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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是我寫給你的,給你一首歌的時間,你思考一下待會兒要不要答應(yīng)我的請求。”
她被齊傳擁進(jìn)了屋子,駱鷺洋已經(jīng)開始唱歌。
吉他發(fā)出靡靡的響聲。
昭示這一切的真實。
調(diào)子是那樣的熟悉,是她多日來聽見的音樂小樣,這個男人每天都會在她面前無數(shù)次的哼唱,然后修改至深夜凌晨,常常她已經(jīng)睡了一覺,他還開著臺燈在屋子的角落忙碌。
如果有人能告訴連逸,愛情到底是什么就好了。
她曾經(jīng)以為,崇拜算不上愛,遷就大概也不是,親情有些接近卻又欠缺,如今也還是不大明白。分明心已經(jīng)被溢滿了水,每走一步都晃蕩著,喜悅到疼痛的神器感官,卻還是說不上愛是怎樣的感覺。
如果真如他人所說,談情就像喝酒,你隨意我干了,是醒是醉沒關(guān)系,是去是留無所謂,只要與你碰過杯就算最美好。
那么他們這場酒,未免好喝的令人上頭。
“我生命里沒有風(fēng)景我生命里沒有喜悅 我生命里似乎也沒有顏色
疲憊的厭倦的惱怒的不堪的都是我
神給我恩賜想要把你送給我
從此以后種種都有種種都是我
從此以后種種都是我而你就是我”
歌曲唱至結(jié)尾,場中的呢喃定睛還是尖叫都被隔絕,連逸筆直地站在臺下仰望著他,被聚光燈晃得雙眼迷離,卻仍舍不得錯開。
挾和風(fēng)細(xì)雪,配上純白天際。
玻璃房變成了船,飄搖在城市中央,承載著數(shù)不清的感動和喜悅。
駱鷺洋將吉他摘下來放在椅子旁,伸手將人拉到臺上,他罕見的笑了起來,帶著從未有過的羞澀和激動,仿佛是最青澀的年紀(jì)。
緩緩單膝跪地,紫羅蘭絨盒托于掌心緩緩打開,鑲刻著鉆石的戒指靜靜躺在里面。
算不得大,卻是特別,連逸眼神好,一下子就看見上面自己名字的縮寫。
她又瞧見駱鷺洋的眼神,那么亮那么黑,倒映著已經(jīng)淚流滿面的她,承載宇宙天地的專注力,像她宣告著期望。
“可以嫁給我嗎?做我一輩子的公主。”
他的話如此簡潔,令臺下的程欣和齊傳忍不住抹了把額,分明之前寫了那么長一封信,最終還是敗給了嘴笨。
盡管笨拙如他,也仍舊感天動地。
感了連逸的天,感了連逸的地。
人群爆發(fā)高昂的呼聲,熱烈的祝福令人目眩,她才自己現(xiàn)在一定很丑,分明哭的眼淚鼻涕,卻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淚珠從酒窩劃過去。
“我愿意。”
這三個字說出來,便永無退路,連逸這人最偏執(zhí),演戲要做到最好,學(xué)習(xí)要考到最高,就連愛也要愛到最后,一旦這戒指套住了手指,不論是厭煩了還是憤怒了,都不準(zhǔn)再分開。
“你若是沒實現(xiàn)諾言,我就……就找人打你哦。”
說出的所有笑話都為了掩飾激動。
而這種激動,連逸戴上戒指,想來想去。
便是愛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求婚啦撒花了,結(jié)婚不遠(yuǎn)啦,包子不遠(yuǎn)啦,不遠(yuǎn)啦。
第61章 正文+番外(重復(fù)部分已更新)
演唱會求婚在熱搜整整呆了三天, 那些唱衰的網(wǎng)友終于閉嘴, 祝福遠(yuǎn)多于嘲諷, 坎坷的感情終于有種開花的真實感。
連逸站在舞臺中央進(jìn)行新一期《跨界歌星》的彩排,心中倒把這些事放在一邊, 反正兩人塵埃落定, 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呢。
魯西忙著帶新人, 難得親自到場。
一曲終了,自覺與樂隊磨合進(jìn)度不錯, 雙方默契十足, 連逸滿意地走下來, 笑言道, “這就是傳說中我的新師弟?”
旁邊站直的男生羞澀地低下頭,禮貌伸出手, “師姐好, 我是曲銘。”
這是與夏常截然不同的男孩,看上去沒有那種機(jī)靈的感覺, 甚至也不是秀美的長相,身高倒是優(yōu)越,看起來得有185,魁梧有致, 十分陽剛。
魯西指了指臺上, “看見師姐的臺風(fēng)沒,你現(xiàn)在就缺乏這種自信。”
合著是來上課的。
連逸擦了擦額角的汗,委實覺得攝影棚里暖氣開的太足, 便隨手從旁邊提起三瓶水,每人一瓶,“降降溫解解渴,這里太悶。”
曲銘畢恭畢敬雙手接過來,看得出是個沉默的人,不會說些討巧的話。
這種人出頭難,但是忠心組,能沉下心來好好打磨自己的性格,看來魯西之前被夏常傷的不輕。
三人說了一會兒話,連逸便又去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