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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靈兒忽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從肖天健懷中掙脫,但是肖天健卻霸道的抓住她窄窄的肩膀,不許她離開自己的腿,范靈兒的眼神變得更加慌張了起來,眼睛中很快便蒙上了一層水霧,不知不覺之間,眼淚便在她那雙清秀的眼睛之中打起了轉轉,并且不由自主的轉頭想要避開肖天健對她的逼視,不想和肖天健的目光碰在一起,但是肖天健卻不讓她如愿,兩只大手抓著她的肩膀,讓她始終面對著自己。
過了好一陣,范靈兒也不知道哪兒生出了一股勇氣,猛然間正視著肖天健的雙眼,帶著哭音對肖天健叫道:“將軍想要奴婢如何才好?是的,奴婢確實恨過將軍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奴婢的家人不會死,奴婢也不會在這里侍奉將軍你!你要奴婢怎么辦?奴婢已經沒有了家人,這世上再也沒人會可憐奴婢了!奴婢只是個弱女子,只想能活下去,奴婢除了留在你身邊,才有可能繼續活下去,否則的話會有什么厄運等待著奴婢?將軍可曾想過嗎?
奴婢早就對將軍說過,這是奴婢的命,奴婢早就不再多想什么了!可是將軍為什么還要對奴婢提起這件事呢?奴婢沒有太多的奢求,只想著能得到將軍的憐憫,收留奴婢,不丟棄奴婢!僅此而已!奴婢便知足了!將軍到底還想要奴婢如何呢?”
兩行清淚終于從范靈兒的眼角奔涌而出,順著她白皙的面龐肆意的流淌而下,匯聚在了她尖尖的下巴上,又滴落在了她凸起的胸脯的衣襟上,很快便將她胸口的衣襟打濕了一片。
肖天健繼續望著范靈兒的雙眼,而范靈兒含著眼淚,絲毫不讓的回視著他的眼睛,兩個人就這么相互對望著。
肖天健沒有從范靈兒的眼中看出更多的東西,他相信范靈兒的話,事已至此,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來說,范靈兒要么選擇剛烈的去死,要么只有在他的臂彎下尋求保護,除此之外再無可供她選擇的第三條路了,而既然她在最初家破人亡的時候,選擇了茍且偷生,那么現在讓她再去選擇放棄生命,也根本沒有那種可能了。
肖天健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鄭重的對范靈兒說道:“好吧!雖然我肖某不能給你更多的保證,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那么我便會一直保護你!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也許有一天我會死在疆場之上,除非我死了,那么我便不會丟棄你!請你相信!”
范靈兒聽罷了肖天健這番話之后,心中猛然一松,又覺得很有些委屈,說不出來心里面是什么滋味,猛的一下撲在了肖天健的肩膀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肖天健摟著范靈兒的身體,沒有再出言勸慰她,只是用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打著,作為一種肢體上的安慰,感受著范靈兒那嬌小圓潤的身體,鼻間嗅著范靈兒身上散發出的那絲淡淡的幽香。
現在雖然已經進入了八月,天氣到了晚上已經有了濃濃的涼意,但是在屋子里面,卻還是比較暖和的,范靈兒坐在屋中給肖天健做靴子,所以也沒有加衣服,身上還是一件單衣,雖然她還只有十六歲,但是這身體卻因為生于富人家庭從小營養比較豐富的緣故,已經成熟了起來,嬌小卻不失圓潤,胸前的兩團聳起也已經是初具規模了。
而范靈兒這會兒心中五味雜陳,伏在肖天健的肩頭哽咽不止,根本沒有留意到自己的鼓鼓漲漲的胸脯就擠在肖天健的胸口,還不時的因為她的哽咽在肖天健的胸脯上蹭動幾下,而且隔著褲子,肖天健能感覺到從范靈兒圓潤的臀部傳到他腿上的那種柔軟的熱力,不由得讓他興致勃發了起來,漸漸的身上的某處便堅挺了起來,頂在了范靈兒的臀側。
范靈兒傷心了一陣之后漸漸的收起了哽咽,這才發現自己和肖天健之間的姿勢是多么的曖昧,房中的氣氛也顯得是那樣的曖昧,兩個人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范靈兒曾經便做過這樣的春夢,在夢中和肖天健糾纏在一起,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卻讓她的夢變成了現實,她立即羞澀的想要退開肖天健站起來,嘴里面還說道:“將軍不要!奴婢這就為你去燒水沐浴……”
但是肖天健哪兒還顧得什么沐浴呀!他現在正當是氣血旺盛的年紀,這么長時間以來,除了上一次不成功的和范靈兒接觸了一次之外,再無碰過任何女人,以前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吃下范靈兒,那主要是因為他實在是忙的要死,另外一個就是對于范靈兒,他總是有一種戒備甚至是歉疚的感覺,所以才放著如此一只小白羊在身邊,卻沒有吃掉她!而今天他又喝了一些酒,范靈兒如此依偎在他的懷中,早已讓他無法自制了。
