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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狗腿子
2021年4月19日
作者:yaozhig
黃昏,校園的橘黃色路燈讓景色看起來格外溫馨。但是站在風中,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胡可兒裹緊身上的外套,心中有個結,感覺胸口壓了一塊石頭。
“可兒。”
身后傳來一聲輕喚,胡可兒纖細的肩膀忍不住地顫抖了一下。是他,心里有一絲高興,三分彷徨。
"有事情嗎?"胡可兒控制著自己,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看見眼前溫潤如玉的男子,是自己曾經幻想中的理想型。在自己豆蔻年華的時候,也曾幻想過能找到一個溫柔的男友,陪伴自己和母親,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現在回想年少時候對戀愛的幻想顯得多么幼稚,但這種幼稚也許就是每一個女孩年少時的公主夢吧。她曾經一度以為眼前這個拯救自己于地獄的斯文男人會使自己托付終生的另一半。可是自從上次在門外偷聽到曼詩瑤和段明的那次銷魂交合之后,這種幻想如今都像是過眼云煙般幻滅了。
“我有事情和你說。”
“呵……你想說什么?”胡可兒一聲冷笑,上次說要護著自己,第二天就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渣男!渣男!她心中一頓臭罵。眼中帶著瑩瑩的水汽。她低下頭,不愿意這倔強的淚讓別人看到而可憐自己。如果他這次是打算背著曼詩瑤和自己表白,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人渣!自己一定要狠狠地甩他一巴掌,然后把他罵個狗血淋頭。
“你知道嗎?我是農村出來的,家里父母辛辛苦苦地培養我上了大學。我知道他們為了我上學吃得苦,我都記在心里,所以畢業之后為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我沒日沒夜地加班。”
胡可兒沒想到段明和自己說起了他的家事,自己對這個男人也是知之甚少。忽然聽聞對方的身世,卻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像是素未謀面的老熟人。這種感覺很奇怪,讓原本委屈,憤怒,哀怨的心情立刻平靜下來。
“他們人呢?”
“不在了……”
“對不起。”
胡可兒心中有些歉疚,但同時也和段明多了一些惺惺相惜。他們都是愛家的人。冒出這個念頭,心中忍不住的一陣歡喜。果然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很優秀。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把段明和曼詩瑤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原本只是曖昧的關系立刻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我們真的很像……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嗯,是挺像的。”
胡可兒聽著段明的話,就像是吃了蜜一般。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歡愉。但是她卻沒有注意到,段明卻一直沒有笑,眉頭微微的褶皺像是藏了很多的話語。
“所以……”
他要是向外我表白,我該答應他嗎?可是他已經和曼詩瑤……難道要二女共事一夫?這怎么行!不行,絕對不行。他要是和曼詩瑤分手,我就答應他……
段明還沒有說出口,胡可兒已經在心中盤算糾結了千百次。
“所以……我們之前可能只是惺惺相惜的友情吧,我救你的時候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胡可兒大聲哭喊道,眼眶中的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別說了——誰喜歡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以為救我一次我就要以身相許嗎……”
原本復雜糾結的期待變成了冷冰冰的話語,胡可兒只是覺得委屈,這一番說辭連一句曼詩瑤也沒帶,自己難道和她相提并論的地位都沒有嗎?她哪一點比不上曼詩瑤。
“對不起……”
“你真的就沒有喜歡過我嗎?”
得不到回應的胡可兒淚眼朦朧,她心中開始嫉妒起曼詩瑤。無言的僵局讓她怒火中燒,她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反而是用異常平靜的口吻說出來她自己幾分鐘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話。
“你是有女朋友了嗎?是怕她反對是嗎?沒關系,我可以接受。只要你說你喜歡我,我就答應你做你女朋友!哪怕是做小三,地下情人,我只要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喜歡我!”
“……”
段明顯然沒有預料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對待愛情如此這般的委曲求全,他的心中有那么一刻心軟的想要答應胡可兒,和她在一起。
但是忽得又想起那個和十分照顧自己的大叔,和那個天真笑容,程欣。他們不僅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的親人。自己必須去報仇。
看著面前嬌小的身影不住的啼哭,段明心中復雜。今天晚上就是和段家父子約好了伏擊狗哥的日子。夏家父子未必會好好配合,但是自己卻別無選擇。自己也許活不過今晚,自己不能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請一定要幸福。”
段明看著眼前的少女,默默地在心中說了一句“對不起,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去找你……”——轉身離去。
稀稀拉拉,天空中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
看著遠去的段明,胡可兒心如刀絞,淚目死死地盯著段明背影。她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沖上去抱住他“我才不管,我就是喜歡你……不管怎樣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的腳艱難地挪了挪,還是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她害怕得到那個答案。
最后一點勇氣也被冰冷的雨水澆滅。柔嫩的雙肩不停地輕顫,淚水伴著雨水,一同灑落而下。
深夜,夏家大院。
狗哥應邀,只身一人來到夏家。
“老公。”夏綬早已經等在門口,看到狗哥到來一臉諂媚地說道“你終于來了。”
“小綬,是不是等不及了啊?”一雙大手狠狠在夏綬的翹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老公……別急嘛,進屋了再……”
在魁梧的狗哥面前,書生氣質的夏綬也顯得嬌小起來。狗哥摟著夏綬笑意盈盈地走進了男伴的房間。
昏暗的房間內彌漫著淫靡氣味,兩具布滿汗水的胴體不斷的互相撞擊。
“老公,你快要肏死我了……”
夏綬在狗哥的胯下不斷地求饒呻吟。
"小綬!要來了!"
狗哥和夏綬來到了最銷魂的時刻,抽插的頻率極速的提升,像是一臺不知疲倦地發動機。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嘭——風雨交加的窗外一道黑影對著狗哥急襲而來!
已經開啟超能力的段明,一記重拳轟擊在狗哥的腦門之上。
在對方最為松懈的時候,全力一擊,即使不能一擊必殺也可以讓對方身受重傷。
拼盡全力得一拳結結實實的轟擊而出,對方卻如同一堵石墻,絲毫沒有動彈。心中感覺不妙,段明立刻借力一個后翻,拉開距離。
不知道什么時候狗哥已經完成了變身,不僅完美地擋下了這一擊,而且——他還穿著褲頭。
原來他們剛才只是在逢場作戲,夏家父子果然還是給狗哥通風報信了。
“小子,聽說你想給老子布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