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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棍子在空中揮舞著,隨著破風聲的響起,重重的砸到了混混的肚子上。混混被他這一擊擊中,猛地跪在地上,痛苦的叫了出來。張鈞建他們的手沒有留情,紛紛朝著混混的身上重擊,他們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每一擊都往混混的腦袋和肚子招呼去。
f班的二十多人對上五十名混混,絲毫不見劣勢,在他們的打擊下,能站著的混混不過十幾人。眼見自己這方就要被打趴下了,混混們慢慢收回了沖刺的腳,靠在了一起。
張鈞建等人則是一點點往前走,左右包圍住了混混。混混頭子見形勢不好,對黃毛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從懷里隱秘的掏出了一把折刀。
張鈞建等人舞著棍子慢慢圍上去,混混們和黃毛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后,大吼一聲往他們沖了過去。
他們一時沒有防備,讓包圍圈被混混們沖散。張鈞建兩只手緊緊地握著棍子,抵住了兩名混混的同時進攻,在他不斷后退的時候,一個混混突然松開了棍子,然后一腳踢到了張鈞建的膝蓋處。
張鈞建吃痛的單膝跪地,另一個混混的棍子不斷朝著他壓近,然后他的后腦勺突然被人從后面襲擊,張鈞建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其余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在混混們沖開隊形后,他們紛紛兩對一的圍住了f班的人,在迅速解決了一個后,再去對付其余人。
逐一擊破的態勢讓還站著的f班人數,不超過十。原本的良好的形勢一下子翻轉,薛祁等人被混混們團團圍住,他們緊緊地靠在一起,在他們的旁邊,是倒下一片的f班兄弟。
“我們必須要沖開包圍圈,不然太被動了。”薛祁低聲說道,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在混混頭子身上:“擒賊先擒王,先抓住那個頭目。”
其余人點了點頭,身體拱起戒備的挪動著腳步。兩方勢力都在靜靜地試探著對方,他們都不敢大意。
薛祁看著他們不斷靠近的腳步,捏緊了棍子,在頭目距離他只有五步之遙的時候,他突然如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其余人也是一樣,在混混們始料未及的情況下,舉起了棍子朝著他們沖去。
頭目和薛祁的距離不算遠,所以在他沖過來的時候有些始料未及,只能被動抬起手防衛。薛祁的手里的棍子,結結實實的砸到了頭目的手臂上,讓他受到了重擊不斷后退。
頭目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震麻感,咬了咬牙捏緊了拳頭。在薛祁的下一擊過來的時候,他的一只手摸到了后面,掏出了折刀朝著薛祁捅去,折刀的金屬光澤在薛祁的眼睛里閃耀。薛祁此時已經沖到了頭目的前方,收不住腳步,只能扭轉自己的身體,避開要害。
因為薛祁這學期填寫的信息表錄入出了問題,所以林辰在放學后要去找薛祁,讓他填一份新的信息表。在導航中輸入了陳紅雪給他的地址后,林辰將車停在了臺球店的外面。
剛進門,林辰就感受到了主人奇異的風格。店鋪內的墻壁全都是粉色,而在中間卻擺放著猛男臺球桌,兩種不搭的元素結合在一起,怪異極了。
見有客人了,老板楊哥從吧臺出來親自迎接,他的懷里正抱著一個奶娃娃,咿咿呀呀的揮著小手。林辰朝著楊哥笑了笑,說道:“你好,請問薛祁在嗎?”
楊哥一聽他找薛祁,戒備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辰,在發現他沒有表露出明顯的敵意后,說道:“他不在,剛剛出去了。”
林辰見他頗為防備,笑著拿出了教師證說:“我是薛祁的班主任,找他有事。”
一聽是班主任,楊哥就收起了防備之心,說道:“薛祁一小時前出去了,說是去什么廢棄工廠,你要不坐在這里等他回來?”
