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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還不時評價上一句:“嗯,不錯,再慘點。”
伴娘伴郎們正在感動哭,被旁邊嗑瓜子的聲音吵到,轉頭嬌嗔地瞪了他們一眼。
“這種時候你們還吃得下!”他們無聲的控訴。
也就在這時,撐了很久的桌面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了。
桌底下藏著的鬼抱著自己飄著,在空桌底下,抱著膝哭。
“嗚嗚嗚……”陰厲的鬼哭聲很刺耳,男鬼索性放聲痛哭起來。
“我這輩子怎么這么苦,事業剛有起色就病了,病死了回家還要看到女朋友和別人結婚,我不想活了!”
小師妹嗑著瓜子,閑閑說了句:“你本來就死了。”
“嗚嗚嗚,為什么要讓我看到她找到真愛,我不想看到!”
“行了,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哭夠趕緊去投胎。”程天罡嗑著瓜子,閑閑地勸他。
“我不,我不去,我不甘心。嗚嗚嗚……”男鬼哭得飄了起來,還飄到房頂的角落里縮著,像團沒打掃干凈的蜘蛛網一樣灰蒙蒙的。
整個宴會廳著陰沉沉的陰風刺骨,幾個活人只能哆嗦地抱著自己。
華火火注意看了一下,直播視頻里,這只鬼被高糊了,卻更可怕陰森。
特別是消失地時候,還轉過頭,一團模糊里,只看得到一個紅色的眼睛陰深看著她。
“系統爸爸,你這是在給我加戲嗎?”華火火無奈地偷偷問系統。
系統爸爸又一次高冷地沒有回答。
鬼反正是走了,再睜開眼睛,紅桌上新郎新娘又拉著手凄慘地喊著。
“不要分開我們。”
“是,那我們一起死!”
“好的,連就連,你我相約一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兩人快要唱起情歌。
有個伴娘知道天罡身份,過來扯著他的胳膊搖了搖,傷心地哭著說:“天罡,他們好可憐,幫幫他們吧。”
天罡瞧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胳膊閑閑地說:“鬼早走了,已經投胎去了。”
紅色圓桌上牽著手要同生共死的一對新人立即定格,很快他們分開手。
“啊,真的嗎?”新娘忙拿出口袋里的鏡子,拿粉餅給自己補妝。
“啊,
終于走了。”新郎累癱,扒在桌上直喘氣,“臥槽,剛才真是嚇尿了,還好我扛得住。”
“你那里扛住了,剛才明明好假,我差點跳戲。”新娘開始指責。
“比你好點吧,哭了半天一點眼淚都沒有。”新郎下場互相指責。
“我這不是怕妝花了嗎。”
兩個戲精愉快地交流著,這時伴郎伴娘團吸著鼻子也看出來的,們瞪著大大的眼睛問:“你們剛才是演的嗎?”
“是啊,是那個妹子讓我們演的。”新郎新娘指了指華火火。
她之前用手機打的字,就是要他們演一出真愛無敵,同生共死,來醋死鬼。
“天啊,到底什么是真的?”圍觀群眾茫然看著天,一時有點懷疑人生。
彈幕里也是各種沒懂,哪段真哪段假,到底是不是鬧鬼。
剛才還同生共死的愛情,原來只是兩個戲精的表演。
幾個伴郎伴娘在旁邊小聲地交流觀后感。
“你們聽說沒有,欣欣為他前男朋友守了幾年,后來才答應現任結婚的。”
“我聽過一個八卦,這兩人是騙了方俊的錢和全部公司股份。”
“什么?!方俊不知道嗎?”
“誰知道他知不知道啊,都死了。”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告訴他?”
“告訴他?告訴鬼嗎?萬一來纏著我怎么辦?”
華火火三人冷漠聽著,并沒多少興趣,和鬼接觸多了就知道,這世上的真實上演的狗血故事從來都比電視劇狗血。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做不到的。
“大師,師父!”新郎官突然叫喚起來,“我,我的腿不能動了,救救我。”
“我看看。”小師妹身為醫學界人員,可能出于職業使命感,立即走向病患,并拿出一把精致的解剖刀(霧)。
程天罡也跟了上去,不過他很“職業”的先說了一句:“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