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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20日
第三十七章
“并肩躺在草地上,看著南山愜意的馬兒,兩人心兒交織在一起….”
這首趙姿的,讓坐在車內的姜飛,聽得心有感觸,覺得嬌妻的心思就和歌詞一樣,讓人難懂,他駕駛著黑色霸道,緩緩停在家門口。
“嗡嗡嗡…”是手機震動,姜飛平日不喜歡音樂鈴聲,他打開一看,原來是那個沒關的會所網站。
“哥們,你在不在?”應該是許久沒填寫表格,讓那頭有些著急。
“以后再說吧!”擱上午時,姜飛興許會心懷興奮,可現在煩著呢,剛才和嬌妻一番對話,他發現女人根本就不喜歡SM,在和徐百強聊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至于對方所謂的攻略,在他看來已經沒啥用了,沒準適得其反,最后影響夫妻二人感情呢,想到這里,姜飛給徐百強恨上了,要不是這孫子帶他去玩,導致自己心浮氣躁,嬌妻又怎么會生氣?
人就是這么一個奇怪動物,喜歡把過錯甩給別人。
進屋后,姜飛反省了一會,覺得事情錯在自己,沒事慫恿嬌妻玩什么調教,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心情郁悶之際,他起身走到安霓裳的書房,偷偷拿了一瓶酒,打開后嘿嘿直樂,女人非常喜歡珍藏酒水,也不知道發現少了一瓶,會不會著急翻找?
想到一向雍容嫻靜的嬌妻,焦急的尋找的嬌俏模樣,姜飛心猿意馬,連帶心情也好了不少,聞了一下手中酒香,他伸手打開電腦,不是露骨的SM網站,而是選了一首歌曲。
“我曾經喜歡一個人安靜坐在角落,我曾經幻想跳出貧瘠!”
姜飛一邊飲酒,一邊傾聽,這是他以前非常愛聽的歌曲,名字叫,曲風傷感又伴隨激昂,有點勵志風格。
“我曾夢想出人頭地,我曾夢想衣還鄉,我還想讓外人高看一眼,亦想不負此生!”
一曲放完,循環播放,不知不覺中,姜飛有些醉意,朦朧的看著窗外,樹葉沙沙作響,不知何時起風了。
是我做錯了!男人呢喃自語,眼角開始有眼淚流淌,主要想起曾經兒時過往,那種饑寒交迫,那種農村走向城市的落差,還有周遭數不盡的白眼和羞辱。
這一刻,姜飛莫名覺得通透,嬌妻說的沒錯,其實自己已經是普通人仰視的存在,只是放不下過往,情感所致,他酒水越灌越多。
“今天就拋棄過往,面對未來!”姜飛哈哈大笑,打算和過去做個告別,最后一次聽這種看著勵志,實則總讓人活在過去的歌曲,但他持酒的手突然一抖,繼而驚訝的看著門口。
那里有道妖嬈的驚鴻倩影,安霓裳看著醉醺醺的姜飛,眉語目笑:“把珍藏的美酒都喝光了,讓我以后怎么辦!”
姜飛酒意頓時醒了三分,慌亂無措的把酒水藏在身后,為難解釋:“霓裳,今天是我做的不對,不該把那些你不喜歡的東西,強加于你!”說完他垂下頭,像個犯錯的小男孩。
“你不說夫妻情趣,我又怎么會在意呢!”安霓裳笑的眉毛彎彎,也不嫌臟,直接把那弧度驚人的肥臀壓在地板上,靠著姜飛并肩而坐。
“老婆,你說真的?”聽到安霓裳說不在意,姜飛那是一個激動,要是嬌妻喜歡那種玩法,以后豈不是幸福死了!
“咱們結婚那么久,你不了解我嗎?”安霓裳用猶如刀削的香肩,撞了一下姜飛,后者心領神會,燦燦掏出酒水。
“有時候真不了解”姜飛語氣心虛,但說的是實話,他一直感覺摸不透嬌妻的性格,倒不是兩人有隔閡,而是總覺的女人站的抬高,讓人有點跟不上。
安霓裳飲了一大口酒水,繼而紅唇勾起,話語讓人有些難懂“恩,那讓老公你了解一下!”
女人很少這么豪飲,姜飛伸手想勸,安霓裳插話打斷:“對了,老公,你怎么喜歡上SM的?”
“這個!”醉意熏熏,姜飛的反應有些遲鈍,努力編制謊言:“哦,看電影那些,這也是我不好,以后保證再不偷看了。”
說完小心翼翼瞧著嬌妻,但女人接下來的話,讓他冷汗直冒,只見女人明眸露出玩味:“那天身上的香水味呢?”在姜飛腦子如同晴天霹靂,她若有所思的繼續:“和韓薇的有些像!”
