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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張文連連深呼吸,希望能平靜下來。
幾分鐘后,他放棄了,盡管很努力去念這些,可是,兩腿間那玩意早已經是高高頂起,形成一個夸張的小帳篷。
張文苦笑,揮手朝他兩腿間那玩意抽去,“你他娘的湊什么熱鬧?害老子出丑,再這樣老子咔嚓掉你。”
那玩意被張文這么一抽,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變本加厲,挺得更高了,張文越抽它,它就越是興奮。
貝貝安的傷口位于左則玉峰,再過幾公分,就會傷到寶貝了。
槍傷,張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眼就看出貝貝安的傷口是槍傷。
想要幫貝貝安治療,就必須要脫掉她胸前那個黑色透明胸罩,因為那條細小的黑色絲帶正好位于傷口處,假如他脫掉她的胸罩,她必定會春光乍泄,如此一來,貝貝安那對寶貝大玉兔就會完全暴露于他面前。
救與不救都難,救,他以后該怎么辦?萬一貝貝安要找他麻煩,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不救,自己那關過不去,讓他見死不救,他做不到。
“他娘的,拼了,救人要緊,大不了不在這里混。”心中的良知最終說服了張文,他無法見死不救,無法讓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
伸出雙手,解開對方的扣子,失去束縛的大白兔突然彈了出來,就像一個恢復自由的小鳥般,上下亂跳,彈性十足。
張文的心都已經跳到嗓門口,一雙賊眼瞪得老大,要命啊,怎么就讓他遇上這種事情?
他心中,貝貝安冷艷,高貴,如女王一般,不可侵犯,她是上帝的寵兒,可是現在,他卻將她的上半身衣服全脫掉,雖說是幫她治傷,這也是一種罪過。
換成艷艷那些三八,張文鐵定不會這樣,甚至還可能會乘機伸手去摸摸。
不知現在能不能摸摸?張文心中突然閃出一個極為邪惡的想法。
心念間,手指剛碰到貝貝安那雪白如嬰兒般嫩滑的肌膚,張文便感覺如觸電般,馬上將手縮回來。
“鄙視,張文,老子鄙視你,怎么可以這樣乘人之危呢?沒見過女人嗎?對方不就比較漂亮一點嗎?有什么大不了的?還不是女人一個?好歹自己也在夜總會里混了半年,怎么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張文這貨自己罵起自己來了。
就算成不了君子,也不能變成一個低級色狼,要做,就要做高級的。
拿出酒精和紗布,費盡全身力氣,方才將對方身上的傷口處理好。
這個時候的張文徹底的體會到什么叫做汗如雨下,渾身上下,全被汗水打濕。
處理好貝貝安身上的傷口后,張文拿起被子輕輕的蓋到她身上,同時,這貨總是有意無意的伸過鼻子,近乎貪婪的吸了一口,雙眼也沒有閑著,一眨不眨的看著貝貝安那對玉峰。
外人不知道,此時的張文是多么的希望自己有特異功能,能將時間定格在這一秒,今天過后,他或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這對寶貝大玉兔了。
蓋完被子后,張文暗暗松了口氣,心里有一絲無奈的同時又有一絲的放松。
顫抖的右手從口袋里拿出煙,點燃一支,狠狠抽了兩口,他娘的,他算是圣人嗎?送上門來的絕色美女都不吃?孔夫子不是說過,吃色性也嗎?他這樣算不算正常?
雖然,那樣做會顯得乘人之危,做為一個君子,不,做為一個高級色狼,不應該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是,張文還是有些失落。
看著眼前這張美得令人窒息的粉臉,張文不由得苦笑起來,這都什么跟什么?九不搭八,如果上了貝貝安這妞,其下場會怎樣?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指不定會被人拿著槍滿世界的追殺。
貝貝安的傷口是清理過了,但是,她還是必須去醫院進行輸血,否則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張文連續抽完兩支煙,貝貝安依然沒有醒來,甚至連她的秘書商靜茹也沒有消息,讓他稍稍有些心急。
追殺貝貝安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在s城,甚至整個中國,有幾個人不知貝貝安是京城貝家的人?
敢這樣做,無疑說明對方也是極為強大的人,有著極為深厚的背景,惹得起貝家。
再次抽完一支煙,貝貝安終于醒了,她這一醒,嚇得張文那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再次狂跳起來,想著呆會該怎樣向這妞解釋?
“小姐,你醒了,小心傷口。”張文硬起頭皮說道,是福是惹都躲不過去,現在,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醒來后的貝貝安第一時間發現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見了,整個上半身,一絲.不.掛,以至她那蒼白的小臉升起幾朵紅云。
張文略顯尷尬,有點熱臉貼到冷屁股的感覺,一時間,有些冷場,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心中各有所思。
這種冷場的感覺讓張文有種坐如針氈,萬分別扭,他本是一個口齒伶俐之人,可是現在,窮詞了,貝貝安不是別人,是他的老板,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的前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場面依舊,冷場,氣氛越來越尷尬,如果可能,張文真想逃離這里,呆在這里真不是滋味。
“是你幫我弄的?”終于,十分鐘之后,貝貝安終于開口了,讓張文大大的松了口氣,只要開口就好。
“小姐,事態緊急,我不得不那樣做。”張文心虛,表面上說得堂而皇之,可內心卻又想得十分齷齪,他想著,萬一讓貝貝安知道,他剛才摸了她,不知她會不會動手殺了他?
張文本以為,他說完這兩句話后,貝貝安會說些什么,誰知,貝貝安什么都沒說,又冷場了。
欲哭無淚的張文再次苦笑,想解釋幾句,可是,隨之又想到,解釋有用嗎?一解釋,只會令到這事越來越亂,一解釋,只會令到貝貝安更加懷疑,懷疑他是否對她做過什么。
“小姐,你得去醫院進行輸血,否則可能會損害你的健康。”無奈之下,張文只能硬起頭皮先行開口。
“你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沒,沒有,小姐,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心神不安?心里有鬼?”
張文狂汗,這妞真不好對付,他心里有鬼嗎?事實上還真的是。
“小姐,你是我老板,我緊張啊,不知自己做得夠不夠好。”張文語氣中透著誠懇,讓人看不出真假。
暗地里,張文不由得佩服自己,這么一個理由都能想到,天才,真他娘的天才。
“真的是這樣嗎?年薪幾百萬你都看不上,會在乎夜總會那點小錢嗎?”貝貝安似乎并沒有給張文面子的意思,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那個,小姐,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你的那份工作,我真的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