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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過是在表面而已。
他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就準備出去找顧安,但剛剛打開門,就覺得房間里冷颼颼的。他被凍得全身一寒顫,然后轉身就給自己披上了一件棉外套,之后便走上前去,坐在了陷入低氣壓的顧安身邊。
坐上沙發,沙發慣性地向下壓去,林澈君摸上了顧安由于寒冷而凍紅的臉頰,以及已經被處理過的傷口,瞇著眼問了句。“這是誰做的?”
顧安好像在這個時候才聽到了林澈君的聲音,身子都猛地戰栗了一下,他忙側頭,勉強露出了個溫柔的笑。“跟別人吵了一架,被打傷的。”
“誰?”林澈君絕對不會接受自己保護的東西被別人傷害。
“沒事。”
見顧安現在不愿多說,林澈君便換了一個問題。“你不冷嗎?”
“沒事,我不冷,倒是你,怎么穿那么少,不怕生病?”
他說著,便又將那要落下來的外套給他披上了些,然后把他整個人裹緊了。但這之后,他卻是直接將腦袋搭在了林澈君的肩頭,雙手緊緊地環住了林澈君的脖頸,用力地抱著。
林澈君沉默著側了側臉頰,手掌拍了拍顧安的背脊,不禁笑了。“怎么了,剛剛還說不冷,現在都在發抖。”
顧安抿著唇,心頭揪得生疼,呼吸間都是林澈君的味道,讓他心頭的那點痛楚好了一些,幸虧這個人現在在他的身邊。
“你這個樣子有點怪。”林澈君似是察覺到了顧安內心的震動,不禁蹙了蹙眉,他懷疑顧安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
他將顧安拉開,垂著頭注視著顧安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些端倪。顧安整個人都處于恍惚中,被林澈君拉開也沒有任何反抗,臉頰慘白如紙,除了那凍紅了的皮膚,看起來特別脆弱。
顧安終于抬起了眼眸,那雙桃花眼中的目光很復雜,但他很快便恢復了清明,用一雙溫柔如水眼睛一錯不錯地望著林澈君深邃的眼睛。“我們做吧。”
林澈君一挑眉,覺得自己可能沒聽清,怎么前一刻還是脆弱到讓他嫌棄,下一刻就直接跳躍所有調情的步驟到達了最后一步?
“首先你告訴我你怎么了。”林澈君從來都不是一個無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完美控制。
顧安的這個提議沒有得到林澈君的同意,他不禁有點失望,但他很快便又重整旗鼓,往他身上一撲,作勢就準備用菊花爆屌。他微瞇著眼睛,故意施展出無限的男性風情。“上我。”
林澈君的嘴巴被顧安的嘴唇給整個含住,顧安甚至準備繼續向里頭試探性地探。但林澈君卻是直接一個翻身將他給格擋住,并且扼住了顧安的喉嚨。他的手臂搭在顧安的喉嚨上,冷淡地瞇著眼睛。“告訴我你怎么了。”
顧安一驚,隨即像是發覺了自己的錯誤,立刻清醒了。他的身體好像是突然放松了下來,伸出手臂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抱歉……我剛剛……”
林澈君慢慢地支起了上半身,隨即單腳踏在地面之上,越過顧安的身子,就這么站在了沙發旁。他雙手插兜,披著一件棉襖,抬起下巴,冷冷地道:“給我個理由。”
顧安終于坐起來,他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用食指擰著自己的太陽穴。“我……你是不是很厭惡別人用強?對不起,我的錯。”
林澈君細想了一下,發覺自己可能真的挺討厭強的,便“嗯”了一聲,繼續聽他說下去。
顧安聽到這個“嗯”,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的臉色猛地慘白,然后抬起自己的桃花眼絕望地盯著林澈君。“你難道真的……曾經經歷過……”
“嗯?”林澈君蹙了蹙眉,覺得今日的顧安的確莫名其妙,但他突然又想到今日顧安應該是去了顧家一趟,不禁臉色一變。“你父親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