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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君怡推門而入時,一股刺鼻的煙味,讓安霓裳皺眉不已,熏人讓人頭疼,姜飛也抽煙,不過不是這種味道。
“有事?”房間內的婦女們愣了一下,摸麻將的動作停止,狐疑看著眼前這兩名漂亮不像話的大美女,女人都有攀比心理,當超出想象,直接會生出自卑心理。
“我過來找她?”趙君怡紅唇含笑,指了指角落。
安霓裳明眸看了過去,那里坐著一個女人,如趙君怡先前所說,確實有點肥胖,瞧著能有一百六七十斤,穿著一件紅色短袖,肚腩的肉快要把衣服撐破,過分的是下身居然穿著一條緊身褲,那粗粗的大腿,可以讓任何男人退避三舍,至于看不出眼睛的那張胖臉….
“牛愛菊
,來找你的!”坐在胖女人右手邊的婦女,一邊用胳膊肘推了推她,一邊嘀咕道:“這每天找你的人不少,還都是大美女,你家風水不錯啊!”
起這種名字,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一件不幸事,不過安霓裳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到了她那種境界,不會高看誰,更不會鄙夷誰。
更何況剛才她們進來時,牛愛菊是場中唯一沒有流露那種羨慕神色的,這點讓安霓裳有些欣賞,就是剛才四目相對,讓她略微有些不舒服,感覺衣服被扒光一樣。
“閉上你的臭嘴,散了散了!”牛愛菊叼著香煙,揮蒼蠅一般轟趕牌友,在閑雜人等離開后,她才不耐煩瞥了趙君怡一眼:“你怎么又來了,都說過了我不去!”
“今天過來不是會所,有其他事情和你說,我….”趙君怡似乎對牛愛菊的做派見怪不怪,可沒成想,話未說完,對方就直接走開,硬生生把兩女仍在原地。
“要不回去吧!”安霓裳面露不喜,頭一次見到這種待客的。
“她就這脾氣,我都習慣了!”趙君怡悄悄拉了拉安霓裳衣角,素手指了指窗戶。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正在喂一個老人吃飯,完事后,還給老人擦嘴,沒一會功夫,牛愛菊也出現在那個房間。
“姐妹差距有點大,讓人意想不到!”安霓裳瞧著那個妝容精致的少婦,還有胖胖的牛愛菊,真想不到,一個父母所生,樣貌和氣態差距如此明顯。
“姐妹?”趙君怡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后仰,在眼淚都要出來之際,她終于憋不出:“霓裳,你真是…要…笑死…我了,那是她以前工作的領導!”
“領導?”在安霓裳更加不解,一個領導怎么會幫助屬下,回家伺候老人?
“你看看她穿的衣服!”趙君怡曖昧的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個精致少婦。
少婦動作是有些奇怪,看了好一會,安霓裳才隱約發現什么,她明眸掙得大大的,那個精致女人….居然….
“她里面確實沒穿!”趙君怡笑著捂嘴,似乎見怪不怪,在安霓裳仍舊沒從震驚恢復時,那頭傳來牛愛菊刻薄的聲音。
“今天怎么不出來,沒看到我在打牌?”說著牛愛菊胖手開始拉住精致少婦的耳垂。
“啊….!”少婦疼的俏臉扭曲,一個趔趄跪在地上,旁邊那個老人居然冷眼旁觀。
“就你還當領導,看看你哪像領導,就他媽的一個老騷貨!”少婦的尖叫,似乎讓牛愛菊越來越興奮,只見她狠狠的朝著那張嫵媚的臉蛋抽了幾巴掌,繼而命令道:“把腿分開,快點!”