姜飛腦海一片空白,傻眼的望著安霓裳,喉嚨動了幾下:“老婆”
他此時言語匱乏,再也編制不了謊言,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小心翼翼,可以算是天衣無縫,哪里知早被嬌妻察覺,但應該不知道韓薇口交吧?他心里有點沒底。
“以后咱們還要有寶寶,為什么不坦誠相見呢?”安霓裳素手撫摸著姜飛蒼白的臉龐,言語多了幾分柔情:“要想查什么東西,很容易的!”
“老婆,你聽說我,其實這里面有巧合成分!”姜飛看著嬌妻大同以往的表情,哪敢再撒謊,除了保留韓薇那事,其余事無遺統統交代出來,女人秀靨平靜如水,認真傾聽到最后。
“原來如此!“安霓裳起身站起,還不忘安慰內就無比的姜飛:“又不是什么大事,誰都會犯錯,況且也不是很嚴重!”
“呃?”姜飛不知如何接話。
“你看我這記性,車鑰匙忘記拿了!”安霓裳哭笑不得的把素手放在額
頭,如同恍然想起什么,她身姿很美,一顰一笑,乃至身段,無時不刻流露著致命的少婦風情,走到門口,回身嫵媚一笑:“晚飯吃點什么?”
“吃什么都行。”犯了大錯的姜飛,哪里還有權利決定晚餐,他踹踹不安的目送嬌妻倩影離去。
安霓裳取鑰匙的時間有點久,半小時后,才重新回屋,看著滿臉悔意的姜飛:“老公,咱們出去吃吧!”
“恩”姜飛點點頭,緊隨其后。
不過出了大門,姜飛卻發現保時捷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藍色職場西裝女人,這人他見過一次,就是那天被嬌妻訓斥的屬下。
“安總好!”
“姜先生好!”藍衣女人問候完畢,便幫兩人打開車門,而自己坐在駕駛位置。
“霓裳,不是下去吃飯嗎?”姜飛看著嬌妻,對一絲不茍的藍衣女人努嘴,他印象中,嬌妻不喜歡吃飯有外人在場,今天怎么有點反常?。
安霓裳拍了拍姜飛的手,沒有說話,繼而明眸看著窗外,不知道想著什么,后者以為嬌妻仍在生氣,外人在旁也不好過多聊起,只能陪著她一起眺望外面風景。
還別說,嬌妻再側,真讓他看出不同感受,只是這條路怎么這么熟悉?看著哪里見過的場景,姜飛越發疑惑,當時間流逝,車子繞過幾個路口,出現一片農村,而一棟建筑出現眼前。
“北山會所?”姜飛震驚外加不解的看著嬌妻。
“老公,一會事情我來處理!”安霓裳說完便下了車,藍衣女人緊隨其后站在她的身旁,不知為什么,姜飛總覺得眼前的嬌妻,讓人心生恐懼。
車外涼風四起,吹得樹木落葉紛飛,下車后,姜飛才看到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不遠,那邊見到保時捷后,便下來三個壯碩大漢,還提著一個麻袋,扔在地上,不對!怎么還扭動?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我和你們說,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麻袋解開后,露出一個不斷掙扎的肥胖男人,留著背頭,油光滿面。
幾個大漢也不搭理肥胖男人,直接看向安霓裳這邊,姜飛一看幾人不善,硬著頭皮站在前面,但一回頭,卻見嬌妻點了點頭,緊接著耳邊便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壯漢們耳光拳頭,不斷朝胖子身上招呼。
第三十八章
“啊等等各位兄弟,有什么話好好說!”趁壯漢們停手,胖子趕緊抱著腦袋告饒,語氣也不似剛才那樣強硬。
安霓裳向前走去,來到胖子身前,平靜道:“我和你沒什深仇大恨,我要安霓裳,你在這里有股權吧?”
胖子大概剛才慌了神,沒注意四周情況,抬頭見是,自己的地盤,立即聲色俱厲:“我告訴你們,要是敢亂!”
“哎呦,啊!”轉瞬間,胖子臉腫的像個豬頭。
安霓裳神色略顯不耐,伸出束手,指了指腳下土地:“這里是燕平,想要過好晚年,我說你做,聽明白了嗎?”
這回胖子徹底老實,話都不敢說,只知道點頭,安霓裳和藍衣女人面無表情,似乎習以為常,但把后面的姜飛嚇了一跳,他頭一次見到嬌妻這般模樣,整個人陰寒無比,像一把冰封出竅的劍。
接下來事情比想象中順利的多,幾個壯漢留在門口,姜飛、安霓裳、藍衣女人、還有胖子四人一起踏入會所。
會所工作人員看著怪異的一群人,有些驚疑不定,胖子似乎被嚇到了,進了自己地盤也沒做反抗,徑直來到二樓一間辦公室。
“簡舒,和他一起過去!”安霓裳如同到了自家,找了一把椅子坦然坐下,被稱為簡舒的藍衣女人,領著狼狽的胖子離去。
看著兩人遠去,姜飛回過神來,瞧著秀靨清冷的嬌妻,遲疑道:“霓裳?”
