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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暖蘇憋著笑,左手在他的唇邊輕點,“口紅好吃嗎?要不下次我涂個水果味的?”
霍之洲微怔,頓時明白過來,他抓住穆暖蘇的手指在唇邊一劃,女生白膩的指腹瞬間染成了淡紅色。
他眉眼深深,嘴角微勾,“你以為只有我臉上有口紅?”說完,他的眸光就淡淡地落在她的唇邊,下巴,耳根,還有脖頸……
穆暖蘇“啊”地驚叫一聲,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對?。∷麆倓傄恢钡教巵y親,自己的臉上估計也到處是口紅了。
她連忙打開手機的攝像頭,對著自己照了一下。
果然……
“霍之洲!”她放下手機,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霍之洲聳了下肩膀,笑得有些無賴,“口紅又不是我涂的?!?
穆暖蘇恨恨看他一眼,要從他的身上下來卸妝,剛動了動身子就被他攔住了。
他一只手臂橫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撥弄著桌上的小禮物,下巴親昵地抵著她的肩膀,開口道:“為什么送這個給我?”
穆暖蘇眼角向下,瞥到桌上那對袖扣。
傳統的鏈條式袖扣,黃金的材質,搭配橢圓形的藍色瑪瑙,充滿了優雅的貴族氣質。
這是她以前去歐洲玩的時候,在當地一家老店買的。那天,她進店本是隨意逛逛,卻一眼就被柜臺里的這對袖扣吸引。
金黃色的陽光,陳舊古樸的店鋪,頭發花白的紳士店員,像大海一般美麗深邃的藍色瑪瑙……如同穿梭進了古老的文藝復興時期,時光都變得悠長緩慢下來,穆暖蘇心里一動,當下就花高價買下了這對袖扣。
她沒有適合送的對象,回國后,這對袖扣就一直靜靜擺在那里。
就在剛剛她回來的路上,當冬天的陽光穿過路邊的枯枝和車窗灑在她身上時,她恍然就想起了在歐洲的那個午后。
她還想起,那年媽媽去世,霍之洲默默遞給她的那塊手帕。那時候,霍之洲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優雅又紳士,溫和且有禮貌,一舉一動都帶著良好的教養。
雖然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了解到霍之洲的本性并沒有看上去那么溫潤。可她還是覺得,身邊沒有人比霍之洲更適合這對袖扣了。她當時就決定,要把這對袖扣送給他當作新年禮物。
想到這,她轉頭,認真地看著他說:“覺得適合你呀?!?
霍之洲的神色晦暗不明,語氣淡淡:“我一個人不好戴。”
穆暖蘇微怔,她沒有考慮那么多,只是覺得好看又適合就送了。
“所以……”霍之洲的眼睛閃過一絲笑意,捏著她的下巴又吻下去,含混不清的聲音從口中傾瀉出來:“幫我戴袖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
晚飯前,穆暖蘇將自己重新打扮了一下,和霍之洲一起回了穆家。
在那里,她見到了穆艾林的男朋友——陳序。
陳序家是做服裝生意的,他的父母白手起家,從小小的服裝店發展到如今全國連鎖的牌子,在南城也算得上有名了。
客觀地說,陳序長得還不錯,可穆暖蘇第一面就莫名地不喜歡他,特別是他的眼神,總有一種油滑又淫/蕩的感覺。
“序,這是我姐姐和姐夫,你應該都聽說過吧?!蹦掳终酒鹕韥恚o兩方人做了介紹。
“當然!久仰久仰!”陳序的眼睛亮了光,連忙伸手和兩人握手寒暄。
“你們年輕人話題多,多聊聊,我老年人就不參與了。”林琉從廚房端來了水果放在茶幾,笑著說。
“哪的話?阿姨您看上去和我們同齡!”
“你這孩子!”林琉被陳序兩句話哄得心花怒放,笑開了花,隨后轉身上樓叫穆風去了。
陳序是個很會講話的人,有他在,話題就一直沒停過。
穆暖蘇沒怎么參與談話,默默聽著他不斷找話題和霍之洲聊天,還要約他一起去澳門賭場玩。
她之前就聽圈子里的人說過,陳序喜歡賽車和賭博,還玩得很大。她還聽說,陳序經常一賭就賭個沒完,輸個幾百萬是家常便飯,他的父母也為此操碎了心卻毫無辦法。
穆暖蘇若有所思地看了穆艾林一眼。她小鳥依人般地坐在陳序旁邊,臉色泛紅,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眼睛里充滿了對陳序的崇拜,看起來被陳序吃得死死的。
“姐姐呢?有沒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澳門?!彼尖忾g,陳序已經將話題轉移到了她這里,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再說吧,不一定有空?!蹦屡K直覺不喜歡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敷衍道。
“哎,我現在才發現,姐姐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那些說網紅都是ps出來的人該打臉了……”陳序的臉上有毫無掩飾的驚艷和夸贊。
霍之洲皺起了眉。
“可不是嘛?”穆艾林接話,“在高中的時候,姐姐就很有名了。和男朋友簡直就是學校的神仙眷侶——”她倏地住口,不好意思地看了兩人一眼,小聲道:“抱歉我不該提這個的……”
霍之洲的臉色更黑了。
“不會講話就閉嘴,當個安靜的白癡也比直接暴露自己的愚蠢好?!蹦屡K翻了個白眼,她肯定是故意在霍之洲面前提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穆艾林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說的也是事實……”
“沒腦子不是你的錯,可能是遺傳了你媽的智商,可非要大喇喇地告訴別人你沒腦子就真的太蠢了?!蹦屡K看向陳序,面帶微笑,“要不我也和你男朋友說點事實?”
“什么事實?”陳序彎唇,饒有興致地問。
“姐姐!”穆艾林厲聲叫道,臉色驀地蒼白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