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季寬當時并不想聲張,所以警方也一直以證據不足暫未立案。
季寬轉回頭, 望著外面碧藍如洗的天空, 沉聲說了一句:“有些人逍遙得太久了……”
季晴似乎不太明白, “當年車禍之后爸爸第一時間就找人收集了證據, 那個時候就可以把他繩之以法的, 你為什么攔著呢?”
季寬瞇了瞇眼睛說:“因為我要親眼看見他們受到懲罰?!?
季晴聳聳肩, 頭皮發麻。
兩人出了機場,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路邊。
季晴拍拍季寬的肩膀,“下來,我推不動了!”
季寬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季晴,緩緩站直身體,收了輪椅交給司機,然后邁著長腿上了車。
季晴跟在他身后,嘟囔著:“真搞不懂你,腿都好了為什么還要帶著個輪椅回來,你都不嫌晦氣的嘛?”
季寬沒說話,不禁感嘆,自家老姐單身到現在不是沒有道理的。
兩人回到家,季媽媽和阿姨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晚上,一家人終于在自己家里吃了一頓團圓飯。
三年來,季寬一個人在美國復健、讀書,家里人偶爾才能抽空去看看他。
帶季寬的導師史密斯先生是一位環境工程領域的專家,在美國頗受重視,季寬在讀研期間跟著他做了不少調研和項目,成績斐然。
去年,季寬畢業,婉拒了史密斯先生的留美邀請,加入了我國環境資源委員會,并參加了今年年初舉辦的亞太議員環發大會。
很快,季寬作為環境領域的一顆新星,在行業內備受矚目。
雖然那場車禍給季家造成了重大打擊,好在現在一切都開始變好,一切都開始走上正軌。
第二天一早,季晴推著季寬到淮北電視臺接受采訪。
電視臺正門的led大屏上滾動播放著熱烈歡迎的字眼,臺長和幾個部門領導早早等在大門外。
季寬仍舊帶著鴨舌帽,微微抬眼,就看見站在人群末尾的郎睿和楊嬌。
他沖兩人勾了勾嘴角,然后和臺長打了個招呼。
臺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到季寬姐弟皺紋都笑開了,季寬和季晴兩人在臺領導的簇擁下進了化妝間。
化妝師早早等在化妝間里,簡單給季寬上了個妝。
臺長又把主持人叫來,采訪季寬的主持人是淮北電視臺一姐,優雅知性,就臺本的內容季寬確認了一下。
錄制很快開始,主持人全程捧著季寬聊,說他參與了多少個國際環保工程,取得了多高的成就,又是怎樣放棄高薪毅然回國發展的。
儼然把他神化成了民族英雄。
錄制結束之后,季寬出了演播大廳,季晴和一眾領導等在門外。
臺長笑盈盈地說:“都中午了,我讓下面的人定了飯店,季工賞個臉?”
季寬笑笑,“臺長抬舉我了,能和大家共進午餐是我的榮幸。”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楊嬌和郎睿說:“何況這里還有我兩位熟人呢!”
臺長跟著往后看,笑哈哈地說:“那正好,正好?。 ?
人群后面,郎睿的面色鐵青,楊嬌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臺長定了個包房,季晴推著季寬到里面的位子坐,而后眾人依次落座。
服務員上了蔡,大家推杯換盞,相互恭維著。
季寬吃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放下筷子,笑著問楊嬌:“學妹啊,你是看學長腿瘸了所以見面都不想和我說話了是嗎?”
楊嬌臉唰地紅了,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季寬不理她,轉頭又問郎睿:“哥,你這幾年過得怎么樣?。俊?
沒等郎?;卮穑緦捰挚戳丝磁_長,笑著說:“不瞞大家說,我這腿是當年車禍撞的,你們說巧不巧,車禍的時候我隱約看見撞我的人和郎哥長得特別像?!?
他說完,徑自笑了起來。
電視臺的領導個個人精,聽季寬這語氣,儼然不是老友相逢的問候,更像是興師問罪的。
大家心里狐疑,卻也不好多問,只能配合地跟著笑。
一場采訪還算順利,飯后,臺長和領導們把季寬和季晴送上了車。
回到臺里,郎睿把楊嬌叫到辦公室。
楊嬌現在已經是行政主管了,對郎睿顯然沒有以前那樣言聽計從了。
她推開郎睿辦公室的門,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郎睿憋著氣,問她:“季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今天的態度很明顯是想找茬。”
楊嬌聳聳肩,“和我沒關系,我又沒有開車撞他。”
郎睿咬著牙,兩步竄到楊嬌面前,拎起她的衣領說:“別忘了是誰幫你爬到這個位置的?我能把你提上來,自然能把你拉下去!”
他眼里充滿了鄙視,那是楊嬌最反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