“現在知道害羞了,早干什么了,一天不收拾你的小騷逼,就天天發騷,喜歡發浪是吧,來,主人給你鎖上,讓你天天戴著去公司!”牛愛菊這句話說完,就撩起少婦的裙擺。
緊接著安霓裳就見到恐怖的一幕,少婦裙擺不著寸縷,兩條白嫩的大腿中央,任何女人視為貞潔的私處,居然掛著幾個大大的圓環,而一旁的牛愛菊說道做到,直接找了把鎖頭,在圓環中間一扣——就這么鎖上了。
“咱們別看了,我最煩那個老色胚!”趙君怡輕輕唾了一口,安霓裳注意,那個房間的老人,朝這邊看來。
聽著那屋少婦的哀嚎,安霓裳一陣不舒服,趙君怡在旁邊給她當起了講解:“她離過婚,有一個不大的孩子,那老頭是個賭鬼…”
聽了半天,安霓裳仍舊覺得不可思議,趙君怡說的種種超出她對倫理的認知,難以想象一家人居然這么沒有下限。
“真是個古怪的女人!”安霓裳喃喃自語,相比于瘋癲的牛愛菊和那個不知羞恥的老頭,她更奇怪到底是什么魔力,能讓那個精致少婦,如此自甘墮落!
她沒有家庭嗎?
沒有自己的父親嗎?
為何要忍受這種屈辱,被一個曾經的女下屬虐待,而且還樂此不疲?
“生活中很多例子的,了解多了,都習慣成自然了!”趙君怡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流露莫名傷感。
那頭房間,哀嚎聲依舊繼續,還帶有若有若無的呻吟,更多的則是皮鞭抽打的聲音。
第四十四章
安霓裳聽著趙君怡訴說牛愛菊的往事,整個過程她心不在焉,總被隔壁那讓人臉紅的呻吟打斷,大約過了一刻鐘,那邊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嘶喊聲才稍微減弱,又過了一會,清晰的腳步聲響起。
“女人就是欠收拾的貨!”牛愛菊怒氣沖沖踏入房門,臉色陰沉且刻薄。
安霓裳一陣好笑,聽對方話中語氣,好像本身不是女人一樣,不過這畢竟是牛愛菊私事,沒必要不想插嘴,畢竟她今天只是過來學習。
“說吧,找我什么事?“說著牛愛菊找了一張紙巾擦手。
看著對方胖手上,流淌著不少白色晶瑩粘稠,身為女人,安霓裳怎會不知那是什么,可這也太….她眉眼狂跳,終于明白那名精致少婦,為什么叫的那么凄慘。
“現在還做演員嗎?“趙君怡似乎對這種景象見怪不怪,她笑著遞過去一個手巾,繼續道:”我朋友最近接了一部古裝戲,但沒遇到合適的表演導師,我聽說后,就想起了你。“
“早就不做了!“牛愛菊瞥了一眼安霓裳,接著把手巾隨手一扔,人變得有些惆悵:”再說也沒人
要我,那些導演們都喜歡你們這種漂亮的,哪會用丑八怪!“
美麗的容貌,尤其是演員,靚麗的外表會帶來很多天然優勢,你可以沒演技,但不能沒顏值。
不在乎外表是人類最大的謊言,漂亮的和丑陋的演員,人們會自動忽略后者,除非長得太有特色,以小丑的姿態活躍在熒屏。
安霓裳給趙君怡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離開了,她不喜歡在這種小事糾結太久,成不成無所謂,能教自己表演的導師很多,頂多花費些功夫而已。
可就在她們走到門后,身后突然響起牛愛菊的聲音。
“給我多少錢?“
安霓裳紅唇含著笑意,頭也不回道:“兩萬,我的戲份不多!“
房間出現短暫安靜,趙君怡悄悄對安霓裳豎起拇指,而她們身后的牛愛菊則滿臉糾結,不確定的端量眼前身姿妖嬈的倩影。
從兩女進門到現在,她面上雖漠不關心,實則心里早就暗自算計,本想接下來獅子大張口,哪成想自己出牌,可那個漂亮不像話的女人根本不接,這讓她如同一口老血擠在喉嚨。
“劇本拿給我看看吧!“牛愛菊說完嘆了口氣。
聽到對方語氣松動,安霓裳這才轉身,從LV包中拿出一疊紙張遞了過去。
牛愛菊接過,比剛才客氣許多,先是招呼兩女坐下,然后拿著劇本翻閱,瀏覽的速度很快,不長功夫,她合攏劇本,揉了揉眉心,顯然剛才那一會非常累人。
“角色和你形象挺契合。“牛愛菊在安霓裳豐滿的嬌軀上看了看,最后認可的點了點頭,但下面卻話鋒一轉:”我要五萬!“
