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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嗎?我喜歡這樣。”
秦準(zhǔn)窩在沈晰的懷里已經(jīng)有點困了,嘟囔著問。
沈晰卻是好久沒有回答。
關(guān)于未來他不是沒想過。
他甚至不止一次地盤算計劃著。
有關(guān)秦準(zhǔn)的一切,他都不能草率。
只是僅憑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不夠。
秦準(zhǔn)似乎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像一只乖巧的小羊。
沈晰收緊了摟著他的手臂,輕聲自言道:“乖崽,放心,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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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吧。”
段榆不置可否。
沈晰看著面前臉色如常的段榆,突然就有幾分怒意。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需要太怎么查,常遠哲這種背景干凈得像張白紙一樣的人,只要稍加調(diào)查就知道他跟誰通了電話見了面干了什么。
而從見過面的人里面,很明顯,只有段榆這種人會有這種惡趣的嫌疑。
“你以為你這么做,能改變得了什么?”
常遠哲不是那種會打擊報復(fù)的人,就算告訴了他真相,他也決計不會亂來。
但是沈晰還是覺得不爽。
他也知道段榆的意思,大家都不傻,這么做的理由也都是心知肚明。
段榆是在警告他。
我知道你在和你名義上的弟弟在亂搞。
段榆斯文地扯了扯嘴角一笑:“我是在提醒你,有些事情遲早會被別人知道,而你能不能承受得了這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