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牛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晰日記#
今天去朋友公司里開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實習生叫常遠哲。
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乍一看有點像小準。不過小準肯定不會像他這么老實安靜。
我不由多看了幾眼,朋友倒先是看出了什么,笑著調(diào)侃說那孩子是新來的實習生,看著像是我的款。
我的款。
在他們眼里,我喜歡的類型就是那種看起來年紀小很有學生味的小男生。
朋友把我的沉默當成了默認,好事地把那孩子叫了過來。
常遠哲站在我的面前有些慌亂,那副表情像極了我不搭理小準的時候,小準的模樣。
我倒還真來了興趣。
那孩子不知道該叫我什么,朋友又在一旁起哄,他只好不上不下地叫了我聲:“哥。”
這聲哥仿佛讓我回憶起了很多往事,拉扯著我,晃晃悠悠,就像被牽扯住的風箏。
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真該下地獄。
我閑來無事便會幻想,自己死后魂魄應會跪在閻王殿前懺悔自己的罪行。
我千不該萬不該,喜歡上我的弟弟。準確來說,是繼父的兒子。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是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情感的根苗已經(jīng)扎入了深處,拔除不了,也無法視而不見。
我喜歡他,便不該也把他拉入地獄。
所以我選擇遠離他。
這是最好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會和長得像他的男人談戀愛上床,雖然我并沒有多愛他們。但是做愛時我會遮住他們的眼睛,不然他們會發(fā)現(xiàn),我眼中全無愛意,有的只剩是癲狂與悲哀。
這不是救贖,而是一個男人畸形可悲的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