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跟異聞交手過,被震得整只手臂都是麻的,因此清楚這只恐怖異聞的危險。他最多只能保證不會見死不救。
商議完之后,楊元一趁夜將木偶放回去。而當天早上五點多開始下雨,連綿細雨,聲勢逐漸壯大。家家戶戶緊閉門扉,生怕聽到一丁點歌謠。
兩人護送董勇豐七人到祠堂,囑咐他們躲進正殿。之后離開,從朱琴那里借來雨衣,于鎮(zhèn)上大街小巷游蕩。楊元一同吳畏分開,走了一段路后拿出手機來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鐘左右。
掃了眼信號和消息提示欄,全都沒有。
注視半晌后,將手機放回兜里,繼續(xù)向前走。耳朵里只聽到雨聲和自己的腳步聲,漸漸的,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聲音,由遠及近——
“翻翻翻花繩,繞上手指打好結(jié)。拉住線,勾出形,翻的花樣真逗人。”
“……你翻一個大雞爪,我翻面條一根根……”
楊元一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一條青石巷。巷子盡頭傳來幾個小孩詭異整齊的歌謠和腳步聲,他們走了出來,如同第一天撞見的那樣,從雨中蹦蹦跳跳的跑出來。
不同的是,這回他們身上的雨衣染滿鮮血,雨水都打不掉的濃黑鮮血。他們見到楊元一立刻停下腳步,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紛紛跑過來問:“哥哥,我們誰的手最巧?”
楊元一靜靜注視著他們,退后兩步,繞過他們朝前面走。幾個小孩留在后面,安靜的、齊刷刷扭頭瞪著他,面無表情,詭異莫名。
走到青石巷的拐彎角,面前是一棟老房,房門緊閉。屋檐下用鐵鉤吊著一具尸體,尸體已經(jīng)被開膛破肚,腸子垂到腳下,雙手被切掉。旁邊放著兩個桶,桶里裝滿血水。
場景如同屠宰場,尸體像是被鐵鉤吊起來等待腌漬的肉。大風刮過來,尸體敲打到門上,‘啪啪啪’的聲響。
過了一會,楊元一聽到腳步聲,有人跑出來開門,看到吊在門口的尸體猛然發(fā)出凄厲的尖叫。
七個小孩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身后,無聲無息的看著這一幕,用天真童稚的聲音說道:“我跟他玩翻花繩,他輸了。輸了要懲罰,他一直在尖叫,像豬被屠殺時發(fā)出的聲音,特別難聽。于是我割斷他的喉嚨,但是房子里面的人,一直都沒有出來開門哦。”
聽起來便一陣毛骨悚然,初冬里的寒風挾裹著細雨,冰冷得刺痛皮膚。楊元一轉(zhuǎn)身,俯視幾個小孩,說道:“我跟你們玩。”
小孩拒絕了:“我們有了人選,不要你。”
楊元一皺眉,從背包里抽出甩棍,慢吞吞的說道:“你是要隨我回去,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
中間的小孩突然‘咯咯咯咯’的笑:“你不要欺負我是個小孩啊。”
楊元一眼中一片冰冷:“你不是人。”
‘他’說道:“高級異聞和人類比起來,相差不大。”他歪著頭說道:“我放你離開吧,不知道為什么,我挺喜歡你,如果變成一堆灰燼就很可惜了。不過其他人就不能離開,包括和平鎮(zhèn)的所有人。他們都得死!”
楊元一挺詫異:“你憎恨和平鎮(zhèn)的人?”異聞基本上沒有感情,哪怕是高級異聞,也很難產(chǎn)生強烈的感情。
‘他’說:“附加的特性而已。”
作為小女孩報復鎮(zhèn)民而產(chǎn)生的異聞,既是恐怖童謠又是因鎮(zhèn)民的恐懼而產(chǎn)生的‘怨靈’,必然也會擁有附加的‘憎恨’、‘報復’的特性。
但除此之外,‘他’仍舊是個異聞,否則不會殘殺無辜者。‘他’一直在玩弄和平鎮(zhèn)的鎮(zhèn)民,反正是一群被圈養(yǎng)起來的牲畜,看他們自以為聰明的找到替代品逃過生天,可是下一次又必須面對死亡的樣子很可笑。
“一群被圈養(yǎng)起來的牲畜,可笑又可憐,拉到屠宰場,一刀割開喉嚨,滾燙的血噴灑到臉上真好喝。”他們齊刷刷唱起來,又對楊元一說道:“你不要惹我生氣,我陪你玩游戲。等我殺掉他們,我就來找你。”
楊元一:“你在哪里?”
‘他’歪著頭笑嘻嘻:“你找得到我嗎?”
楊元一便知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轉(zhuǎn)而問道:“你今天就要殺死所有人?”
他們齊刷刷點頭:“但我會放過你。”
楊元一緊盯著‘他’:“為什么?”
他們齊刷刷說道:“有一只蠢豬,他偷走了我的身體之一。有一只蠢豬,他偷走了白色的灰。這只蠢豬,他已經(jīng)被剖開胸膛,吊在屋檐上,回到他應該有的位置。”
楊元一心下覺得不妙,首先‘身體’之一應該指異聞本體,白色的灰是骨灰。難道是祠堂出現(xiàn)問題?
思及此,他立刻轉(zhuǎn)身朝祠堂的方向跑去,路過一處人家聞到混雜在雨水腥味中濃烈的血腥味。他停下腳步,聽到房子里面?zhèn)鱽砥鄥柕目藓俊M高^門縫看到里面的屋檐下也吊了具尸體,現(xiàn)下終于明了,那東西真的大開殺戒了。
楊元一立刻跑到祠堂,在祠堂外面遇到吳畏。吳畏受了傷,腹部一道深刻的傷痕,觀痕跡,應該是被斧頭砍傷。
吳畏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那只異聞大開殺戒了,不受之前每年殺十四人的限制。”
楊元一:“我也撞見那只異聞,好像是因為‘他’身體的一部分被拿走。跟骨灰有關系,我想到木偶。”
吳畏:“我也是。”
兩人便拍門,里面是竇啟元的聲音在問:“誰?”
楊元一:“我,楊元一。”
里頭的聲音歇了,不過一會便有人來開門。竇啟元探出頭來,見是兩人便拉開門:“發(fā)生什么事了?”
楊元一:“祠堂里的木偶還在嗎?”
竇啟元:“在啊。”
三人走進去,祠堂里的其他人迎上來,還未說什么便聽到吳畏說道:“少了一個木偶。”
眾人看過去,果然是少了一個木偶。女孩子驚呼:“怎么會?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誰拿走木偶?”
楊元一:“你們進來的時候就確定是七個木偶嗎?”
眾人面面相覷,低聲詢問對方是否注意到來的時候的木偶個數(shù)。然而并沒有人很肯定當時看到的數(shù)目為七,因為放著一個個烏漆嘛黑的骨灰壇,本身就讓人覺得害怕,再加上那些木偶裹著人皮,更沒人看去看。
他們進來躲的時候都是盡量靠近門檻,不敢往里走。以至于竟然沒人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木偶。
“現(xiàn)在……怎么辦?”
楊元一看向吳畏:“你處理過更多案件,依你來說,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