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好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不算錄制事故,節目效果雖然詭異了點,也還怪萌的……
等節目錄制結束,傅澤明本來想給祝夏打個電話說今晚錄綜藝的事,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祝夏今晚喝那么多,現在應該已經回家睡下,就先不打這個電話,傅澤明跟主持人和其它嘉賓道完別,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和元元一路走到地下停車場找到停車位,拉開車門準備上去,斜對面的車忽然按了一聲喇叭,車上跳下來一個人,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傅澤明視力很好,認出來人是梁宇,他略略一想,站在原地不動。
元元也看到人了,她想起節目錄制之前,在化妝間門口梁宇奇奇怪怪的表現,小聲嘀咕:“他今天到底想干嘛呀?”
梁宇走過來,喊了句:“師兄?!?
這句一出,元元立刻緊張起來,因為這聲“師兄”和化妝間門口那句不一樣,梁宇聲音里全是敵意。
傅澤明微微皺起眉,一言不發。
梁宇是偶像男團出身,身高顏值自然不差,挑起眼時更是盛氣凌人,他站在傅澤明的面前,用挑釁的語氣問:“傅師兄,你是gay嗎?”
元元瞬間變了臉色,這家伙今天真是來找事的!她諷刺道:“怎么沒聽說您轉行去做狗仔了?”
梁宇不理她,就看著傅澤明。
娛樂圈里gay多,傅澤明在圈子里呆了這么多年,也碰到過不少明示暗示表白約炮的,有幾個“開門見山型”,來表白的第一句臺詞就跟梁宇一樣,問他是不是gay,但梁宇這架勢又不像要表白。
傅澤明懶得多想和廢話,直接用了拒絕表白的專用句式:“不是,不約,先走了?!闭f完他讓元元上車,自己再上車關上車門。
第二十九章
老話講喝酒誤事,這話一點不虛。
祝夏和鄭藝博各自回家后睡了個昏天黑地,第二天上課都遲到了,一個在屈教授家挨罵,一個在教室門口罰站,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即將上電視。祝夏的體質是喝醉后睡一覺,醒來啥也不記得,鄭藝博則以為昨晚只是接了個騷擾電話,就沒和祝夏提電話的事。
于是下午傅澤明打電話過來說錄節目的事,祝夏直接愣了:“節目連線?昨晚你上節目有給我打電話?”
傅澤明說:“是,你不記得了?”怪不得現在“哥”也不叫了。
祝夏對昨晚最后的記憶,就是盤子里有一大堆小龍蝦殼,說:“我一喝多腦子就斷片,你上節目為啥給我打電話?。俊彼睦锿γ赖?,等傅澤明回答“節目組讓打給最好的朋友”之類的話,唉,雖然對不起鄭藝博,但誰讓他不會做飯也只是一般帥?祝夏在劇組第一次吃到傅澤明做的夜宵時,就決定把傅澤明扶正,鄭藝博從此只能屈居第二好朋友的位置。
傅澤明哪知道祝夏腦子里轉著什么幼稚想法,如實道:“是節目里的懲罰環節,讓我打給通訊錄里的最近通話人?!?
一聽不是打給“最好的朋友”,祝夏語氣平平地“哦”了聲。
傅澤明想到昨晚那通電話,就覺得好笑,問:“你不問昨晚連線我們聊了什么?”
“你不要劇透?!弊O穆牳禎擅髡Z氣這么輕松,覺得昨晚肯定沒聊壞事,渾不在意地說,“反正七號你要過來玩,到時候一起看唄,劇透了多沒意思?!?
祝夏不想聽劇透,其實傅澤明也不是很想說,他想看到時候祝夏的反應,便笑著說:“行,我七號下午到晚上都有空,幾點去你家?”
祝夏想說十二點過一分,但想想也知道傅澤明說的下午不是這意思,就問:“兩點行不行?”
傅澤明說可以,兩人又隨便聊會天,屈教授趕祝夏去背書,電話掛了。
傅澤明這會兒正坐車趕去拍tvc廣告,他收起手機看向車窗外,又笑了笑,覺得逗小弟真是挺好玩的。
元元從他們打電話開始就在旁邊暗搓搓地聽,吃糖吃地正快樂,但瞅見傅澤明這個笑,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忙默念三遍群訓:真情實感地磕rps都是要遭報應的!
雖然祝夏的作息已經被屈教授扳正,但僅限于周一至周六,周末放假他還是一覺睡到十一點,等爬起來洗臉刷牙叫個外賣吃完,看看表差不多要十二點。祝夏把外賣盒扔到廚房,迅速沖上樓開始收拾自己房間。
打掃屋子的阿姨每周來兩次,上一次來是三天前,家里總體來說保持得挺干凈,就祝夏自己的房間已經亂成狗窩。祝夏費勁巴拉把床單被套全換了新的,然后將舊床套和臟衣服一起塞進洗衣籃,再三下五除二把滿地亂扔的玩具、書、零食歸置好,等他收拾得差不多,門鈴也響了。
祝夏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下樓開門,就見傅澤明戴著帽子和口罩,扛著一個大果籃站在門口。祝夏一看就樂樂,他還是頭一次遇到有朋友來玩送果籃,邊給傅澤明拿拖鞋,邊笑話他道:“來玩你還這么客氣,上門帶點兒禮,帶禮吧你又不是上醫院,給我拎這么大一果籃,我舅沒回來,我一個人得吃到哪天去?”
