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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郁齊磊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他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邵言一眼,問:“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來找我女兒?想要干什么?”
邵言能夠聽得出他語氣當(dāng)中的質(zhì)疑,他指了指身后的門說:“也許是前些日子叔叔你出差了不知道,我是剛剛搬過來的鄰居。”
郁齊磊見他說的這些話都聽不出什么錯,很快就罷了罷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這里沒什么事。趕緊回家去,我們要休息了。”
“可是——”
邵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郁齊磊說:“我說我們要休息了!你還杵在這干什么?你還想見我女兒啊?你做夢吧你!”
說完之后,郁齊磊就當(dāng)著邵言的面把門給甩上。
一點面子都不給,火氣大的很。
邵言眼睜睜看著門當(dāng)著自己的面和尚卻無能為力。他站在門口張望,明知道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卻還是不死心,不想這么快離開。
他擔(dān)心郁棠。
雖然,郁棠的父親說沒什么事,但是剛才邵言看見從這里走出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剛才那個動靜分明是吵架了。
邵言知道自己不該摻和,可是一想到那個安靜的郁棠在面對這樣的情況,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他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也沒想的就沖上來了。
而郁棠的父親比他想象當(dāng)中的要更加不友善。
邵言頭疼。
他站了有幾分鐘之后,邵媽媽見自己兒子久久不回來,也有些擔(dān)心,就打開門來看一看。
“怎么了言言?”
“沒事。”邵言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對面的門板沒有透露什么,跟著媽媽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郁棠像往常一樣要去取了自己的自行車,等來到原來的地方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里停的是另外一輛。
是邵言的車。
郁棠用手揉了一下眉角,有點焦躁不安。
她怎么忘了?昨天她的自行車丟在外頭沒有拿回來。
正在郁棠猶豫不知該如何去學(xué)校的時候,邵言出現(xiàn)在她身后。
雖然邵言沒有說話,腳步也很輕,但是它倒映在地面的影子,卻暴露了他的蹤跡。
郁棠往地面看了一眼,莫名的覺得安心。明明兩人也不是那種很熟悉的人,她卻有種感覺,能夠認定這個影子的主人屬于邵言。
只有邵言才會這樣,會一直呆在她的背后,一言不發(fā)默默的注視著自己。
幾乎已經(jīng)要生成一種默契了。
邵言往前走了幾步,跟她肩并肩站著,猶豫再三,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停頓了一會兒之后,邵言拍了拍自行車的后座,“上來,我們先去上學(xué)。”
但是對于他的邀請,郁棠卻往后退了一步。郁棠提醒他:“別忘了你昨天晚上剛剛答應(yīng)過我,在學(xué)校要遠離我米之外。”
是答應(yīng)了。
邵言也沒忘記。
雖然他并不想答應(yīng)這個條件,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邵言無奈的笑了,他輕聲說道:“在學(xué)校不可以,在學(xué)校外面可以吧?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帶進去的。”
郁棠聽了安心不少,再加上確實是趕時間,也就乖乖的順從了他的意思,沒有再抗拒。
這是第二次,郁棠坐上他自行車的后座。
也許是因為有了昨天晚上的鋪墊,今天她顯得自在多了。
沒有那種心跳加速又不安的感覺,一路上都非常的安穩(wěn),像是已經(jīng)坐了很多次。
安穩(wěn)到,郁棠有些困了。
這里距離學(xué)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郁棠大腦放空,眼皮子開始打架。
她想要稍微的瞇一會兒,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抱住邵言的腰,然后臉頰也貼了上去。
這個姿勢……還不錯。
郁棠安心的閉上眼睛,還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邵言脊背又開始變得僵直,就連腳上的動作都似乎放慢了不少,感覺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特別是當(dāng)他感受到郁棠溫?zé)岬暮粑高^薄薄的衣服傳遞到他皮膚上的時候,那種觸覺幾乎要癢到他的心底。
邵言屏聲靜氣,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一直憋著。
一路上安靜得過分了。
安靜到,邵言能夠聽到郁棠打呵欠的聲音。
打呵欠?
對了,剛才看見她的時候,她的眼眶地下帶出了一片烏青之色,看上去神色疲憊,昨天晚上應(yīng)該沒有休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