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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寶兒一聽就呆住了,這老爺子說話怎么這么直白的,這話讓危墨白聽到了會不會不高興,她偷偷地看了眼危墨白,發現他還是笑容滿面的,以為他沒聽到就放下心來。
她對周老爺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別再說了,周老爺子以為她這是害羞了就沒再說下去。
不過席寶兒自己心里嘀咕開來了,這周家太爺爺說得還很有些道理的,就她和危墨白的長相要是生個寶寶的話,肯定是迷倒一大片的那種,突然發現自己在想什么席寶兒忙打住了思緒,她這是被周老爺子給帶歪了。
“囡囡你們在做什么,快點出來看看我們今天可是抓到了好吃的。”
席寶兒才剛回過神來就被外面的叫聲給驚了一下,沒事叫那么大聲做什么,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危墨白這時已經率先出去了,席寶兒也和周家太爺爺一起走了出去,一看就是抓著了兩只野雞,不過個頭挺大的。
席柏可是有些得意的,前幾天都沒逮著東西只好去河邊抓河鮮,他還記得河鮮拿回來的時候,自家的侄女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后來他突然想起去年他們出逮野物是可是帶了些家里的糧食去,偷偷地先丟到地上,然后在旁邊埋伏著等野物出來了,就猛撲上去。
今天他照著原來的老方法就逮著了這兩只野雞,有了這野雞可不就是可以做叫花雞了嗎,他已經有半年多沒吃了一想起來還流口水呢!
席寶兒沒看這野雞不過她眼神往自家大叔叔那看時好像看到了有野生菌,她可是很愛吃野生菌的,這野生菌吃起來鮮得很味道都能比上吃肉了,每年她爹都會上山去采好多回來,據說這可是大家都稀罕的山貨,不管是新鮮時吃還是曬干了吃味道都是很鮮美的。
席寶兒想了想就說:“晚上我們用這野雞和菌來燉湯吧!”
席柏聽了可不干了:“這野雞我打算來做叫花雞的,這拿來燉湯可沒有那么香的,囡囡你就不想吃叫花雞嗎,那可是很好吃的,要是你喜歡吃菌子的話,我們可以把菌子塞到雞肚子里,這樣做出來的味道可能更好吃。”
席寶兒一聽感覺這樣做起來可能味道也是很好的,這還沒吃過帶著菌子的叫花雞,于是就點了點頭。
席柏看到小侄女點頭了就開心地笑起來,雖然這野雞是他們逮著的,可是這叫花雞要自家大堂哥做得才好吃,香得能把舌頭都吃下去的,他們那個大堂哥可是最聽自個閨女的話,所以他得先說好來,這樣才吃得到叫花雞。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席彬叫了起來,原來是放在一邊的大袋子里的螃蟹跑了出來,這螃蟹可是好大一頭,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了席彬的邊上一夾子夾下去,把席彬的腳給夾了一下,看樣子是覺得席彬擋了他的道了。
席柏看到了那么大只的螃蟹也是吃了一驚,這個頭可不是那河蟹可以比的,一個至少頂三個了,他過去幫忙席彬一起把這橫行霸道的螃蟹給抓了,就問:“這哪來的,這么大只我都沒見過這么大只的螃蟹。”
席寶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給介紹周家太爺爺,于是就說道:“這可是周太爺爺特地帶來給我吃的,這位就是周家太爺爺。”
席彬和席柏這是才看到了一個身材有些健碩的老人家,忙禮貌地叫道:“周爺爺好!”
周老爺子朝這兩個小子點了點頭,看起來是囡囡家的親戚,還挺有禮貌的兩個小伙子。
沒過多久席林奶奶就回來了,開始看到有這么個老爺子也吃了一驚,后來聽自家重孫女一介紹才知道是那個周老爺子,看他這么大老遠的來,就為了給囡囡送螃蟹,覺得人家可真用心,對自家囡囡這么好,招待起來就很熱情了。
席林爺爺回來時就看到自家老伴坐在那和一個老頭子正說著什么,看樣子還說得很開心都笑得合不攏嘴的,他有些奇怪這老頭他可不認識,自家老伴怎么和一個陌生人說得這么熱乎。
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故意大聲地哼了一下,席林奶奶看到自家老伴回來了,就笑著說道:“你回來了,快過來這是周老爺子,特地給囡囡送螃蟹過來的。”
席林爺爺一聽周老爺子就想起來是哪個了,這家伙不但想搶他的重孫女,現在還和自個老伴聊得那么好,這是想干嘛來了?
