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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有兩個攝像頭看著,連逸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看他忙前忙后,想說個話都不敢。
像個小白兔似的站在那里,膽戰心驚,大眼睛骨碌碌跟著轉。
失笑這從行李箱拿出一小袋白米,駱鷺洋轉頭看向小白兔,逗小孩似的問她,“你拿這個干嘛的?還不夠我們這些人吃兩天的?!?
啊,連逸恍然,原來小喜還是趁她不注意塞了進去。
“這是我助理放的,”連逸手忙腳亂地接過來,下意識看著攝像頭,覺得自己的這番罪行肯定被記錄下來了,頓時喪氣道,“她怕我胃口不好嘛,就讓我早上自己煮一點,但是你看這么點我怎么好意思帶啊?!?
不知道為什么,駱鷺洋覺得自己現在很惡趣味,特別喜歡看她這種委屈地小樣子,很想那種垂耳兔,軟綿綿地,讓人忍不住想欺負想戳一戳。
他腦中這么想著,人也這么做了。
大手拎著她的領子,站在門后的狹窄空間里,急忙按住連逸差點驚呼出來的嘴巴,qq的很像果凍,他伸手指了指攝像頭的位置,低頭湊在她的耳邊,很小聲道,“這里拍不到?!?
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上,令人有些發癢。
連逸臉頓時紅的像番茄一樣,感覺這種躲避攝像頭站在這里的行為有些羞赧,雖然不知道他具體要做什么,但是總有種隱隱的期待。
兩人還沒戴上話筒,導演組那邊收不到聲音。
駱鷺洋膽大妄為,直接擁堵上身下那張小嘴巴,比摸上去的感覺還要好,像是再使勁一點就會融化,他放輕了力度,手掌枕在她的后腦勺處,以免小姑娘被墻面撞痛,四瓣唇輾轉反側,肆意索取。
然而連逸是真的傻了。
像被人點了穴似的石化在原地,這不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早就在拍戲的時候送出去了,那次的搭檔還是經驗老道的影帝,足足比她大了十幾歲,但是導演只要一喊“開機”,她就可以完全的脫離出現實中的自己,沉浸在角色當中,沒有一絲慌亂。
眼前的人氣勢如虹,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里面,是她最喜歡的人。
連逸的手輕輕動了動,最終下定決心似的,猛地摟住駱鷺洋的脖子,試圖回應。
這是演戲之外他們的第一次接吻,不是角色之間的戀愛,是真實的屬于連逸和駱鷺洋的親吻,她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拿著熒光棒在雨夜跟著他唱情歌,臺上的人一把吉他吟唱,她在下面激動的泣不成聲。
那晚演唱會結束之后,她在暴雨之中忙著扶起所有被風吹倒的應援牌,上面是駱鷺洋那張完美的臉。
回憶與現實重合,是那張不變的面容。
她有些動情,眼眶漸漸泛紅,駱鷺洋見狀以為弄疼了她,便慌忙地停下來,站直身體,兩人都有些氣喘,扶持著彼此。
他剛想問下原因。
卻被風風火火的敲門聲打斷,門外左先宇毫不自知的熱情洋溢道,“連逸連逸,我來看你啦,你身體好點了沒?!?
他還真是把每個人都當成朋友。
駱鷺洋冷哼一聲,大力地將門拉開,冷著臉離開,剩下連逸站在門后不知所措。
“誒?他怎么看著不高興啊,”左先宇呆頭呆腦地走進來,左右環顧才發現了門板后面小小的連逸,“你在那里干嘛呢?”
“捉迷藏?!?
……
現在大明星都這么會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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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逸被那一吻弄得云里霧里,整天都像踩在云上,大家借著剛回來為借口,又跟導演撒嬌休息了一天,連逸憑著自己曾經生病是重點保護對象,還哄著張導提供了一頓免費的晚餐。
吃完飯,大家閑來無事坐在院子的涼亭下面打牌,入秋后的海邊夜晚透著涼爽,穿著長袖襯衫剛剛好的溫度。
連逸大概是這世界上最不合格的賭徒,桌上的另外三個人牌都甩完,她還呆呆地沒反應過來,最后哭唧唧地在臉上貼紙條。
她求助身后正在調琴的大佬,“駱鷺洋,我輸慘了?!?
滿臉的白色紙條,順著秋風四下飄揚,倒是真的沒有半點女明星的包袱。
自己的小姑娘還真的有點笨,他無奈把吉他放在一邊,清冷著聲音道,“你閃開,我來。”
局勢說變就變了。
連逸得意洋洋地看了兩把牌,駱鷺洋贏得游刃有余,引得左先宇哀嚎連連,她心里甚是欣慰,便半躺在一邊吹著夜風欣賞,忽悠悠的溫柔風帶著海的咸腥味道,飄在她的身上肌膚上,帶著點催眠的意味。
眾人結束時候,連逸已經趴在那里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左先宇眼尖,率先指出來,“誒?剛才就顧著打牌,我都沒看見你什么時候把衣服給他披上的?!?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還洋洋自得,心中覺得自己簡直太善良了,就是要在鏡頭下面指出駱鷺洋做的每一件好事,才能改變大家對他的看法。
駱鷺洋是個紳士,說出去多好聽。
只有孟恬恬和夏常心里跟明鏡似的,對視了一眼,便一邊一只胳膊把左先宇這個聒噪的小笨蛋架走了。
院子里的導演也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到錄制室進行屋內的監控拍攝,張導上了年紀之后特別喜歡牽紅線,看見駱鷺洋坐在那里不動,似乎沒有想要帶著連逸回屋的意思,便也不再多打擾,示意眾人給他們點獨處的空間。
在愛情這種美好的事物面前,大家似乎都會寬容很多。
漁村的空氣很好,抬頭就是漫天星河,根本不需要影視后期的幫助,就能看見那條光帶。
駱鷺洋守在連逸身邊坐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便彎腰輕輕把人抱起來。
連逸被這動作驚醒,抽著兩只手抓住他胸襟的衣服,迷迷糊糊口齒不清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