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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說罷,吩咐道:“朕也添個彩頭,傳話過去,誰贏了朕有重賞。”
隨侍的千牛衛得令,快馬過去揚聲傳話,皇帝只聽的一陣歡呼,魏熙二人比的越發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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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秋狝,長安城里的達官顯貴走了將近半數,卻也不影響長安城的熱鬧,不過這熱鬧在到了崇義坊的一座被嚴加看守的森嚴府宅時便不見了蹤跡。
這座宅子正是囚禁庶人魏灝的地方,往日這里不見百姓,只見一個個佩刀拿劍的羽林衛,今日這些羽林衛卻沒了蹤跡。
“主公,都收拾好了。”
魏灝的視線不離院中口溢鮮血死相慘烈的羽林衛,神色淡淡的應了一聲,手上卻是一抬手又往領頭的羽林衛尸體上捅了一劍,看著羽林衛血肉模糊的肚腹,他舒了一口氣,覺得被關了這些日子的郁氣稍稍出了一些。
他拿出帕子擦拭劍上鮮血,看向身后的黑衣少年:“那邊安排好了嗎?”
少年點頭:“安排好了。”
魏灝點頭,面上有了些笑模樣:“走之前總得給阿耶留一份大禮。”
少年猶豫片刻,問道:“既然主公有安排,為什么不直接將皇帝……”
魏灝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給我那些好兄弟鋪路?”
少年抿唇,如今的魏灝能在魏瀲眼下動這些手腳已經是厲害,又哪里還有奪權的能耐。
“我得留著他的命等我回來。”魏灝拍了拍少年的肩:“你若是想給你爹報仇,便不該如此異想天開。”
少年聞言,握緊雙拳,沉聲應是,復又問道:“那魏瀲呢?”
魏灝揮手示意底下人點火:“他好不了。”
說罷,抬步出了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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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和魏澤約好在皇帝帷帳前停下,眼下前面旌旗漫天,帷帳相接,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她一面靈巧策馬,躲避往來忙碌的宮人,一面回頭看魏澤:“我要贏了。”
魏澤催馬:“未必。”
說著,已經離玄中墨不過半個馬身。
輸給自個的兄弟可不是風光的,魏熙催馬,使得玄中墨跑的越發快了,騰云駕霧一般。
眼看帝帳在前,魏熙唇上勾了一抹笑,探身取了離帳子最近的一面旗子,隨后勒馬,可玄中墨跑的太歡了,一時竟停不下來,魏熙看著近在眼前的帳子,神色一緊,丟下旗子,用力扯住韁繩,喝道:“停下!”
可她力氣不大,一時制不住玄中墨,眼看帳子越來越近,魏熙閉上眼睛,心想進就進吧,大不了砸一頓再挨一頓罵。
如此一想,魏熙心中難免憤然,這次可真是要丟人了。
正想著,卻覺身后馬兒長嘶一聲,隨即身后一暖,被人攬在懷中:“又胡鬧了。”
魏熙聞聲,不必看便知來人是誰,心中一松,莫名安穩起來。
“彎腰。”
她聞言連忙閉眼彎腰,心中卻在慶幸有魏瀲在她至少不必被砸了。
不過魏熙的擔憂是多余的,馬兒沖開帳簾,探進帳中大半個身子便前蹄一揚停住了,因為馬兒的動作,她往后滑,后背緊緊貼著魏瀲的胸膛,魏熙羞惱,等馬徹底停下后便要下馬,可腰卻被魏瀲緊緊環住。
她頓住,低聲道:“放我下來,有人。”
魏瀲在她耳邊低聲道:“沒人便可以不放了?”
魏熙回頭瞪向魏瀲,卻不妨二人離的太近,這一回頭相隔不過兩三寸,二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相連間,讓魏熙底氣盡消,她強自鎮定:“沒人也不行。”
魏瀲低低一笑,用鼻尖碰了碰魏熙的鼻尖:“傻丫頭。”
魏熙正要惱,便聽外面魏澤的聲音傳來:“阿姐,你怎么樣?”
“別進來。”魏熙的話不經考慮便脫口而出,說完后,她微微一頓,覺得自己如此激動倒像是和魏瀲偷情一般,她偏開臉,憤憤往魏瀲腰上扭了一下,補充道:“我無事,袍子掛馬鞍上了,一會便出去。”
帳外的魏澤眉頭一蹙,卻仍默不作聲的帶人后退了幾步。
魏熙聞聲,方想讓魏瀲放開她,卻聽魏瀲道:“躲了兩個月,原來是將心眼都挪到說謊上了。”
魏熙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難不成讓他進來。”
“進來又如何?”魏瀲說著,握住魏熙擰在他腰間的手捏了捏:“我是救你,又不是偷情,何必做賊心虛。”
“你才偷情!”魏熙低喝一聲,伸出另一只手去掰魏瀲的手,卻被他反手握在掌中,魏熙的兩雙手頓時都被魏瀲握住,看著相距不過一拳的魏瀲,她抿了抿唇,仰頭往后躲去。
魏瀲見狀唇角勾起,緩緩靠近魏熙,惹得魏熙不停地往后折腰,直到撐不住栽在馬脖子上,魏瀲在魏熙仰下去之前伸手墊住魏熙的腰,免得她被馬鞍隔住,身子卻也隨著魏熙往前俯去。
魏熙看著魏瀲,他背著光,莫名的顯出極為富有攻擊性的陰涼,連勾起的唇角都帶著些媚色,她眼睛瞪大,忘了反應,一雙長睫忍不住輕顫。
魏瀲看著,只覺得她的眼睫似小刷子一般撓在他的心上,酥酥麻麻的,他眼中有些幽色,俯身親在她的右眼上,蜻蜓點水一般。
“這才叫偷情。”
作者有話要說: 馬咚~這些天真是每天都在被鎖的邊緣試探~
不過……我還是沒寫道想寫的地方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