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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瀲低低一嘆:“可惜我只想陪著阿熙。”
魏熙眼睛一亮:“六哥陪著我游遍大夏?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要不然我一個人多悶呀。”
魏熙說著伸手:“來,我們擊掌立誓,不許反悔的。”
魏瀲抬手將魏熙白嫩的小手握在掌中:“不反悔。”
魏熙有些不樂意的將手從魏瀲掌中抽出:“擊掌。”
說著,將魏瀲的手掰直了,抬手拍了上去,兩掌相接,發出一身脆響:“這才叫擊掌。”
————
等魏熙和魏瀲到了景福臺時,眾人多已在坐。
魏潼見了二人打趣道:“你們可來了,再不來螃蟹都沒了,還不快自罰三杯。”
魏熙徑自依偎道謝皎月懷中,側首看著皇帝:“阿耶你看七哥,自個不著調還教唆我喝酒,阿耶快罰他。”
魏潼嘿了一聲:“你這丫頭,我不過是玩笑一句罷了。”
魏熙瞥他一眼:“這可不行,我是從來不拿兄長們的話當玩笑的,七哥這樣糊弄我,合該自罰三杯。”
魏潼偏頭看向含笑看著魏熙的魏瀲:“六哥,你是怎么忍得了這丫頭的?”
魏瀲還未答話,便聽魏熙搶先道:“別扯旁的,不過就是幾杯酒罷了,你喝的還少?”
魏潼笑道:“行了,知道你們最親近,但也不能連句話都替六哥說了呀。”
魏熙看向皇帝:“阿耶,你給評評理,分明是七哥無理取鬧,還倒過來說我。”
皇帝一面用鑷子剔除蟹腮,一面閑閑道:“自個鬧去,這是你們兄妹的事,我摻和個什么趣。”
魏熙聞言,晃了晃謝皎月的胳膊,嬌聲道:“阿娘……”
謝皎月含笑看著魏熙,嬌媚的眉眼里盛著的是一汪柔柔的水,還未說什么,便聽一道稚嫩卻板正的嗓音響起。
“阿姐確實來晚了,理應罰酒。”
魏熙驀地扭頭看向說話之人,氣道:“好你個魏澤,虧我還是你阿姐呢,就這般欺負我。”
魏澤眉目秀致,玉雪可人,若不是板著張小臉,一副老成樣子,怕是活脫脫一個小魏熙。
魏澤看著和皇帝與謝皎月親昵的依偎在一起的魏熙,微微抿了抿唇:“不過阿姐年紀尚小,不能飲酒,就拿醋代酒吧。”
魏熙起身,往魏澤處去,魏澤的席位在皇帝和謝皎月一側,和眾兄弟遙遙相對,皇帝雖未直接封魏澤為太子,但他自出生起的待遇便彰顯了他和其他兄弟不一樣的地位。
侍奉魏澤的內侍見魏熙過來,側身讓開。
魏熙理了理裙擺,矮身坐在魏澤身畔,抬手扯了扯他的臉頰:“你個壞小子,醋那么酸,還不如喝酒呢。”
魏澤板正的形象再也維持不下去,他捧住魏熙的手彎腰躲避道:“阿姐輕些,疼。”
魏熙松了手,替魏澤輕輕揉了揉泛紅的臉頰:“誰讓你那么壞,竟讓我飲醋。”
魏澤面上帶起笑意,唇畔的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阿姐替我呼一呼,我就替阿姐領罰。”
魏熙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愛喝不喝,左右都是你提的。”
魏澤聞言垂了眼睫,又恢復了先前的一派端肅,平白顯得可憐。
魏熙看著魏澤,眸子一轉:“不過你若替我飲了,我自會謝你的,給你一整盤玉露團好不好。”
魏澤聞言悄悄瞥了皇帝一眼,見他正在給謝皎月剝螃蟹,并未注意到他這邊,遂放下心來,低聲道:“阿姐不許反悔。”
魏熙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魏澤聞言,回頭吩咐內侍:“拿三杯醋過來。”
內侍聞言,領命而去。
謝皎月看向皇帝:“你也放任著,酸到了怎么辦?”
“由他們去。”皇帝說著,將剝好的蟹腿放在謝皎月碟中:“這小子醋意濃著呢,幾杯醋哪里比得了。”
謝皎月看向姐弟二人,抬手推了皇帝一下,心疼道:“你待阿澤也太嚴了些,才那么一丁點,瞧讓你管的。”
皇帝握住謝皎月的手:“他和阿熙可不一樣,嚴厲些是對他好。”
謝皎月瞋他一眼:“有什么不一樣的,他還那么小,你也忍心。”
皇帝笑道:“等以后你就不這么覺得了。”
夫妻二人說話間,內侍便端了醋過來。
魏澤接過,被熏得鼻子一酸,抬頭看向魏熙,只見魏熙笑盈盈的托腮看著他,魏澤心一橫,直接將醋灌進口中,一杯飲盡臉便皺成一團,引得看熱鬧的眾人紛紛笑出聲。
他瞪了眾人一眼,也不停歇,抬手就要去拿第二杯,方舉到唇邊,便被魏熙奪去了杯子。
魏熙將杯子放回桌上:“行了行了,莫要將牙酸壞了,到時候可真是我的罪過了。”
魏澤看著魏熙,有些猶豫,魏熙噗呲一笑,起身走到皇帝和謝皎月案前,直接將他們面前的一盤還未動過的玉露團端起。
魏熙將盤子捧在懷中,對皇帝道:“阿耶你看桃奴都酸成那樣了,我就拿這東西給他解解酸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