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桔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意頓了頓,緩緩點了點頭,卻是勾出一抹慵懶的笑容:“可是,我不想回去了呢。”
聽了這話,沈遠肆終于有了反應,斂眸淡淡看她,唇角向下抿出不悅的弧度。
鐘意索性盤腿坐了下來,唇角帶著賴皮的笑,歪著頭看著男人,語氣卻是涼涼,“你再這種態(tài)度,我就扒你褲子。”
說話間,鐘意扯著西裝褲,微微用力。
杏眸微微瞇著,挑釁般看著沈遠肆,像是夜半偷腥成功在路邊舔爪子的貓兒,狡黠機靈。
“松手!”沈遠肆眉宇一結,語調(diào)總算有了起伏。
“你把你這面癱臉收了!我就松手!”鐘意腮幫子微微鼓著,耍賴般凡是抱住了沈遠肆的褲管。
沈遠肆目光沉沉,透著難以言喻的暗沉和深邃,額間青筋若隱若現(xiàn),半晌薄唇輕啟,低低呵了聲,“那你就抱著吧。”
“哼唧。”
以為她不敢嗎?
又不是沒見過小遠肆,再說還有內(nèi)褲呢。
鐘意咬咬唇,自我催眠耍流氓那就耍個徹底吧,心下一橫,閉著眼睛用力把西褲往下拽——
只聽見褲子布料之間摩擦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但褲子并沒有如鐘意所料那樣扒下來。
噢,對。
還有皮帶扣著。
鐘意屏住呼吸,干脆探過腦袋,手指落在了皮帶精致的金屬前段,冰涼的觸感讓鐘意倒吸一口涼氣,再看沈遠肆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頭更氣了。
不就是解個皮帶嗎!
鐘意貓腰湊過去,嘗試找到暗扣解開。
以前也替沈遠肆解過這玩意兒,但是這條好像和以前的不太一樣,來回琢磨了半天都沒解開。
沈遠肆按住她的手,聲音晦澀暗沉,微微搖頭:“鐘意,適可而止吧。”
鐘意不說話,像是沒聽見男人的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手勁,掙開沈遠肆的手,執(zhí)意研究著那塊金屬鐵片,似是不把男人褲子拽下來不死心那般。
見阻止無果,沈遠肆也懶得管了,任憑女人在那兒搗鼓著。
他這條皮帶的暗扣和別的款式不太一樣,鐘意琢磨了好一陣,來回擺弄了半天也沒有解開,總算是消停了。
隱約瞥見鐘意蹲在辦公桌底,雙手環(huán)膝,面上攏著淡淡的光線。
在玩手機么?
沈遠肆不動聲色挪了挪位置,想瞅清鐘意在做什么時,鐘意又動了,傾身湊近那塊金屬扣旁邊,尋到暗扣,手指輕輕一按,傳來輕輕的一聲響動。
“不會解,我就不能百度嗎?”鐘意揚了揚手機,舔了舔唇角,得意說著。
手機屏幕上儼然是各種皮帶的解法。
沈遠肆沒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瞅著自己的皮帶被解開,丟到地上,落地后哐當一聲響。
他眼神顫了顫,驟然伸手想按住鐘意,咬牙看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流氓,切齒低聲道:“夠了,適可而止吧。”
“這話應該我和你說才對。”鐘意早有防備,甩開沈遠肆的手,人徑直坐上了他的大腿上,微微瞇眼,手掌靈活嘆了進去,低低笑著,表情無比陳懇,“聽我講,不然爆你的蛋。”
沈遠肆:“……”
熾熱隔著層薄薄的布料不斷膨脹,變大,鐘意凝眉,壯著膽子佯裝鎮(zhèn)定道:“聽我講。”
沈遠肆的面色難看得不能再看了,嗓音喑啞,“快講。”
鐘意摸著下巴,無視男人近乎能夠殺人的目光,緩聲開口:“我不想辦婚禮的原因,一是上午說的,形式罷了,有這個時間為什么不多睡個覺呢。”靜默片刻,才又開了腔,“另一方面,你就不能想想自個兒的胃么,如果辦婚禮肯定會有酒席啊,到時候又喝多了,那就——”
說到激動處,鐘意手間不自覺地用了力,沈遠肆又是一聲悶哼。
“啊,不好意思。”鐘意吐了吐舌頭,不自在地笑了聲,嗓音又弱了下去,“那就又睡過去了,那可是新婚夜呢,你是想睡我呢,還是想睡覺呢?”
沈遠肆抿唇,久久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靜默了片刻,鐘意低低嘆氣,面色乖巧:“你要是真想辦那就辦吧,我保證我會很配合的,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只要你答應我那天不許喝太多的酒,吃了解酒藥也不能喝太多。”
沈遠肆目光悠然,低低應了聲“嗯”。
“所以,”鐘意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又問,“你這算是不生氣了吧?”
沈遠肆別開眼,語氣含糊:“我沒生氣。”
“嘁。”鐘意翻了個大白眼,沒生氣會是現(xiàn)在的這表情么,那嘴嘟得差不多能掛個茶杯了,她低頭在他耳垂咬了一口,“以后別不理我啦,再有下次——真爆了你的蛋。”
沈遠肆:“……”
鐘意垂眸,繼續(xù)碎碎念,“我只是想欺負你,又沒想趕你走,鬧什么離家出走呢。”
沈遠肆目光沉濃,壓著許多沉濃的情緒,“上班而已,沒有離家出走。”
“不管,就是離家出走。”鐘意瞪他。
沈遠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