安霓裳微笑把素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明眸在辦公室打量,不長時間,敲門聲響起,這次多了兩人——徐百強和韓薇。
徐百強見姜飛和安霓裳同時出現,他驚疑不定的上前套近乎:“安姐,姜哥,你們怎么來了?”
在徐百強剛走出一步,簡舒同時踏前抓住他肩膀,徐百強自然不喜歡這種姿勢,想要避開,哪成想女人素手用力,直接來了一個干凈利落的膝撞。
“你有病呃!”徐百強痛的弓起,但覺得喉嚨一緊,白皙的素手像鐵鉗一樣卡在脖子上。
“不要!”
“我操!”前者來源于驚恐萬狀的韓薇,后者出于癱軟在地的胖子,姜飛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弄得頭皮發麻。
只見簡舒從腿根蕾絲襪處,掏出一把泛著寒芒的匕首,沒給眾人反應時間,直接扎進徐百強的小腹處。
“殺人了!”韓薇最先反應過來,癱軟在地的捂頭尖叫,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干嘔。
血腥、殘忍,這種名詞其實離普通人很遙遠,有些人可能一輩子沒看到持刀傷人,更別提簡舒這種不講任何道理,直接動手,像殺一只雞一樣的漠然姿態。
鮮紅的血液沿著匕首流淌,不敢置信且惶恐的徐百強、淚流滿面的韓薇、嘴唇慘白的胖子,還有旁觀者的姜飛,當事人和觀看者都被眼前這幕嚇得肝膽俱裂,唯有安霓裳不動聲色。
在地上被滴答的鮮血染紅,安霓裳秀靨含笑:“做人還是低調一些好!”
“安姐,真的和
我沒關系,不信,你問問姜哥!”徐百強在白癡也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他嘴唇顫抖,哀求的看著姜飛:“姜哥,你說句話呀!”
姜飛想要上前,被安霓裳素手攔住,言語出奇刻薄:“無心也好,有意也罷,那個不重要,你只要清楚,做事前要考慮好后果,萬一哪天被沉入滄瀾江,后悔就來不及了!”
說完不待徐百強在做解釋,安霓裳側身朝著胖子:“我準備了一份轉讓書面協議,明天中午之前,把我想要的東西準備好!”
“哎,好好,你放心,我馬上照做!”早就魂飛魄散的胖子,那還會計較,麻利的接過簡舒的合同,至于報復?還是等以后再說,反正此時他不敢含糊,萬一和徐百強一個下場怎么辦!
胖子抹了一把冷汗,麻利簽好字,接著雙手奉上:“那我先走了?”
安霓裳點了點頭,在胖子快走出門口時,開口提醒:“對了,你有個孩子,在益水上大學吧?”
“安總,您?”胖子停住腳步,面無血色。
安霓裳像揮垃圾一樣揮揮手:“我隨口一說,還是那句話,做事要思前想后!”
人多就是容易熱鬧,胖子剛出門,趙君怡就出現門口,她倒是比較冷靜,看到流血不止的徐百強,依然面不改色。
“霓裳,怎么是你?”趙君怡喜氣溢于言表。
要不是看到她赤裸場景,姜飛怎么也不回相信這個優雅貴婦,居然是一個女奴,再那熟稔樣子,似乎和嬌妻認識。
“咱們很熟嗎?”安霓裳眉頭一皺,絲毫沒給趙君怡絲毫情面。
“怎么說起氣話了,你們先出去!”趙君怡先是對著徐百強和韓薇發出命令,繼而熱情和姜飛打招呼:“姜先生,我和霓裳是老相識,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聊幾句?”
嬌妻展露的冷酷,實在讓姜飛心驚膽,恨不得有人挽救場面,趙君怡話一開口,他就忙不迭點頭。
簡舒征求看著安霓裳,得到后者同意,刀也不拔出,像拖死狗一樣把徐百強拖出去。
房間僅剩兩人,趙君怡長長舒了一口氣,顯眼心里并沒有面上看的那樣鎮靜,她明眸復雜:“什么風,把我們安大小姐吹來了?”
“有什么事就說,一會還有事情要忙!”安霓裳沒好氣的看了眼憊懶的趙君怡,燕平很大,但也很小,兩人以前就認識,并且同為一所大學名譽教授,彼此很是熟悉。
對反客為主,給自己這個主人下逐客令,趙君怡也不生氣,走到旁邊泡了一壺茶,弄好后,遞給安霓裳:“先喝杯茶,事先說好,雖然不清楚發生什么,但真和我一點關系沒有!”
安霓裳沒接,紅唇冷笑:“大學教授,創辦這種會所,出人意料啊!”
“一言難盡,就別笑話我了!”趙君怡自己抿了一口,琢磨一下,笑容更勝:“認識那么多年,手下留情好不好?我們這小本經營,可經不起你折騰!”
她是清楚安霓裳身份的,也知道安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的恐怖。
“這我要好好想想!”安霓裳沒有立即答應,涉及到姜飛,她也不想講任何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