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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屬質(zhì)感讓溫向暖打了個顫,她去推左翳的頭,卻發(fā)現(xiàn)腰已經(jīng)被她用雙手錮著了。
是戒指,左翳的唇舌捂熱了那枚戒指。
猩紅的舌一吐,濕漉的銀白戒指便掛在了同樣濕漉的挺立紅腫乳珠上,淫靡地反射著耀眼的白光,戒指微微晃動著,隱約能夠看到內(nèi)側(cè)刻著的Z&W字樣。
窗簾整片地拉開了,初夏的陽光溫暖,微風(fēng)和煦,云層輕飄飄的,被風(fēng)吹得晃蕩,光線那樣足,一切都暴露無遺,就連最細微的東西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一邊是孩子純真地吸食著母乳,一邊是沾滿津液的戒指套在濕漉紅腫的乳珠上,在這白日頭里更顯得淫亂不堪,看一眼便覺得萬分羞恥,。
白皙腴凈的臉上爬上了羞赧的潮紅,溫向暖伸手要取下來在半空中卻被接了胡,牢牢地被握在一只干燥溫和的手握住了,無名指上的戒指抵在手背上,既硬又冷。
在溫向暖腿剛傷的時候,左翳給她的無名指套上了這枚戒指,好像套上了這枚戒指,便牽住了她的心。待她的腿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在意大利一個富麗堂皇的教堂,在牧師的見證下,許下最莊重的誓言。
“你又沒戴戒指。”
“這戒指,”她甚至伸手撥了撥,陰鷙地瞇著眼打量到,“就戴在這好了,免得總是忘記。”
一張稠麗又冷峻的中性美的臉,冷凝著,仿佛要滴出水來,深邃的眼眸里凝著陰翳沉郁,冷白的臉上只有一張嘴是紅潤的帶著濕氣,其余黑的眉,黑的睫,都生硬地可怕。
唯一生動有氣血的唇張張合合,卻吐出冷箭,齊齊射向溫向暖。
左翳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她也不是會開玩笑的人,溫向暖心尖猛地一顫,連聲音都軟了幾分,“要照顧小月兒,我不想戒指刮傷了小月兒的皮膚。”
戒指的存在感十分強烈,溫向暖突然想起了那次,她也是取下了戒指...
她戴不慣戒指,老是取下來放在床頭柜上,茶幾上,各種小桌子上,左翳每次都拉著她的手親手給她戴上,她沒看出左翳眼里的荒蕪,依舊戴著不舒服了就把戒指取下來,隨意擱在桌上。
左翳那天臉色格外陰沉,像是極力壓抑著心中肆虐的猛獸。
“戒指呢?戒指又取下來了?”
溫向暖這才將視線移到左手的無名指上,那個地方空無一物,沒有負擔(dān)的自在,她以為會像平常一樣,戴上就是了。
“有點難受,取下來放在矮桌上了吧,待會兒我再戴上。”
便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