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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鳴和飛天貓時常不在眼前,負責來往山間的采購之事。
張三牙負責安全問題。
段衡、段華還有許謙懷的師傅,目前就是無方、夜辰、沈九和七非。
無方和沈九使劍,夜辰和七非用刀,這四人,不管是劍法還是刀法,隨便一個拎出去,那都能在江湖上掀起一場駭然風暴,所以,有他四人教習,足夠了!
有時候遇到段蕭有空,也會教他們幾招。
無方聽到段蕭喊他,將劍甩給段衡,走過來,喊一聲,“少爺?!?
段蕭把信遞給他,“看一看,然后去準備?!?
無方將信接過來,展開,放在眼前看,看罷,他一愣,跟宋繁花一樣的反應過激,也低啊了一聲,笑道,“韓少爺可真能耐。”
段蕭抿了抿唇,笑著將女兒抱到身前,手指頭揉了揉她的臉,問她,“想不想去京城看看?”
段悅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葡萄大眼,跟宋繁花九成以上相似度的肥嘟嘟的肉臉一片迷茫,稚嫩幼紅的唇嘟了嘟,軟糯糯地、口齒不清地道,“京城好玩嗎?”
段蕭道,“好玩?!?
段悅就道,“那我要去。”又轉頭看向宋繁花,問她,“娘去嗎?”
宋繁花問,“你想讓娘去嗎?”
段悅道,“想?!?
宋繁花支著下巴作思考狀,“你晚上獨立一點兒,不要纏著你爹睡覺了,娘就陪你一起去,怎么樣?”
段蕭聞言看她一眼,嘴角和眼角都染著笑。
無方輕咳一聲,連忙離開,去備賀禮以及馬車銀票等等了,這一家三口對話的時候最好別杵在跟前聽,會吐血。
無方離開,沒人會注意。
段悅聽著娘親這樣的要求,好糾結啊,她喜歡爹的懷抱,她要跟爹睡。
段悅看看爹,看看娘,再看看爹,再看看娘,最后很是心痛地割舍掉了“不大親”的娘,小胳膊抱緊段蕭的脖頸,軟軟地道,“那娘就別去了,我晚上要跟爹睡?!?
宋繁花額頭一抽,這癩皮狗,天天癩在段蕭身上。
宋繁花不想跟自己的女兒生氣,可她天天霸占著自己的相公,真是……
宋繁花瞪了一眼生下來就專門克自己的女兒,往榻上一躺,閉目養神去了。
段蕭見宋繁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低低地笑了一聲,親了親女兒的臉蛋,把她抱起來,沖宋繁花說,“她像不像你的小時候?”
宋繁花翻身,不看他們,嘟嘴,“才不像,我小時候才不是爹控!”
段蕭又笑,他實在覺得每每宋繁花在吃自己女兒醋的時候都可愛的不行,他說,“我覺得挺像的。”
所以,這是他最喜歡女兒的原因。
宋繁花的小時候他沒有參與過,她的調皮、她的搗蛋、她的鬼靈精怪、她的囂張跋扈、她的不羈行徑,他統統沒有領教過,他想,若他能早些知道未來他會愛她愛的不可自拔,那他一定不會讓柳紹齊參與她的年少時光,不會讓柳紹齊與她共同成長了那段青蔥歲月,他會把她攥在手心,從出身,到現在。
段蕭又看了宋繁花一眼,抱著女兒,回了木屋。
他去哄段悅睡覺。
宋繁花還在生氣呢,見段蕭不哄她,還抱著女兒走了,氣的將毯子一踢,下了榻,找兒子去了。
女兒親爹,兒子總親娘的。
宋繁花去看段衡、段華還有許謙懷。
段衡、段華、許謙懷在練武,段華還小,不足兩歲,走路都走不穩,但就是出奇的扎馬步扎的特別穩,宋繁花在一邊看著,覺得這兒子真不得了,那臉跟段蕭有六成像,還有四成遺傳了她,所以,那張臉看上去不像段蕭那般冷酷,也可能是太小,臉上弧線全都被肉填滿了,壓根看不出來長大后的輪廓是怎樣的,但那扎馬步的氣勢,真的足以跟段衡媲比了。
段衡已經五歲了,像個小男子漢了。
許謙懷最大,也是練武最刻苦的那個,他是大哥哥,自然得帶好頭。
三個小家伙,很辛苦地曬在太陽底下。
宋繁花看了一會兒,回木屋,去做水果飲料。
這水果飲料的做法還是她從段蕭那本一直壓在枕頭底下的食譜大全上學來的,很簡單,當然,她是廚房白癡,太復雜的她做不來,段蕭會做。
不過,這會兒段蕭在陪女兒睡覺,她就不去喊他了。
宋繁花自己做,陵山水土很好,滋養著很多野果子,還有水果,這個季節枇杷最多,滿地都是,宋繁花就做了枇杷汁,在小家伙們歇息的時候端給他們喝。
七非、沈九、夜辰也有份。
幾個人大敕敕地坐在草地上,吹著山風,看著藍天白云上的白鷺飛橫,喝著枇杷汁,別提多舒服了。
段華軟軟地坐了一會兒,大概坐不住,屁股一扭,躺下去了。
段衡接過他手中的空杯子,擱在一邊,伸手就去抱他。
段華就著他的胳膊,順勢躺進了他的懷里。
許謙懷說,“是不是困了?”
段衡低頭看著懷里瞇盹著眼,似乎要睡過去的段華,小聲說,“好像是。”他張嘴就喊,“娘!”
宋繁花從木屋內走出來,應聲,“怎么了?”
段衡說,“弟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