席寶兒看到自家太爺爺回來了,也上前來拉住太爺爺說道:“太爺爺這就是周太爺爺,他今天特地給我送螃蟹來了,他和您可是一樣都是傷退下來的。
席林爺爺聽到這里心里的那點小火苗就下去了,怎么說也算是戰友,還是要客氣一些的,就拿手敬了個禮:“紅四軍第10師席抗日。”
周老爺一看也站了起來敬了個禮:“紅四軍第11師周亮。”
敬完禮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沒想到還挺有緣分,都是四野的這一下就感覺親切起來,而且雙方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傷退下來的,就有點惺惺相惜了。
☆、88.吃大螃蟹了
兩個人互相介紹完后就開始聊了起來, 席林爺爺問:“你是在哪場戰役中受的傷?”
周老爺子的眼中透出懷念的神情回答道:“我是在第三次圍剿時受的傷,那次的戰役我們兵力不足,傷亡較大。”
席林爺爺聽后也陷入了沉思過了良久后才說道:“我也是那次受的傷, 能僥幸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很多兄弟都留在了那里。”
席寶兒看著兩位老人回憶從前氣氛很是傷感,忙走上前問道:“太爺爺我爺爺是在什么部隊的呀?”
席林爺爺一聽到這心里就“咯噔”起來, 這小囡囡怎么會好好問到她爺爺, 他打起了精神說:“你爺爺可是很厲害的, 他在的部隊是最好的。”
周老爺子聽了就問:“你家小子也在部隊?”
“是呀, 我家二小子在部隊, 是自己跑去的, 就是小囡囡的爺爺。”
周老爺子聽了笑了起來:“我那大小子也進了部隊, 現在都在首都了老是要接我過去, 不過我都沒去。”
說完后兩個人又相視一笑, 這可真是巧了,說不定兩個人的兒子還互相認識。
有了席寶兒這一下兩人也不再傷感, 這氣氛就好了起來,席寶兒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危墨白在旁邊看著心想這囡囡的爺爺有些古怪, 前面不是說犧牲了, 可是現在聽席家爺爺的意思,這是還活著,他突然想起了自家太爺爺那天和席家太爺爺神秘兮兮地說話, 不讓他聽還把他打發走, 就一下子明白過來, 原來自家太爺爺是知道的。說曹操曹操到,危墨白才想著自家太爺爺就見太爺爺走了進來。
席林爺爺一看到老危來了,就給老危介紹了這周老爺子,于是這三人就繼續有說有笑起來,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哥們一樣。
席寶兒對男人之間的情誼實在是看不懂,這隨隨便便就能打成一片的,真是很奇怪。
等席林回家時看到了周老爺子先是一驚:“您老怎么來了?”
周老爺子笑著說:“我是來感謝你的,我的傷被你調理后都好了不痛了,順便給囡囡送些螃蟹來。”
席林笑著打趣:“我看謝我才是順帶的,看囡囡才是正經的。”
周老爺子聽完后就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還真說對了,囡囡這么可愛當然是多想著她。”
席柏和席彬早就等不及了,他們剛才還特地到外邊去找席林,就是想他快些回來做叫花雞,他們可是想得緊:“大堂哥你要敘舊一會再來,你得先把叫花雞做下去,囡囡也是很想吃有菌子的叫花雞。”
席林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一窩子的吃貨,你們兩小子這么喜歡過來和我學學,以后就能自己做著吃了。”
席柏覺得大堂哥就是差別待遇,就叫他們學,小囡囡可是從沒見動過手的,人家家都是重男輕女的,換他們家就成了重女輕男,他們可是一點都不值錢的。
沒辦法大堂哥說得也有道理自己學會了可不就可以自己動手,每次這樣叫大堂哥做也不好,還得說好話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于是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晚飯做好后,席寶兒看了看桌上又有山珍又有海鮮的,可不就是一桌山珍海味了嗎,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都不知道朝哪個下筷好,還沒等她想清楚就看見兩雙筷子不約而同地夾了菜到她碗里。
席寶兒還以為是她爹和危墨白又開始投喂她了,抬頭一看是周老爺子和她爹,再一看席墨白正在那剝著螃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