。
按照南城的習俗,除夕的這一晚要守歲。
穆暖蘇對于聯歡晚會沒什么興趣,洗好澡后濕著頭發(fā)就躺在了陽臺的躺椅上看夜空發(fā)呆。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她頭也不回地低語:“今晚能看到星星。”
霍之洲看著她濕漉漉的長發(fā)皺眉,“怎么不吹頭發(fā)?”
“累了,懶得吹。”穆暖蘇伸了個懶腰,“今年的最后一晚,我會原諒自己的懶惰的。”
霍之洲無奈地搖頭,從屋里拿了吹風機過來,插上電源給她吹頭發(fā)。
寂靜的陽臺一時無話,只有吹風機“呼呼”的風聲。
“好了。”他按下開關,陽臺霎時又恢復了安靜。
沒有人回答。
霍之洲站起身來,才發(fā)現自己的妻子已經睡著了。
她面色平靜,呼吸清淺,左手依舊虛虛地握著手機,右手垂落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乖巧地躺在椅子上。
霍之洲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他彎下腰,將穆暖蘇抱進自己的懷里,親昵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臉,準備將人抱上樓。
動作間,她的手機滑落在地。
霍之洲伸手去撿,無意按亮了屏幕。
一大串的微信信息跳了出來。
“要不就去學校吧?去看看老師。”
“聽說那天在體育館有個講座,正好可以聽聽,緬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