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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霽勾唇,探頭在魏熙額上親了一口:“醒了嗎?”
“登徒子。”魏熙說著,動了動胳膊:“松開我,大晚上跑到我床上來,誰給你的膽子。”
“自然是阿熙。”李霽說著,松開了抱著魏熙的手:“昨夜你扯著我的袖子不讓我走,我被逼無奈,只得守著你。”
“我什么時候不讓你走了。”魏熙說著,又憤憤添了一句:“還被逼無奈,守著我你還委屈上了。”
李霽點了點魏熙的鼻子:“不委屈,天天守著阿熙都行。”
“才不要呢。”
魏熙說著,直起身子,肅容道:“以后不許大晚上來我屋里,更不能隨隨便便上我的床。”
李霽抬眸看著魏熙:“這可不行,以后咱們成了親定是要同居同寢的。”
“誰和你成親呀!”魏熙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推李霽。
李霽握住她的手,翻身將魏熙壓在身下:“那你和誰成親?”
李霽的頭發垂下來滑到魏熙面上,弄得她的臉有些癢,她扯住李霽的頭發,氣道:“自然是和駙馬。”
李霽微微一笑:“真巧,我畢生所愿便是要當昌樂公主的駙馬。”
魏熙捏住李霽的臉:“你這臉皮都能砌墻了。”
李霽擁著魏熙起身:“這多好,若是薄了,公主捏著不盡興。”
魏熙松開李霽的臉頰:“太厚了,咯的手疼。”
李霽聞言,捧住魏熙的手放在唇邊:“我給公主吹吹。”
魏熙將手抽回來:“行了,別鬧了,還沒梳洗呢。”
魏熙說著,從床上下來:“你快回去。”
李霽搖頭:“我也還沒梳洗呢,總不能蓬頭垢面的回去。”
魏熙伸手拉李霽:“不行,讓人見了怎么辦。”
“又不是偷情,公主怕什么。”李霽說著,看了守著屏風旁的夷則一眼:“昨夜你拉著我不讓我走的事他們都知道,若是我走了,定是會讓人覺得你我做賊心虛。”
魏熙回頭看向夷則:“他昨晚為什么會留在我這兒?”
夷則看著魏熙不甚明朗的面色,低聲道:“是公主拉住了李郎的衣袖。”
魏熙頓住,隨即無視了這句話:“服侍我梳洗。”
李霽便坐在一旁看著魏熙梳洗,魏熙洗完臉,坐在鏡前梳頭,從鏡中見了一直端坐在案邊看著她的李霽。
魏熙對著鏡中人道:“你還不去梳洗,看我作甚?”
李霽起身:“我幫阿熙梳頭吧。”
說罷,也不等魏熙答應,直接拿了梳子在手中,魏熙見狀也不阻攔,打開首飾匣子挑著首飾。
等李霽給她梳好頭戴好簪環后,魏熙對鏡照了照,頗為滿意,正要起身,卻見眼前出現了一把梳子:“禮尚往來。”
魏熙的梳頭功夫大不如李霽,來來回回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等梳好后,李霽撫了撫發髻,中肯道:“往后還得多練練。”
“想得美。”
魏熙說著,推了李霽一把:“起來去用膳,一會就來人了。”
魏熙說罷,便聽門外有婢女來通傳:“公主,揚州郡丞帶著揚州大小官吏和本地士紳前來求見。”
李霽打趣道:“還真讓你說中了。”
“本公主神機妙算。”魏熙說罷,對外頭吩咐道:“讓他們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給六哥加福利
第92章 蓮子心
魏熙和李霽在寢居氣定神閑的用膳, 花廳中的來客卻是坐立不安的。
在昨夜之前, 誰都想不到金尊玉貴的公主會不聲不響的來了揚州,來了就罷了,偏偏揚州太守腦子不清醒, 一舉就將公主得罪了個透頂, 眼下人被捉了,家被抄了, 不管揚州其余官吏士紳和太守有什么齟齬, 在旁人看來,他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眼下眼看著就要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誰能不急。
眼下被魏熙涼著,眾人心中更是不淡定了,但心中如何是一回事, 面上卻不能顯出來,眾人神色如常的低聲交談, 正此時一個秀麗婢女領著六七個婢女端茶進來。
郡丞從夷則手中接過茶, 到了謝, 又道:“說起來真是我等糊涂,公主來揚州如此久竟也未曾來請安,真是罪過。”
夷則搖頭, 笑道:“郡丞說的哪里話,公主奉命微服巡視,怎么好大張旗鼓的, 您若是如郡守那般知道了,才真是罪過呢。”
“微服巡視?”郡丞一頓:“朝中有官員和諸位殿下,怎么卻是公主……”
夷則搖頭:“陛下的心思我們哪里猜的準,公主原只是想出來透透氣罷了,陛下如此怕是覺得太子是未來的大夏之主,理應對大夏風土人情有所見解吧,眼下太子年幼不便外出,便理應由公主這個太子最親近的同胞阿姐代為巡視。”
夷則說著,面上有些無奈:“我家公主也不是多事的,出來這么久,也只是舉薦了一個彭城郡守罷了,偏到了揚州,以為能好好玩玩的,誰想到卻遇上那等膽大包天的。”
彭城前些時日莫名其妙的換了一個窮書生當郡守的事眾人也有所耳聞,先前還奇怪為何如此突然,眼下聽了夷則所說,倒是明白了。
眾人心思各異,口上卻皆紛紛附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