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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還留在秦準(zhǔn)的小穴里,隨著沈晰走路的動作淺淺地抽插著。
沈晰走到了房間的全身鏡前站定,然后把秦準(zhǔn)放了下來。秦準(zhǔn)面對著鏡子,通過鏡子的反射看著沈晰撕爛了自己那短得可憐的裙擺,把那原先掛在腿彎的丁字褲踩在了腳下。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衣襟上是斑斑點點精液的痕跡,脖頸片片塊塊紅紫的咬痕,雙手被緊綁著一臉快哭的表情。再反觀身后那人,衣著完整,連發(fā)型都沒亂,壓著眉眼面無表情地把陰莖捅進自己的屁股里。
就像是個大型的強奸現(xiàn)場。
秦準(zhǔn)咬著嘴唇,羞恥感頓襲心頭。他怎么浪他是沒感覺的,但是現(xiàn)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沈晰做的騷樣子還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沈晰的興致也高漲起來,攥著秦準(zhǔn)的脖子,下身開始猛戳他的前列腺:“看看鏡子里的你,好好看看你男朋友是怎么干你的。”
秦準(zhǔn)渾身戰(zhàn)栗,眼里的淚滴控制不住地流下,前列腺的刺激讓他意識幾乎空白,陰莖漲漲地想要射了。
“哭了?”沈晰用舌頭舔去了秦準(zhǔn)臉上的淚珠,“是主人干你太用力,太爽了嗎?”
“是的......主人你干得我太爽了......太大了......太用力了……”秦準(zhǔn)含糊不清地說道,“啊......老公我想射了......”
這一聲老公叫的實在是恰到好處。
這是秦準(zhǔn)第一次叫他老公。
沈晰感覺自己有點上頭,他動作更加用力更加深入,還一邊在秦準(zhǔn)耳邊低聲誘惑著:“乖崽,再多叫幾聲老公聽聽。叫了我就讓你射出來。”
秦準(zhǔn)哪里抵擋得住沈晰的攻勢,腦子里混沌一團,什么騷話都開始往外冒:“老公、老公、好爽......快射給我......全都射給我......射在我里面......把我肚子都射得鼓起來......”
“把肚子射鼓干什么,把腸子撐破了,你就能給我生出小孩了嗎?”沈晰壞笑著加快了頻率,次次撞上他的敏感點。
小穴開始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絞著含著的陰莖,秦準(zhǔn)腹肌一緊,把精液盡數(shù)射出,濺得地板上鏡子上星星點點。
這場景看得沈晰呼吸一重,覺得自己也快到了極限:“乖崽,看看你的騷樣子,把鏡子都弄臟了,待會罰你全部都給舔干凈。”
他每次都故意戳在秦準(zhǔn)的前列腺上,然后再頂著故意在上面打轉(zhuǎn),手掌撕開他胸前的蕾絲綁帶,然后掐著暴露在空氣里可憐兮兮、粉嫩顫抖的乳尖。
秦準(zhǔn)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