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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鐘意設想過蘇婉知道這個消息后會錯愕會難過,從未想到過會是這么淡定的口吻。
“除名就除名吧,只要不影響我來看你爸爸就是了。”蘇婉揚唇,看著墓碑表情愈發柔和。
鐘意正想說大伯說過名字不在族譜里是不允許進入墓地的,可這會兒蘇婉被除名了還不是進來了,守墓的人還一句話都不敢說,便把那些話咽下去了。
“幾十年了,我已經不在乎這些虛名,鐘家那邊,不用管。”蘇婉微微斂笑,語調卻多了幾分俏皮,“他們不敢拿我們怎么樣的。”
聞言鐘意更懵了。
“想進族譜也只是為了來看你爸,現在既然不用族譜都能進來了,那還關心那些干什么。”蘇婉瞅著鐘意表情覺得好笑,親昵地刮了刮鐘意的小鼻子,“他們也就只能嘴炮一兩句,不用管。”
鐘意舔了舔唇,訕訕道:“這樣啊,您不在意就行。”
既然蘇婉看得開,那就這樣吧。
反正她和鐘家人沒什么感情,那個族譜里有沒有她的名字,她并不在意。
蘇婉點頭,目光又落在了墓碑上:“小意,你先走吧,我想和你爸爸單獨聊聊。”
“好,”鐘意會意,離去前忍不住挪揄自家母上,“媽,您這是為了爸趕我走嗎?”
“又貧嘴!”蘇婉嗔怪地瞟了鐘意一眼,指了指墓地外,沒好氣道,“我是看有人在外面等你了,這才讓你走的。”
鐘意順著蘇婉指的方向看去,沈遠肆佇在門口。
風涼,沈遠肆穿了件黑色長款大衣,肩寬腰高腿長,眉眼如玉,風掠過時衣角被帶起,深刻描繪了什么叫走路帶風。
嗯,自家男人長得還真不錯。
鐘意吐了吐舌頭,不由得彎眼笑起。
“我感覺你大伯就只有給你和小遠牽線這件事做得正確的,”蘇婉看著沈遠肆感慨,悠悠又問,“你怎么就不答應他的求婚了呢,要我看啊,你拒絕沒有二十次也有十次了吧。”
聞言鐘意噎住了,小聲嘟噥:“哪有那么夸張……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問我結婚沒,就這么盼著我脫單嗎。”
“我就不懂你們年輕人是怎么想的,你們小兩口是相互喜歡了的吧,這小遠的誠意也挺足了的吧,怎么就不結婚呢,我看著就著急。”蘇婉念叨著,不斷追問,“該不會……你或者小遠有什么……”
“沒呢!怎么可能!”鐘意打斷蘇婉的話,隨即又是支支吾吾的,半晌才小聲回答:“我以前去寺廟算過一掛,說我今年不宜領證結婚。”
蘇婉:“……”
她怎么就生了個這么迷信的女兒。
一時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擺擺手讓鐘意趕緊走了。
鐘意舒了口氣,緩步走向佇立在門口的黑衣男人,舔著唇瓣笑起,眼眸亮晶晶的:“你怎么來了?干嘛不進墓地找我?”
“不是很放心就過來了,”沈遠肆極其自然地握住鐘意的手并放進兜里,“我進去也不太好,想著你們母女平時見面不多,現在應該很多話要說吧。”
蘇婉長期住在城郊療養院,鐘意通告忙起來跟個陀螺似的永不停歇,和蘇婉往往是在微信里交流的,見面并不多。
男人衣兜溫熱,熨著鐘意冰涼的手。
鐘意微微瞇起眼,腦袋也挨在了沈遠肆的肩膀上,懶洋洋的:“這么貼心啊。”
“既然夸我貼心,不妨去民政局領個證?”
鐘意直起身,呶呶嘴:“除了這事你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離婚協議書并沒有糊弄沈遠肆太久。
被沈母嘲笑之后沈遠肆就尋人改了離婚協議書,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附注全部作廢,差些離婚協議書也作廢了。
鐘意甚至懷疑,要是自己的戶口本交到了沈遠肆手里,即使她人不到場,沈遠肆依舊能把結婚證辦下來。
明白這男人其實很神通廣大,于是鐘意看管自己戶口本看得更嚴了。
好歹過了這不適宜結婚的一年再說啊喂。
正胡思亂想著,沈遠肆的一聲輕笑把鐘意的思緒從九霄云外尋了回來。
“當然能,”沈大總裁笑了笑,“今晚就想想別的。”
鐘意沒聽懂。
直到晚上她被精蟲上腦的男人折騰了大半夜,腰酸腿軟了臥室里還回蕩著重重的撞擊和淺淺的低吟,鐘意總算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心里忿忿,卻抵不住瞌睡蟲陷入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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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名利雙收。
主演的電影口碑好,票房爆,即便是院線下映了,熱度也沒淡去幾分。
網友們更是紛紛喊著求續集。
但陳導接受采訪時明確表示這部電影不會有第二部 了,這個消息令觀眾覺得惋惜,但因為沒有續集,這部電影反而被推到了白月光的位置,甚至電影在某平臺的評分還往上沖了沖。
而陳導心頭苦澀,他倒是想拍續集啊,但某人撤資了還撤了人。
說是這個劇組太苦太累了,他心疼自家媳婦。
不過這也是后話了。
年末,鐘意憑借著電影得了金柏獎的最佳女演員的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