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愁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卿,這……”皇帝有些迷茫的看向旁邊,就聽慕良道,“三皇子的壽辰,本該君臣同樂。戶部侍郎卻偏拿這些無關的話擾了諸位的興致,真是該死。”
敢在娘娘面前說這些不中聽的話,真是該死。
皇帝跟著點頭,“該死該死。”
慕良抬手,“舞樂不得停。”
一時間,縱是歌舞暖響,卻也寂靜的可怕。眾人均低頭不語,幾個與侍郎交好的大臣們偷偷提著袖子抹淚,然后換上笑容,唯恐被那位看見了不悅。
蘭沁禾垂眸,才看見了自己的手在顫抖。
然而這并沒有讓慕良心情好轉,整場宴會他都有些恍惚,等到席散之后,才發現自己不知覺的居然走到了坤云宮。
平喜在一旁輕聲問道,“干爹,可是要我進去通報?”
雖然他覺得這個時辰慕良去一個宮妃的宮里確實不太合適,但這位可是權傾朝野的千歲爺,誰敢說他半點不是?若算有說的,那就得做好去東廠喝茶的準備。
慕良站在門口半句話不說,他低頭看著前面的漢白玉石階,黑色的袍子和夜色融為一體,仿佛喪偶的黑豹,尾巴耷拉,眼神無光。
還是坤云宮守門的兩個小太監察覺外邊不對,開了門,看見慕良浩浩湯湯的一幫人,嚇得一個激靈跪下請安。
慕良擺手讓他們起來,小太監抖抖索索的大氣膽子問了一句,“這么晚了,千歲爺是來看娘娘的么?”
見慕良沒說話,小太監抬起眼小心打量他的神色,“要不然奴才去給您通報一聲?”
慕良手指微動,到底抵不過想要見她的心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小太監一溜煙的跑了進去,不一會哭喪著一張臉出來,后面跟著一身藍襖裙的蓮兒。
蓮兒對著慕良欠了身,“千歲爺金安,我家主子說今日乏了,沒力氣見客,要奴婢來謝謝千歲爺今日的賞賜。天色不早,還請千歲爺早些回去歇息。”
慕良瞪大了眼睛踉蹌的往后退了半步,退了血色的唇止不住的顫抖著張張合合,連著聲音也發顫,“娘娘,她……不愿意見我?”
蓮兒被銀耳提點過,這時看慕良也不太順眼,便直接回道,“娘娘這些日子掌管鳳印,著實是累著了,怕是要休養幾天,千歲爺就不必過來了,不然沾了病氣就是坤云宮的不是了。”
“這是,娘娘的意思?”
蓮兒有些不耐煩,“自然是娘娘的意思,秋夜露重,千歲爺早些回去吧,奴婢告退。”說著領人回去關了宮門。
呸!居然把注意打到娘娘頭上,活該讓你吃個閉門齋。
平喜看著慕良腳步發虛,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忍不住嘆息,這天下還有誰能把干爹傷成這樣?皇貴妃的膽子也確實是大,連東廠廠督也敢關在門外。
心里彎彎繞繞了幾圈,最后還是化成一聲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唉,為什么要拒絕男主呢,因為快要表白了你們以為捐錢是隨便捐的嗎,我下章就讓女主體會一下窮人的樂趣昨天說虐酥酥,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果然不哈哈哈了,真的是……
然后關于皇后啊,皇后的專場在中間和后半部分,現在一時半會的她的戲份不是特別多。所以等皇后的不要著急哈字數有點少,我們下章再見
明天是周三,又是休息(拖更)的日子了嘿嘿
第19章
鳳印還了回去,于是又開始了早上給皇后請安的日子。
蘭沁禾昨天連夜打點自己的家當,還問家里借了三千兩,這才湊了兩萬兩白銀兩千兩黃金,剩下的八千兩黃金由著蘭沁酥出,也合該讓小丫頭吃點苦頭才好長記性。
只是為了這些錢,她面頭都去了好幾套,原本打算做衣服的布也留了下來。
進宮后所得的一切賞賜和當初帶進來的東西一一分門別類的歸整好,就是這樣,估摸著還差幾百兩。
現在一切從簡,蘭沁禾的打扮實在有些寒酸,怕是那些個答應好好拾掇一些都比她看著富貴。
內務府配的宮裙,三支長簪配著細鏈,手腕脖子裸露,一點首飾也沒帶,最后還是銀耳看不過去,強留了一對藍寶石南洋珍珠耳環給她戴上。
請安時候,不少嬪妃拿了嘲諷的目光往蘭沁禾身上瞧,笑話她打腫臉充胖子,尤其是那天被搶了風頭的德妃今天更是穿金戴銀花枝招展的打扮了一番。
“喲,妹妹知道姐姐不喜歡那些個累贅首飾,可姐姐怎么說也是我大明的皇貴妃,穿的這般……簡樸,別人還以為我大明有多么克扣妃子月錢了。”德妃故意露了露手腕上的琉璃珠赤金轉輪,底下的妃子也各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蘭沁禾好脾氣的笑笑,柔聲道,“無妨,大明的臉面由眾姐妹撐著就是了。”
皇后卻皺著眉,帶著護甲的手重重一拍扶手,厲聲喝道,“我大明自開國以來,前有孝崇皇后著粗麻,后有廉慧太后白粥度日,為的都不過是個儉字。皇貴妃心懷邊疆戰士,自愿簡衣陋食,其深明大義天地可鑒,已是全國上下女子楷模,到你這就成了不顧國家顏面?!”
德妃頓時冷汗直冒,撲著跪下,“皇后娘娘息怒,臣妾心思粗鄙,無意之言,還望皇后、皇貴妃娘娘饒恕。”
“真是笑死個人了,伺候皇上的,怎么能心思粗鄙呢?”
門口傳來妖妖媚媚的嬌聲,眾人看去,果然是蘭沁酥那只狐貍精。她扭著腰跨過跪在地上的德妃,對著皇后還是那日常的一句,“不好意思呀皇后,臣妾請安來遲了。”
皇后都懶得生氣。
她就更不在意,施施然的在椅子上坐下,狐貍眼冷意閃過,那紅唇一掀,“既然德妃妹妹自己也知道自己心思粗鄙,日后若是沖撞了圣上那可就是極大的罪過,不如這幾日在宮中抄經禮佛,什么時候參悟了,不粗鄙了再出來如何?”
皇后和貴妃意見難得統一,微微頷首,“德妃若是沒有別的說的,那就按貴妃的話吧。在宮里也好盡心管教三皇子。”
德妃抽了魂似得癱坐下來,她這個年紀的妃子,本就沒有什么圣寵,一旦在禁了門,很難有翻身之地。
她咬了咬牙,低著頭應了“是。”
有了皇后和貴妃敲打,底下的嬪妃也不敢再作妖,各個端著茶拿著團扇聊起衣服首飾,又是一片姐妹情深其樂融融的樣子。
皇后笑著看向蘭沁禾,“前些日子,后宮的事本宮騰不出手,多虧了你凡事親力親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