“好的。”林辰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他目光緊緊地跟著楊哥,他發現在楊哥的身材魁梧雄壯,右肩膀有一處明顯的刀傷,一看就是曾經混過的。只不過現在應該洗手不干了,專心當奶爸。
薛祁盡管避開了要害,但是腹部卻不免被他捅了一刀,他捂住肚子半跪在地上,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頭目見他就快要失去戰斗力了,打算趁勝追擊,握著刀子就要讓薛祁的身上捅去,薛祁艱難地舉起自己的棍子,試圖抵擋頭目這一擊。
他眼看自己就要被刀子戳個透心涼,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突然,從旁邊跑出來了一個人,他跌跌撞撞的沖刺跑過來,猛地撞擊在頭目的身上。
頭目被他的撞擊撞倒在地,往旁邊滾去。陳遠頭暈目眩的在地上轉了一圈,半暈厥的仰面朝上。他的旁邊,頭目被撞的七葷八素躺在地上。
薛祁撐著棍子,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陳遠。見薛祁看向自己,陳遠虛弱的朝著他笑了笑,然后體力不支的白眼一翻暈了過去。薛祁環視一圈周圍,f班的人已經差不多全部倒下,而混混們還有幾個人站著,他們不停地用腳踢著f班負傷者的肚子,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薛祁將棍子立起來撐在地上,試圖讓自己站起來,但是體力卻隨著血液的流失不斷逝去,他看著全部倒地同伴,咬了咬牙。
頭目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發現撞倒自己的是陳遠后,低聲罵了一句,然后抬起腳就要往他的肚子上踩去。
陳遠早已經暈倒在地,他無法反抗頭目的攻擊,只能被動的承受。薛祁憤怒的看著頭目踢人的動作,將手肘貼在地上,摩擦著往前走,即便是要爬他都要爬到陳遠那里去。
在頭目宣泄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抱住了他的腳,讓他無法再下腳踢人。他低頭一看,見到是薛祁,頭目嘴角揚起一個惡毒的微笑,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在薛祁已經受傷的腹部用力一按,原本就開裂的傷口更加血流不止,薛祁緊緊地皺著眉頭,嘴唇因為失血而發白。
“想跟你爺爺我作對,你還嫩了點。”頭目得意地看著薛祁,然后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薛祁悶聲一痛,但是手卻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一樣,沒有松開。
頭目見他礙自己的事,更加用力的踹在了薛祁的肚子上。薛祁承受著他的怒火,手卻依舊緊緊地抱著他的腿。倒在旁邊的其余人,見薛祁被頭目毆打,憤怒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們痛恨著自己此時的無能為力。
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從工廠外面由遠及近響起了滴滴踏踏的聲音。薛祁抬起頭,眼前一片模糊,但還是看清了來人是誰。
“辰哥......”薛祁虛弱的說出了他的名字,安心的笑了笑。
頭目見他嘴角露出的笑意,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怒火中燒的抬起腳就要往他的臉上踢去,但是還沒有接觸到薛祁的臉,頭目的脖子就被人從后面抓住。
林辰握著他的脖子,用手一勾然后迫使他轉向了自己,他抬起膝蓋往頭目的肚子上一踢,頭目被踢得大腿緊緊地合攏,痛苦的叫了出來。
林辰用余光瞥見了其余混混跑過來的身影,不戀戰的給頭目來了個脫臼全套餐將他扔在了一邊。在混混們舉起手中的棍子時,林辰迅速彎腰躲閃,然后右腳抬起重重的踢在了一個混混的下巴上。
接著,彎腰躲閃過背后呼嘯過來的棍棒,手肘往后一捅打在了混混的肚子上。兩分鐘時間,包括混混頭子在內的全部人,都被林辰打趴下。
林辰沒有留手,他的每一擊都打到了混混們的要害上,給他們留下一生難以恢復的暗傷。
林辰走到了薛祁的旁邊,在看見薛祁和陳遠身上的血跡后,臉色沉了下來,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醫院電話。然后轉身去車里拿出了藥箱,給他們做緊急的處理。
十分鐘后,警車和救護車一同來到了工廠,醫護人員將他們齊齊抬上了車。林辰和許金交換了一個眼神后,開車跟在了救護車的后面。
許金和其余警察將受傷的學生一個個都抬了出去,傷情嚴重的上了救護車,不嚴重的則是將他們放置在外面的擔架上。
而混混們則是沒有那么好過了,特別是享受了林辰脫臼全套餐的頭目。他的手腳下巴全部都脫臼,無法說話和移動,只要輕輕一動就是錐心刺骨的疼痛。
但是警察又怎么會讓他好過呢?他們在抬起頭目的時候,完全忽略了他絕望的眼神,笨手笨腳的將他抬起來,然后沒有一點憐惜的扔在地上。
頭目只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要散架了。
林辰坐在急救室的外面,雙手合十的看著急救室亮起的燈。時間一點點過去,林辰的手關節已經被他無意識的掐紅,但是他卻渾然不知。
過了很久,一直亮著的燈熄滅了,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林辰期待的抬起頭望著他,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宣判。
“很遺憾,我們已經盡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