“先說劇本!”對女人的獅子大張口,安霓裳清冷的秀靨沒有絲毫變化,自小耳熏目染,長大后的商場經歷,讓她對這種坐地起價見怪不怪,要錢可以,但前提要表現出相應的價值。
別看牛愛菊長得大大咧咧,但察言觀色水平還是可以,她指著手中劇本介紹:“紀鳳妃這個人物,你要學的不是演技,而是內在,可以看出女主人公,經歷過很多種人生曲線。”
紀鳳妃這個名字,就是安霓裳所要出演的角色,看著眼前這個胖女人,談起表演所表現的熱切,她點了點頭。
“第一種,就是學藝階段,紀鳳妃自小有個青梅竹馬,那個簡單,只需要表現內在仇恨,外在給人生人勿進印象就好!”牛愛菊眼睛瞇的僅剩一條縫隙,笑著對安霓裳夸贊:“你太過漂亮,而且整個人有一種冷艷的氣質,所以不需要刻意,就能自然契合這個較色,這就是我們常說的天然人設。“
“可問題出在下面,從第二階段。“接下來牛愛菊,開始展示她為什么要多收三萬:”她會在青樓當花魁,這需要表現騷而媚,我說話難聽點,你不要生氣,你身材很好,奶子大,屁股非常挺翹,媚態非常好表現出來,但骨子里不夠騷!“
“說話悠著點…“側耳傾聽的趙君怡急得直擺手,最后轉頭歉意的望著好友。
聽到奶子和屁股這種字眼,安霓裳皺了一下眉頭,從來沒人敢在她面前用這種字眼,不過想到對方應該不是故意,更像是口頭語,便淡然道:“表演無所謂,你繼續說!“
“第三階段,你要進入王府,最初身份雖說是花魁,但實則是奴婢,我不知道你生活中是什么身份,但你的氣質,有點類似男人說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神,如果要教你這些,我需要費很大功夫。“牛愛菊滿臉為難,一陣長吁短嘆,掰了掰自己胖手指,一個個數著:”這還不算第四階段,劇本中,你是被灌醉,被三王爺操….“
“你看我這個臭嘴,我沒什么文化,周圍都是一群潑婦,往日也沒個把門的!“
“劇本而已,大膽的說吧!“安霓裳擺了擺手,攔住了牛愛菊故作姿態,輕輕打自己嘴巴的行為。
安霓裳出身商業豪門,對胖女人的滾刀肉做派,有點無可奈何,想著還是學習完畢,永遠不見這種鄉村悍婦。
“恩,那我就不文縐縐的,三王爺把你玩了一頓,不對,是把紀鳳妃弄了一頓,劇中她是個處女,把第一次床上那種痛苦、掙扎、外加無助的情緒表現出來,這才是重點….!“
牛愛菊談起戲曲,像個傳銷人員,胖胖的圓臉上,流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她的形象和口德是差了點,但不能否認講解劇本,顯得的非常專業,剛才只看了一會,如今卻能在安霓裳、趙君怡,這兩個情商極高的女人面前,講的頭頭是道。
在胖女人口干舌燥,休息功夫,安霓裳開始談起價格:“那五萬也不少,我的角色,周期加起來,需要學習的時間可不多!“
“多出那三萬,其實在后面。“牛愛菊也不著急,笑呵呵看著眼前這名,讓任何女人都黯然失色的安霓裳:”這個劇本是古裝的,那時候女人保守,被破了處女,劇中角色會很多種情緒,既有對六王爺的憤恨,還要有身為女人被強者征服的溫順,并且附帶前面我說的騷,漸漸愛上六王爺。“
安霓裳把白皙的素手放下巴,開始考慮起來,胖女人猶不死心:“這還不算王府女人眾多,角色要表演的爭寵和討好情緒,我雖然難看,但演技絕對屬于頂尖水平,這還不算完。“
“最后三王爺讓屬下分享了品嘗她的身體,從而導致紀鳳妃心灰意冷,這些微表情需要專業指導….“
說著說著,牛愛菊忍不住哈哈大笑:”這誰寫的劇本,這么變態。“
被外人說成編劇變態,安霓裳一陣別扭,連帶有把握四萬能談妥的事情,也無心計較,她正色看著牛愛菊:“我同意五萬價格,但你要快速讓我學會!“
“先別急。”出乎意料,錢到手邊的牛愛菊反而推辭起來,在安霓裳明眸帶著不解時,胖女人古怪一笑:“還是先考慮一下,我這人沒什么修養,怕真教起來,你會不適應。”
………