于是他不管范靈兒的推辭,一把將范靈兒抱了起來,轉身大步走向了身后的那張大床,輕輕的將范靈兒平放在了床上。
范靈兒知道她一直以來等待的這一天終于還是要到來了,于是也不再掙扎拒絕,而是羞澀的捂住了通紅的面頰,任由肖天健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直至她嬌小的身體徹底的暴露在了肖天健的眼前。
在油燈微微有些昏暗的燈光照耀之下,范靈兒的身體上被淡黃色的燈光如同罩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一般,顯得潔白而柔美。
雖然范靈兒尚只有十六歲,而且身材是屬于那種嬌小型的女子,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的身材便不好,相反的是,范靈兒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了,胸前的兩只白鴿雖然稱不上豐滿,但是卻很堅挺,如同兩只玉碗倒扣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一般,兩點櫻紅點綴于玉碗之上,頓時讓這具精巧的軀體變得鮮活了起來,而平滑的小腹下,一從淡色的絨毛點綴與兩條筆直的玉腿交匯之處,更是看的肖天健血脈奮張。
范靈兒雖然夢中曾經夢到過這樣的場景,但是一旦當現實中出現了這種情況的時候,卻還是令她手足無措,不由自主的便想要護住身上的要點之處,但是越是這么做,反倒更加讓她顯現出了一種青澀的風情。
當肖天健健壯的身軀暴露在范靈兒的眼前的時候,他那身結實的如同鐵鑄一般的肌肉,蘊含濃濃的男人的氣息,如山一般的緩緩的降落下來,范靈兒終于放棄了掙扎的努力,星目微閉,面色酡紅如同喝醉了一般,飽含羞澀的舒張開身體,承受住了肖天健那健壯的身軀,張開雙臂,摟住了肖天健寬厚的身軀,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將小嘴湊到肖天健的耳邊,如涕一般說道:“將軍憐憫……”
兩條還略顯稚嫩的雙腿高高的揚起,打開之后盤在了肖天健的臀部,一股清亮的汁液涌出了谷縫,一條暴龍循著水漬緩緩的擠入到了狹窄之中。
欲火中燒的肖天健感覺到了那種狹窄的柔軟,激情難耐之下,身體微微朝前一送,便進入到了范靈兒的身體之中。
范靈兒懷著緊張的心情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但是當那根堅硬猛然進入到她身體的時候,她本來微閉著的那雙秀目突然睜大許多,眼神流露出一絲痛意,緊接著便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痛哼,全身本來已經稍微放松的肌肉頓時繃緊了起來。
兩行已經收起的清淚頓時便又奔涌而出,順著她的眼角淌到了她的發絲之中,兩只手也緊緊的扣在了肖天健的脊背上,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肖天健背上的肌膚之中……
(到底還是推倒了!要不然一走就沒機會了!)
第二十五章 赴宴
一夜之后,肖天健聽聞雞鳴之聲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到身體仿佛從未如此舒坦過,一覺醒來,外面居然已經是天光大亮了起來,這在肖天健穿越之后的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況,往日肖天健總是天色不亮,便會起床出去,在外面打熬體力,習練刀槍飛斧,但是今天,他卻第一次起床晚了,以至于睜眼之后,便聽到了外面部眾們出操的聲音,校場上的晨練早已是如火如荼了,喊殺聲以及木刀木槍的交擊聲也響成了一片,于是他嘆息了一聲之后,便又躺了下來,這么長時間了,他比起手下的所有人,都始終保持著緊張,神經可以說始終都繃得緊緊的,但是今天,他卻想要偷偷懶了。
但是這一動之后他便馬上感覺到了身邊的異樣,扭頭借著從窗紙透入室內的光線,看到一個可人如同小貓一般的蜷縮在他的臂彎之中,正在均勻的呼吸著。
他這才立即回想起了昨晚的瘋狂,快一年不知肉味的他當昨晚吃下了這只小白羊之后,終于興致勃發,將范靈兒由一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女人,如果不是憐惜范靈兒這是初次破身的話,他恐怕能一直折騰她到天亮也說不定,既便如此,他還是連續折騰了好幾次才放過了范靈兒,摟著她睡下。
初承雨露的范靈兒從最初的痛楚渡過之后,終于也多少體驗到了一絲歡愛的快樂,但是畢竟她還是剛剛完成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雖然有心極力迎奉肖天健,想要使肖天健滿意,但是身體卻無力承受肖天健那種兇悍的撻伐,最終不得不告饒,哀求肖天健讓她休息一下,這才結束了肖天健半夜的征伐,不待肖天健翻身睡著,她便依偎著肖天健的身體,沉沉的睡去。
