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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順勢裹住小手,或輕或重慢慢揉搓著,明明這人也沒做什么過分的舉動,但注意到他頰邊迸起的青筋,薛素輕咬下唇,原本指責的話已經到了嘴邊,此刻卻有些說不出口了。
“素素別氣,我白日上山打獵,夜里再來陪你,否則一直呆在小樓中,我的身手沒有施展之處,人就廢了。”
說這話時,男人剛毅俊朗的面上刻意流露出一絲黯然,薛素見狀,心疼還來不及,再也不敢多說什么。
長臂摟著女人,楚清河將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往主臥走去。
先前在村里面,薛素雖然也干了些粗活,身上的力氣也不算小,但正值壯年的男人身板結實,簡直就跟實心的鐵板似的,薛素累的嬌喘吁吁,貼身的小衣也被汗水打濕,身上的桃木香味越發濃郁。
“重死了。”
紅嘴里溢出抱怨聲,她讓春蘭秋菊送水過來,準備仔細擦洗一番,否則身上沾著一層粘膩的熱汗,甭提有多難受了。
楚清河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很快丫鬟便送了水來,房中白汽氤氳,嘩嘩的水聲在屏風后響起。
過了好半晌,薛素從木桶中站起身,伸手取了木架上搭著的白布,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皮肉在昏黃燈火的映襯下,看不出一絲瑕疵。
突然,女人驚叫一聲,剛用巾子將胸口擋住,才后知后覺的想起楚清河什么都看不見。
“你怎么過來了?”
他沒吭聲,慢慢往前走了幾步,高大的身軀正好背著光,薛素根本看不清男人的神情。
從木桶中邁出來,她一不小心將晶瑩透亮的水珠濺在了這人手上,哪曾想楚清河不止沒將水擦干凈,反而低著頭,如同野獸一般,輕輕嗅聞著。
“你、你……”薛素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男人會做出這種舉動,登時臊的面紅耳赤,好半天都沒將完整的話說出來。
“很香。”
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陣陣熱氣噴灑在芙面上,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楚清河試探著問,“素娘,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第40章 不許你妄自菲薄
被楚清河抱在懷里,薛素兩腿發軟,要不是這人扶著她的腰,她怕是已經跌倒在地了。
小手抵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她顫巍巍開口,“你先去洗澡,一身汗味兒實在太熏人了些。”
見女人避重就輕,刻意轉移話題,楚清河笑著搖了搖頭,大掌有些不舍的放開纖細柔軟的腰肢,伸手將身上的外袍解開,露出滿布傷疤的健壯體魄。
成年男子身上涌動的熱氣噴灑在薛素臉上,她耳根通紅發燙,踩著木屐快步走出屏風,坐在圓凳上,端起已經冷透的茶水,咕咚咕咚連喝了兩杯,心臟才不像之前跳的那般快了。
含著水的杏眼時不時往身后掃幾下。
屏風是鏤空雕花的,楚清河雖然看不見什么,但薛素又不是瞎子,她眼神好的很,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窄腰長腿,以及……被茶水嗆得連連咳嗽,她喘了好一會兒,氣息才恢復平靜。
這檔口,屋里的水聲已經停了,楚清河只穿了一條褻褲,打著赤膊,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不知道是不是薛素的錯覺,她發現獵戶走路時不像之前那樣費力,難道是腿傷養好了些?
“時辰不早了,咱們歇下吧。”
一聽這話,薛素手一抖,好險沒將茶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強擠出一絲笑,聲音嬌甜極了,“現在還早呢,我還不困,今日小樓的賬目沒有對完,要不你先睡?”越說她眼神越亮,好像晚睡就能避過什么似的。
鷹眸中劃過勢在必得的精光,天知道楚清河此刻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不去碰面前的女人。
體內仿佛燃起了沖天火光,幾乎將男人所有的理智都給焚燒殆盡,不過在軍營中歷練多年,楚清河心里很清楚,知道在面對獵物時,一定不能讓她有所警惕,溫水煮青蛙,才是最好的方法。
“素素別怕,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你,我是個廢人,瞎眼瘸腿,又根本沒什么本事,你嫁給我本就受了委屈……”
“住口!”
嬌艷欲滴的臉上露出濃濃怒意,薛素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咬牙切齒道,“是誰說你是廢人的?我覺得你千好萬好,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比得上,你要是再說這種妄自菲薄的話,當心我撕爛了你的嘴!”
說著,她伸手狠狠在這人胳膊上擰了幾下,但楚清河習武多年,生了一身腱子肉,薛素累的虎口發酸,他也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
楚清河雖然看不見,但卻能真切感受到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樣,就跟一只剛出生沒多久、尖牙尚未長齊的小獸一般,分明是關切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竟像威脅,不過男人也不是傻子,薛素的心思他清楚的很,英挺俊美的面容上不由露出幾分笑意。
剛才他臉上的黯然本就是裝出來的,畢竟在戰場上廝殺十幾年,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就算殘廢了又如何?
粗糲的指腹纏繞著一縷黑發,“素素說的可是真的,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我要是撒謊的話,就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女人說的的確是心里話,畢竟前世今生加起來,對她抱有善意的人并不多,楚清河照顧了她好幾年,人心都是肉長的,又怎么可能不念著這份恩情?
薄唇動了動,還沒等男人再說什么,就被堵住了口。
薛素踮起腳尖,紅著臉吻著他,也不知從哪里來的風,竟然將屋里的燭火吹熄了,主臥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拔步床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間或夾雜著幾聲嬌泣。
知縣千金去了顏如玉的事情,程三娘也打聽到了,此刻女人坐在軟榻上,清秀面頰上透出幾分陰鷙,看起來十分瘆人。
丫鬟跪在地上給她捶腿,動作十分小心,生怕自己惹怒了小姐。
“同樣是私館,為什么那些女客要去顏如玉,而不來咱們佳人坊呢?”
榮喜咬著牙,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道,“奴婢聽說顏如玉賣的最好的是綿雨糕,有豐乳的效果,咱們店里要是有同樣功效的湯劑或者糕點,客人應該就多了……”
程三娘也清楚這個道理,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手里的秘方并不全。在顏如玉賣的極好的香紅飲跟綿雨糕,她根本做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流進薛素手里。
那個賤人偷了自己的秘方,還搶先一步經營起私館,臉皮簡直厚的跟城墻一般,要是她能像夢境中那樣在京城中呼風喚雨,也不用忌憚一個殘廢的輔國將軍,而不對薛素出手。
狐貍眼微微瞇起,程三娘突然想到了什么,輕笑一聲,“榮喜,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親妹妹就在韋小姐身邊當差,是叫香蝶對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