安氏集團分公司。
影視區。
烈陽高照,姜飛把西服外套扔到椅子上,接著一邊抹著額頭汗水,一邊拿著劇本,嘴里念念有聲,以前他沒做過演員,初次接劇本,新鮮的同時,還顯得異常吃力,總覺得自己讀的別扭。
“一個人學習表演?”姚青雪不知何時來到他的旁邊,笑著遞過一只手絹。
女人性感妖嬈的身材,尤其那敏感處勾勒出的驚人曲線,可以讓任何男人想入非非。
“你怎么過來了?”看著女人遞過來的手絹,姜飛有些傻,他見過很多美女,嬌妻就是其中之一,可先前章天運的說辭,讓他多少覺得氛圍有些曖昧。
“我有那么讓你討厭嗎?”說完姚青雪俏臉緋紅,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外人那里知道,她私自過來,鼓足了多少勇氣。
女人近乎撒嬌的姿態,使姜飛有些措不及防,歉意直接脫口而出:“我不是那個意思。”大概覺得這么回答有些不妥,他指了指章天運那群人的位置:“不是應該和他們在一起?”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知怎的,明明頭幾天只見過姜飛一次,但姚青雪最近總是想起眼前這個男人,但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心中那絲祁連,被她硬生生壓下,繼而如朋友一般調侃道:“我們都是專業的,不需要刻意學習,等回家自己揣摩劇本就可以了。”
姜飛臉紅,覺得自己這個外行被鄙夷了,姚青雪素手自然拍了怕他肩膀:“跳行挺快,大學時學音樂,然后學習編劇,這次居然做起了演員。”
“以前沒演過,現在試試,感覺聽新鮮。”姜飛那是一個尷尬,把手中劇本放在身后。
“演員沒那么難,也沒那么容易,劇本琢磨透了,很容易就入門,但要看天賦,有的一輩子都進入不了狀態。”姚青雪給姜飛當起了老師:“你這么學很慢的,用不用我教你?”
“其實…剛才自學,我覺得進步挺大。”姜飛面上淡定,實則心里開心的不得了,美女主動搭訕,很能激起男人的虛榮心,他也不例外。
“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被人拒絕,這樣姚青雪異常羞惱。
惹大美女的生氣,終歸有些不妥,姜飛雖不明白姚青雪為什么對他另眼相待,可還是上前生澀的安慰,直到最后同意去排練室,女人才喜笑顏開。
來到只有二人的排練室。
“動作這塊,武師會告訴你如何做,現在要學習對話,我找個音樂你試試。”姚青雪掏出手機,素手按動幾下,一首輕柔的音樂,在房間響起。
配上音樂,效果好了許多,情緒也非常容易被帶動,姜飛按照姚青雪所說,開始了對戲。
“師妹,報仇….”想的再好,可姜飛還是卡殼。
“大膽點,先熟練讀臺詞,然后在配合感情,把自己代入其中。”姚青雪循循善誘,做起了稱職老師。
果然,有人親身指導就是不一樣,至少姜飛能流利讀出臺詞:“師妹,報仇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現在世道已經變了!”
接下來姜飛總算體會到什么是專業,他讀臺詞時,姚青雪也沒閑著,熟稔配合本該屬于安霓裳的角色:“你懂什么,我們紀氏整整四萬六千余口,全都死于非命,連那手無寸鐵的婦孺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那身時尚裝扮,女人那惟妙惟肖表情,和快速進入狀態的肢體動作,簡直和姜飛幻想中的紀鳳妃一模一樣,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名絕色佳人。”呵呵,你卻告訴我世道變了?”姚青雪紅唇劃出一抹慘笑,嬌軀踉蹌,仿佛真是一個國破家亡的貴族女子,看的旁人心疼。
效果顯而易見,初次表演的姜飛,瞬間被音樂場景感染,人也不知不覺進入狀態:“師妹,你聽我說….”
