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席愛黨被自個爹這一說就給噎著了,他也是關心他爹好不好,用得著這樣懟他嗎?
席林在一旁看了偷笑 ,他可是最喜歡看自家三叔的笑話。
席寶兒對三叔公還是很有好感的,忙解圍:“三叔公,您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這些可是我親手打的獵物,特地帶來孝敬您的。”
席愛黨一看小囡囡指的那些獵物,心里別提多感動了,還是小囡囡有良心,這么小就知道要孝敬他了,他笑瞇瞇地看著地上的獵物:“我們家囡囡都這么能干了,居然能打獵物來孝敬三叔公了,三叔公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席寶兒俏皮一笑:“這可是應該了,我太奶奶常和我說要好好孝順三叔公的。”
席林看著這和樂融融的一幕,心里有些酸了:“我說閨女,人家你三叔公可是有你兩個叔叔孝順著,你孝順的應該是你爹我,我可是親生的。”
席寶兒看著他爹這是又醋上了,忙安撫說:“我最孝順的可是就是您了,我可是您的親閨女。”
席愛黨被他大侄子給逗得哈哈大笑,自從有了閨女后,這大侄子可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有時都有些不好意思擠兌他。
席林爺爺看這事情也說好了,就打算回去了,這天色也不早了,太晚回去的話怕家里的老伴擔心。
席愛黨把家里人送走了后就趕緊去找徐縣長,他打算和徐縣長一起把這事好好調查清楚,畢竟徐厚在這里的時間更長,對這里的人也了如指掌。
而且他們兩家都是站同一邊的,互相之間沒那么多的顧忌,這眼看著就要育苗了,可不能讓那些沒有好糧種的村子再耽誤下去。
現在只是在一個縣里推廣這糧種就出了這紕漏,以后糧種可是要在全國推廣的,因此這些小細節還是要提早預防到。
席愛黨一邊想著一邊把腳步邁得更大步了,這很多的障礙都被掃清了,自己要是再栽在這些小事上可就要連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個了。
徐厚看到席愛黨一臉嚴肅地來找他就笑說:“這是有什么大事了,讓我們的縣委書記這么嚴肅。”
席愛黨這會可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就開門見山說:“我爹剛過來和我說了一個消息,這有些村子里的人根本沒有領到我們發下去的糧種,你對這比較熟,看看這件事會是什么人做的。”
徐厚一聽也吃驚起來:“這糧種可是從去年就開始發放下去的,要是有村子沒收到,那這些糧種到了哪里?”這下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妙了,什么人可以這么欺上瞞下地做下這樣的事?
☆、110.商量
席愛黨皺著眉頭思忖了半天:“這件事我們得抓緊調查好, 眼看就要準備插秧了可別出什么亂子。”
徐厚也是心有余悸,這往年也沒出過這樣的事,怎么現在有了好糧種反而出了這樣的幺蛾子, 他點了點頭:“我會派人好好調查一下這事的。”
“這糧種是什么人在保管, 那個人可靠嗎?看看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們是不是還多留了點下來, 那些沒分到的村子去統計看看, 這糧種要不要補發下去?”
徐厚聽了席愛黨這話沉思了一下:“要不這糧種先讓人把苗育好, 我估摸這事也得有個三五天才能有結果,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席愛黨想了想又說:“去年的稻子可是大豐收, 我們已經上報上去了, 批示下來這些稻谷是要留做種子分發下去的, 這關鍵時刻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好。”
徐厚忍不住吸了口煙:“保管稻谷的人是可靠的, 我現在就叫人看看, 指不定是有人知道了這事會做什么手腳。”
“那行,你先忙你的去,我也叫人查查,有了消息我們再商量下一步。”席愛黨和來時一樣又腳步匆匆地走了。
席寶兒和危墨白回去后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他們現在可是忙得很的, 每天的功課都是要按時完成。
由于席寶兒也開始練那內功心法,這就沒有太多的時間上山了,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大伯公家的三個小蘿卜頭居然又開始跟著她了, 每天一吃完飯就跑來, 把她纏住。
她有些奇怪這三個小的明明都被她爹給打發了的, 怎么又跑來了,想了想這不會是她爹不喜歡她天天往山上跑,然后就給她整了這三個小尾巴出來。
席寶兒覺得自己是拿她爹沒辦法,這么迂回地不讓她上山,要是直接和她說的話,也許她也是會聽的。
還好這幾天她也練出了些氣感,就沒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危墨白看到小丫頭才幾天的時間就練出了氣感,很是替她高興,這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自從上次碰到了那兩個賊后,他們就沒有上山了,這賊居然從后山上下來偷東西,不要說長輩們擔心,就是他也覺得這樣是有些危險的,要是真有什么歹人躲在山上,他們措手不及之下,也是很危險的。
還不如先把這該學的學好來,等長輩們看到他們是真的有本事了也就不會一味地阻攔了。
危墨白坐在自家院子里想這這些事,看著小丫頭對著那三個小弟弟無奈地搖頭。
席寶兒自己可能真不是當保姆的材料,聽著三個小的就是光叫她都把她吵的不行,以前聽過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她看著面前這三個小的可是不止一臺戲了。
“姐姐,你帶我們去玩好不好,去外面是不是就能有好吃的,娘說姐姐可能干了,都能打到獵物了,我們想吃肉肉。”
席寶兒就覺得奇怪,看這三個的樣子是很少吃到肉才這樣的,自己家里是不缺肉的,自從上次太爺爺發話后,除了過年也很少在一起吃飯,她并不知道那些叔叔家吃得是什么。
不過現在這糧食都是大豐收了,家家戶戶也都有多養豬,按道理應該也不缺肉吃才對。
她問三個小的:“你們多久吃一次肉呀?”
三個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回答:“過年吃了肉肉。”
席寶兒皺了皺眉頭,過年那頓肉好像是在他們家吃的吧!她看了看這三個小的覺得還是有些可憐的,這沒肉吃的滋味該多難受。
她想了想從兜里拿了幾塊肉干出來:“姐姐給你們吃肉,不過你們要乖乖的,在這里好好玩,不能跑到外面去,外面可是有壞人的。”
三個小的聽話地點點頭,眼睛卻是盯著她手里的肉,連眨都不眨一下的。
席寶兒把肉分給三個小的后,就去拉了危墨白,兩人走到了一旁,她開口問:“我們要不要去打些獵物,你看這三個小的就過年吃了肉,到現在都還沒吃過肉。”
危墨白聞言笑了笑:“你不知道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一年能吃上一兩次肉已經是很好的了,誰能像你一樣還有肉干吃的,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席寶兒疑惑地看了看危墨白:“你難道也會缺肉吃不成?”
危墨白就細心地解釋:“你忘記了你那兩個小叔叔每次放假為什么老往這里跑了,還不是為了能吃到肉,城里的工人是好些有份例,可是這肉票一次才幾兩,夠哪個吃?”
席寶兒這才想起來她兩個小叔叔是有說過這回事,她當時也沒太放在心上。
不過都說救急不救窮,這沒肉吃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都靠他們家來接濟,這日子怎么過好還是得靠個人的本事,別斗米恩升米仇的以后連親戚都做不了。
危墨白看了看那三個小的又開口說:“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我看這三個也是機靈的,你高興時不妨教導一下。”
席寶兒也想了想,也不知道太爺爺是怎么回事,都沒見他用心教家里的小輩,不會是因為她爺爺的事就覺得中庸之道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