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煙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熙面色微沉:“別鬧脾氣,就算當了太子,你也不許去東宮,不許收屬官,私下里怎么都好說,但明面里你必須得是阿耶的好兒子,阿耶不是大度的人,當父子可比當君臣松快的多。”
“我知道了。”魏澤說著松開了魏熙的手:“可是也得阿耶愿意。”
作者有話要說:
六哥不是特別外放的性子,阿熙又拿六哥當親哥,所以他們目前的感謝還是主打溫馨平淡掛的,但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捉迷藏似的互撩了~想想有點小激動~
另外,壞壞的小公主你們會喜歡嗎???糾結(jié)~
第42章 洗冤計
“我知道了。”魏澤說著松開了魏熙的手:“可是也得阿耶愿意。”
魏熙撫了撫他的頭發(fā):“太宗都親自撫養(yǎng)兒女, 阿耶定也是可以的, 眼下還不急,你不用操心這些,只管好好聽學便是, 我會運作。”
魏澤看著空曠的殿宇, 沉聲道:“我一定會早日掌權(quán),讓阿姐和阿娘都無憂無慮。”
魏熙輕輕捏住他腮邊軟肉:“阿姐等著。”
————
“娘子, 殿下方才在嘉德門目送皇后, 又背昌樂公主回昭慶殿,眼下還未出來。”阿檀對正在窗邊刺繡的季惠妃輕聲稟道。
季惠妃將線拉出打了個結(jié):“背七娘?”
阿檀道:“昌樂公主崴腳了。”
季惠妃唇角一勾:“謝皎月出宮了,卻還有心思管她的孩子, 我這兒子還真是癡情。”
阿檀適時遞過剪子,幫季惠妃將繡線剪斷:“奴婢有些不明白,您繞這么一圈, 皇后還是皇后,十殿下地位也依舊穩(wěn)固, 甚至就連咱們殿下都還念著她, 如此……好似也未見多少成效。”
季惠妃將線頭從針眼里抽出:“六郎是個聰明孩子, 只要他想明白,這些都算不得什么。”
“想明白?”
“他以往不爭,怕是因為不愿謝皎月傷懷。”季惠妃說著, 纖長手指在各色繡線上依次撫過,面上有些諷意:“道觀清寂,謝皎月又心死如灰, 過的自然是不會順暢的,沒有哪個男子能看著喜歡的女子落到這般田地還能平靜以待,不平靜了,便有上進心了。”
季惠妃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頸:“只有他清醒了,我才有機會,要不然便是弄死謝皎月母子,也只是給他人做嫁衣。”
阿檀上前給季惠妃輕按脖頸:“可十殿下畢竟是皇后所出。”
季惠妃嗤笑:“又不是和他生的,況且他愛慕謝皎月也不過是小孩子見識少罷了,等經(jīng)歷的多了,自然也不會再記掛著一個大他十來歲的婦人。”
季惠妃說著,低低一嘆:“如今我也只盼著他能早日生個兒子出來了。”
說罷,她抬手拍了拍阿檀的手:“既然他進宮了就把藥給他送去吧。”
阿檀松手:“您不讓他過來了?”
季惠妃點頭:“彼此都心知肚明,何必再見面,平白煩心。”
————
就算謝皎月已經(jīng)出宮,但有罪無罪也是天差地別的,不論如何魏熙都不能讓她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藕妝又是小產(chǎn)又是自盡的,很是不詳,皇帝只讓人尋一處風水好的地方葬了便罷了。
許是真應證了她不詳,停靈第三日夜里,承香殿便無故大火,也幸得守靈的皆是宮人,跑得快,才未有什么傷亡,至于江婕妤,躺在棺材里,卻是沒人有能耐將她一并帶出來。
如今謝皎月離宮,皇帝又未曾指派誰代掌后宮事務(wù),后宮宮人便依舊如從前一般,將話稟到昭慶殿。
魏熙得知后也未曾怪罪,只道水火無情,人力不可抵抗,命人收拾了藕妝的骨灰,先寄存到歸真觀,等七日一過,照常出殯,又罰了承香殿里的宮人一月薪俸便作罷。
謝皎月走了,昭慶殿里也顯得空曠,魏澤年紀小,早就去睡了,只留魏熙一個站在廊下遙遙看著承香殿被漸漸撲滅的火光:“阿娘那里安置好了嗎?”
夷則道:“謝家郎君傳話過來,眼下夫人照應著,一應都收拾妥當了。”
她說著,補充道:“謝公也去了一趟,不過幾句話便回去了。”
魏熙聞言一笑:“阿翁這些年除了去道觀訪友可從未因俗事出過門,阿娘可真是厲害了。”
夷則也是一笑:“不過聽說謝公走了后,娘子倒是看開了,求著吃謝夫人做的元宵。”
“你一說我也想吃了。”魏熙一整日都沒怎么吃,眼下倒也有了食欲:“傳話去做碗胡麻元宵吧,四五個就行。”
夷則見魏熙想吃東西,也顧不得大晚上吃元宵會積食了,忙推了推候在一旁的小宮婢,讓她去吩咐。
等元宵上桌,魏熙還未吃便見陳敬過來了,她神色淡了下來:“如何了?”
陳敬看著魏熙面前的元宵,隱去了剖尸時的細節(jié),直接道:“驗過了,江婕妤小產(chǎn)確實是藥物所致。”
“可查出是什么藥?”
陳敬搖頭:“藥效強又頗為隱秘,不是紅花麝香之類,但時間太久,就連蘇太醫(yī)都查不出來。”
魏熙神色遺憾,就連藕妝和梨靨遠在宮外的家人都審過了,卻也是毫無成效,眼下驗尸可謂是最后一搏,可就連開膛破肚都無用,這便是真的斷了線索。
她收拾好心情,拿過事先準備好的匣子親手遞給陳敬:“辛苦你了,我身邊都是些女孩子,見不得那樣的場面,整個昭慶殿只有你一個得用的,大晚上的奔波一趟也不容易,權(quán)當去去晦氣。”
“奴婢是昭慶殿的人,這都是奴婢該做的,當不得辛苦。”陳敬說罷也不推辭,躬身接過匣子,入手沉甸甸的,應是金子。
魏熙微微一笑,將他拉起來:“行了,別跪了。”
她說罷,低低一嘆:“別讓阿澤知道,他還小,若是知道我這個阿姐又是開膛破肚,又是挫骨揚灰的,怕是會厭了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