姚青雪擺了擺手,背影有些孤寂,聲音都帶有死志:“十九年來,我一日不想復仇,每晚夢中全是我族血流成河的場景,那種感受你知道嗎?”
姜飛知道又到自己了,女人的演技讓他頭皮發麻,心居然隨著臺詞難受:“鳳妃,我理解你的心情,這些年,我也一樣,除了你,我一無所有。”
“那你還為什么要勸我!”姚青雪驀然轉身,明眸泛著冷意:“我父王死不瞑目,那些忠與紀氏的將士尸骨未寒,我身為紀氏后人,復仇有錯嗎!”
我…!這句不是臺詞,而是姜飛忘了對話要說什么,歉意看了下和平日判若兩人的姚青雪,然后急忙翻開劇本,可沒成想女人直接跳過。
“我要用他們的血,去祭奠我的先輩,我要告訴他們,我紀氏但凡有一人在,就絕不休戰!”姚青雪這段對白,應該拔劍配合,增加煞氣,可即使這樣,那股凜冽的殺機,依然在周圍浮現。
“你…太厲害了!”對白結束,姜飛恍惚回神,急忙
鼓起掌聲,對姚青雪精湛的表演,那是一個嘆為觀止。
“當演員久了,就好了。”男人的夸獎,讓姚青雪先是害羞一笑,隨即想到什么,埋怨道:“你是不是把我當成花瓶,以為靠著美貌就能出名?”
姜飛連忙口稱不敢,心里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平息,他最初確實沒覺得姚青雪有多厲害,只知道對方粉絲挺多,哪成想這么生猛。
接下來,兩人聊了點心得,其實是姜飛在問,女人則在細心指點一些需要注意事項。
“再來一次,這次按著劇本抱…著我。”說完姚青雪轉過身去,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女人耳垂處彌漫著紅暈。
五秒鐘,嬌軀身后不見動靜。
姚青雪回頭,見姜飛伸手又縮回,那膽小的樣子,急的她跺腳:“表演中摟抱怕什么!”
“哦…好…”觸碰到姚青雪腰肢,姜飛只覺入手一片軟柔,那種美妙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下體居然沒禮貌起了反應,女人的身材和嬌妻類似,都是腰身纖細,然后肥臀陡然隆起的水蜜桃形狀。
“想什么呢,念臺詞呀!”姚青雪睫毛顫抖,呼吸有些急促,心里不知道這種姿態,會不會被對方看不起,從而覺得自己是個淫蕩女人,可她顧不了那么多。
最近幾日,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會想到姜飛,還會做那種羞人不已的春夢,清晨起來,內褲總是潮濕。
“師妹,報仇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現在世道已經變了!”重復的對白再次在姜飛口中響起,頭幾次是為了表演,這次是為了不讓女人發現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槍,要是被看到……那不得尷尬死。
對白進行的順利無比,期間姚青雪只回頭一次,忙著臺詞的姜飛,早忘記自己佇立的槍,等想起來時,褲襠已經恢復常態,究竟被沒被看到?他心里踹踹不安。
“真沒想到,我們學校,還能出你這種層次的美女。”姜飛遞給女人一瓶飲料,他此刻覺得自己說話傻乎乎的,主要也不知道聊什么話題。
姚青雪揚起俏臉,喝了一口涼水,話語有些半真半假:“那有什么用,某人還不是沒注意到!”
也許是冰冷的飲料,讓姜飛不那么心浮氣躁,聊天也變得自然:“幸虧不認識,要不,我肯定忍不住追你。”
“那安姐呢?”姚青雪明眸一眨一眨,似乎信以為真。
“咳咳,我和你開個玩笑!”
“但我當真了…”
臺詞對白,外加訓練后的玩笑,讓兩人如同多年的朋友,坐在地上背靠背,閑聊起彼此的生活趣事。
生活中很多事情是不講道理的,房間內這名,身材容貌無不俱佳的女人,她不一定是最愛姜飛的那個,但絕對是最大膽的。
而旁邊有婦之夫的男人,對這一切有所察覺,但又不知如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