傅澤明對去朋友家做客沒什么經驗,只知道第一次去別人家里拜訪不能空手,但也想不到該帶什么,干脆訂了個豪華大果籃。他看祝夏一邊抱怨果籃大,一邊笑地露出虎牙,覺得自己這果籃應該沒買錯。
其實祝夏會笑和果籃一點不沾邊,他就是高興傅澤明來家里。他雖然朋友多,但里面一大半人是浮云情意,聚就玩散就算,只有特別喜歡的他才往家里帶,這么多年來他請到家里來玩過的人,加上妹子也兩只手可以數清。
兩人在客廳里坐了不到十分鐘,祝夏給傅澤明拿了瓶水,傅澤明喝了兩口,祝夏就拉他滿屋子轉,恨不得把自己家犄角旮旯都讓傅澤明看看。
傅澤明由他帶著自己逛,兩人呆地最久的地方是影碟收藏間。這棟房子是祝夏爸媽留下的,父母出事后祝夏不想搬,盧云波就住進來,他的行李中最多的是碟片,就騰出一間客房改成影碟收藏間。后來祝夏喜歡上看電影,和盧云波一起收藏碟片,這么多年下來,收藏間里的置物架增加了兩個架子。
傅澤明也在買碟,他的碟片比祝夏多,但跟盧云波比是小巫見大巫。收藏室里,盧云波的收藏按國別、導演、風格分門別類放置,整理得井井有條,國外的碟片有費德里科·費里尼、讓呂克·戈達爾 、黑澤明、弗朗索瓦·特呂弗、謝爾蓋·愛森斯坦等導演的全集;國內的更全,《神女》、《野草閑花》、《戀愛與義務》這樣的默片有,《火燒紅蓮寺》、《俠女》、《新獨臂刀》這樣的武俠片有,《愛奴》、《唐/朝/豪/放/女》這樣的風月艷情片也有。
祝夏和傅澤明在收藏間里玩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把家里逛地差不多,兩人去祝夏房間玩,一起打游戲、看書、吹水聊天,他們在重慶時,只要不拍戲,經常這樣一整天只在房間里玩,完全不會覺得悶。傅澤明忽然從漫畫和畫冊中翻到一本相冊,問祝夏可不可以看。
祝夏看到相冊愣了一下,很快想到相冊應該是之前收拾房間和畫冊混一起了,相簿里有他小時候很多可笑的照片,祝夏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你看吧。”
兩人并排坐在一起翻相冊,頭幾頁是祝夏的嬰兒時期,很多張都是被父母抱著,照片上的夫妻還很年輕,英俊美麗又神采飛揚,可以看出祝夏既像爸爸又像媽媽。傅澤明很快翻過這幾頁。
再翻下去,照片上的祝夏進入幼兒園時期,被大人抱著的照片大大減少。他小時應該很不安分且不愛穿衣服,照片上不是光著屁股到處跑,就是露著小鳥神氣活現,還有一張被大人惡趣味地撲了腮紅、涂了口紅、點了紅色的眉心痣,看著活脫脫一個年畫娃娃,不過這個年畫娃娃在口水滴答地吃蠟筆。祝夏自己尷尬得不行,不停催促:“你快翻快翻。”
傅澤明其實想再看會兒啃蠟筆,但見祝夏馬上要急眼,便好笑地繼續往后翻。接下來是小學階段,豆丁從三頭身進化到五頭身,已經能從五官中清楚地看到現在的影子,相冊里盧云波取代年輕夫婦頻繁出現,他帶祝夏出門玩、一起參加學校的活動、給祝夏過生日……看得出是在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家長。
傅澤明看到一張過生日的照片,應該是祝夏十歲左右拍的,照片上的小孩兒戴著金色的小皇冠,手里端著一碟蛋糕,鼻尖和臉頰上沾了一些奶油,站在電視旁對著鏡頭快樂地笑。
祝夏看傅澤明盯著生日照看了好一會兒,不明白地問:“怎么了?”
傅澤明指向照片上的電視機,有一點不確定地說:“電視上好像是我?”
“你等等!”祝夏忙把照片從相冊里取出來,拿到眼前細看,他從小到大看這照片,沒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但從沒注意過電視上在放什么,現在仔細一看,電視機上是一個少年在剝果凍。
祝夏看看照片,又看看傅澤明,奇道:“好像真的是你?!?
傅澤明想了想,說:“我初一的時候拍過果凍廣告,應該就是我?!?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