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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有個老長的身影,林香看見了,停在幾米開外。
“我兒子呢?”葉繁扔掉煙,大步朝她走來。
陸海的外套掉在地上,林香甩不開被他緊緊箍住的手腕,疼得快哭了,“你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別他媽廢話,我兒子呢?林小北呢?”葉繁腥紅的眸子燃著火光,怒容滿面,薄唇冷呵,“把孩子藏哪了?”
“你管不著!”林香掙扎著,額頭滲出汗來,死活掙不開,“你生他們養(yǎng)他們了?有什么資格管我要孩子?我不把孩子藏起來,你家說搶就搶,到時候我上哪說理去?葉繁,你放過我們吧……”
林香哭著哀求,被他一路拖到車里。
車子在路上狂奔,二十分鐘后停在景興,六年前同居過的那個小區(qū)。
林香被扛了起來,在他肩上撲騰,纖瘦的身子掙脫不了禁錮,最后被狠狠摔在那張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大床上。
“我再問一遍,孩子呢?”猙獰的目光里,野獸似乎快要脫繩而出。
林香揚著下巴,眸子里全是恨。
“你管不著!”
“行?!比~繁點點頭,壓住她的腿,撕開她長裙領口,一排扣子崩飛,傾身壓過去,“你他媽懷不上別想從這滾?!?
第41章 欺負
林香雙手拼命抵開他, 淚水潺潺,眸子里恨如利刃。
“江蕓祺生不了了,還有其他女人排著隊給你生, 憑什么指著我一個人折騰?我林香就這么低賤,活著就為了給你生孩子嗎?”
到底沒他力氣大,很快便撐不住, 眼睜睜看他壓下來。
“成天在男人堆里打滾, 你不賤么?昨晚是厲驍, 今晚是陸海, 你要不要臉的?林小南不知道皮肉生意什么意思, 你還不知道?要賣老子成全你,少他媽在這演戲?!?
葉繁氣得發(fā)瘋, 理智被心頭的野獸吞噬, 什么胡話都往嘴外冒, 解開領帶三兩下把林香手腕綁在床頭,從錢夾里抽出現(xiàn)金和銀行卡,一氣全往她臉上扔。
“跟我這裝清高,你他媽真是個當演員的料。陸海包你兩年是吧, 老子包你一輩子!老子不玩兒膩誰他媽也別想碰!”
“誰告訴你陸海包我兩年的?!”林香挺著脖子, 身體不住扭動, 怎么也掙不開, 底下床單被她蹭得起皺。
葉繁只當沒聽見, 扼住她下巴, 指間稍稍加力又疼得她眼淚直流。
“江蕓祺就算被輪也比你干凈。人家守不住貞潔會尋死, 你他媽是個男人就往上貼。臉都不要了還在這裝逼?!?
嘴上痛快死了,心里擰著一股勁,難受得沒處發(fā)泄,望著眼下這張瘦削蒼白的臉,眼中升起寒霧,眸光冷得林香透心涼。
不用猜都知道是江蕓祺跟他說的。陸海把這事告訴江蕓祺,江蕓祺轉(zhuǎn)述給葉繁的時候,故意纂改事實挑撥離間。
可笑的是,他從來都信江蕓祺,不信她。
“我就賣了怎么著?人陸海哪不比你好?人家疼我寵我,你呢?你不折騰我就謝天謝地了!”
“老子沒疼過你寵過你?是,厲驍好,陸海好,你去金水灘百樂匯小天堂,京州所有叫得上名號的會所打聽打聽,他們上那兒哪次不叫雞?是,我自私我冷漠我薄情,我今天實話告訴你,這么多年我只碰過你,別拿江蕓祺被輪說事兒,她就是沒被糟蹋,干干凈凈的時候我也沒碰過她。艸,老子不是男人,老子不會硬???我搞你搞上癮了,可我只搞你一個,我有多大罪過?”
林香迎著他盛怒的臉,氣急反倒笑了,唇角彎著,淚撲漱漱淌下來。
“你可真寵我真疼我,你貞潔烈男!你嘴里有一句真話么?哄人的時候嘴比蜜還甜,翻臉的時候句句往人心窩子上捅,你摸著良心問問,這么罵過吼過江蕓祺么?舍不得吧!到我這隨便罵隨便吼,卡,錢隨便往我臉上扔,你也別裝模作樣了,想抽我直說!你沒碰過別人,合著我就對誰都張得開腿?江蕓祺告訴你我賣肉,所以我賣肉這事就板上釘釘了?你這么相信她,說明你更在意她,那你搞她去呀!去會所不叫雞就算純良高尚,跑我這邀功討賞,我他媽還給你生了倆孩子,我跟誰邀功去?你賞過我一次好臉色沒?”
把臉別到一旁,林香半睜著眼,盯著墻,“你要就要,不要就滾,我光著身子冷?!?
葉繁眼神釘在地上,也不挪臉,不看她,反手撩起被子往她身上扔,隔了幾秒轉(zhuǎn)過頭來,起身把綁在她手上的領帶解了。
長裙被他撕壞,扣子都沒了,袒胸露腹的,林香脫下來,下床跑到柜子前,隨手從里面抓了件衣服往身上套。
是他的黑t。
林香記得這件t恤。以前特喜歡看他穿這件,黑色襯得他氣質(zhì)更加清冷俊逸,擱人堆里一站,男女老少誰都挪不開眼。
有一次跟他上街,他穿這件t恤,林香去買個冰淇淋的功夫,回來就看見一個身穿黑t的陌生女孩跟他搭訕,非說他倆穿的是情侶裝。
葉繁不耐煩了,眼睛四處望,不稀得再看那姑娘一眼,人還死纏爛打不肯走。
林香氣得扔掉冰淇淋,轉(zhuǎn)頭走進一家雜牌店,亂挑件黑t買了,換下身上那件真絲白襯衫套上,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挽起葉繁胳膊,婊里婊氣叫了聲“老公”。
葉繁低頭看她,眉眼里藏不住笑。
等那個死纏爛打的姑娘走了,林香甩開他胳膊,噘嘴自顧自往前走。
他追上來,拉著她的手笑她心眼兒小。
林香還能不知道自己心眼兒小?可是知道又能怎么著?就是忍不住吃醋,就是忍不住跟他作跟他鬧。
小作小鬧一陣子,回公寓被他按床上,沒多久就香汗淋漓,完事后他再抱著哄一通,什么氣都消了。
以前真是傻。
林香捧著衣服看了會兒,穿上。寬大的袖口襯得她胳膊越發(fā)纖細,瓷白的肌膚也被黑色襯得發(fā)亮。
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味道林香再熟悉不過。她這人認舊,喜歡什么牌子,就盯著那牌子用。以前同居那會兒,洗衣液都是用她喜歡的。
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用這種洗衣液。這件衣服也還留著。
葉繁個兒高,褲子林香都穿不上,翻箱倒柜找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她只套了件t恤,衣擺半長不短剛好遮住腿根,一彎腰又都露了出來,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晃得他心浮氣躁,忽然起身猛地從背后攔腰抱住她,扔床上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