雖然身體某處因初承雨露而造成的傷處還有些痛楚,但是范靈兒卻睡的十分的香甜,幾個月時間了,她只有今天晚上什么夢都沒有做,踏踏實實的在肖天健的臂彎之中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夜,可能是因為她太過疲憊所致,也可能是因為她心情放松所致,總之直到肖天健醒來,她卻依舊還在沉睡之中,眼角還殘余著一絲淚痕,但是嘴角卻露出著一絲微微的笑意。
肖天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范靈兒那具嬌軀頓時也露出了被子,展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對小白鴿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在她的胸脯上起伏著,讓肖天健的身體又有了反應,但是念在范靈兒昨晚剛剛破身,恐怕現在很難再承受他的攻伐了,于是他小心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下床穿衣起床。
他這一動,終于將范靈兒從夢中驚醒了過來,范靈兒慵懶的打了一個小哈欠,眼睛微微睜開,迷迷糊糊的朝著四周打量著,當看清楚了眼前的事物之后,她看到了肖天健那偉岸的身軀,于是頓時想起了自己身在何處,于是驚叫了一聲,便想要爬起來。
但是這么一動,她的身體便徹底暴露在了肖天健的眼前,一對鴿子在她的胸前跳動著,而且連下身也露在了被子外面,讓她頓時又驚呼了一聲,趕緊拉過被子蓋在了身上,而且下體傳來的那種痛楚,讓她又呻吟了一聲,不由得有些幽怨的白了正在笑吟吟看著她的肖天健一眼。
想想昨晚肖天健的瘋狂,就讓她既有些后怕又有些臉紅,她趕忙伸出手臂,在床上抓了一件衣服批在了裸露著的肩膀上,遮住了胸口的那對點綴著櫻紅的玉碗掙扎著坐了起來。
當她坐起之后,掀開被子,床單上的斑斑紅梅便映入到了他們兩人的眼簾之中,看著床單上的一片狼藉,范靈兒又是一陣羞臊,趕忙用被子遮住這片狼藉,小聲對肖天健說道:“奴婢該死,居然睡過了頭,不知將軍已經起床了!奴婢這便去打水去!”說著范靈兒便掙扎著下床,想要去幫肖天健打水,但是兩腿一著地,便猛的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昨晚肖天健的瘋狂讓她直到現在兩腿還酸軟無力,那處新創還在猶自作痛,根本就邁不開雙腿。
范靈兒這一抬腿,裙下的風光頓時大泄,讓肖天健看了個通透,雖然只是一閃之間,肖天健還是看到了她那處帶著一絲猩紅,于是伸手扶住她,讓她躺回床上,對他說道:“不必了!你今天行動不便,就多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做了!等我回來就好!”
范靈兒雖然覺得這么做有些有悖常理,但是這兩腿確實酸軟的厲害,新創也在隱隱作痛,于是也沒有再堅持,低頭羞澀的說道:“奴婢多謝將軍憐憫!”
肖天健自己穿戴好了之后,扭頭看了看坐在床邊的范靈兒,對于這個已經成為他女人的少女,他的心情也很矛盾,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認定的是,范靈兒肯定是已經愛上了他,而他對范靈兒的感情呢?
肖天健自己有些說不清楚,似乎是憐憫要多一些,另外似乎還有一部分是本能的欲望使然,至于他愛不愛范靈兒,現在都不重要,總之范靈兒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便有責任保護她。
“大哥!山外有人送來拜貼,高闖王和李將軍請您中午到他們大營赴宴!”鐵頭站在肖天健的小院外面,拿著一封拜貼呈到了肖天健的面前。
肖天健今天出來晚了一些,多少有些尷尬,但是想想他現在堂堂刑天軍之主,偶爾放松一下,也不見得是什么大事,在這個尊卑有序的年代,他已經做的夠多了,根本不必去擔心部下會有什么不滿之處,估摸著那幫家伙,甚至還會慶幸他對他們稍有懈怠呢!
于是他不再多想什么,打開這封拜貼,果真是李自成派人送來的,并且言明是代高迎祥要請他前往赴宴,這件事昨天李自成走的時候,便已經說過了,而今天李自成又專門派人送來請柬,說明他們對自己還是相當重視的,既然如此,那就好辦,這面子總是要給他們的。
雖然頭一天在天龍寨雙方有些不快,但是肖天健并不擔心為此到山外赴宴會有什么危險,在山寨中轉悠一圈,又檢查了各項準備工作之后,他便帶了鐵頭和幾個親衛出山赴宴。
為此幾個手下紛紛要求他多帶些人手,但是卻被肖天健拒絕了:“你等不必擔心,料想他們也不會為難于我,假如他們真的要和我翻臉的話,那么我即便是帶再多的人去,也無濟于事!你等只管留在寨中練兵,啟程之日迫在眉睫,萬不可松懈!”
幾個手下看他心意已決,于是都不再多勸,紛紛下去各自忙碌去了。
高迎祥和李自成的大營扎的可謂是夠大,但是卻顯得很是松散,絕大多數人并沒有營帳可用,就席地睡在露天地里,遠遠望去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人群,只有核心部位搭起了少量的兵帳,而兵帳之中住的都是他們的親信成員,而扎營只是說說而已,也沒建起什么像樣的營壘,只是簡單的構筑起了一道營柵,說好聽點是營柵,說不好聽的話,只能算是一道籬笆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