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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醫(yī)院里對她噓寒問暖的經(jīng)紀人去哪里了?
她頭痛地捏著眉頭, 被震動的手機喚回神。
看見來電顯示, 連逸心里一緊,忙不迭地接起來, 十分乖巧的喊了聲, “媽!”
每次那邊打電話來,她都會格外的興奮, 魯西見怪不怪,也心疼她小小年紀跟家里斷絕了關系出來闖蕩,便不再言語,安靜坐在旁邊等待。
通話的時間算不上長, 比起別家的孩子跟父母之間, 連逸這次的親情通話簡直可以說是光速結(jié)束。
“怎么?你媽媽知道你生病的事了?”魯西老麻雀,很多事情用腳趾頭猜都能猜中。
連逸笑得心神蕩漾,手機握在胸口別提有多幸福, 使勁點著頭說,“是上還是媽媽好,你看我爸跟我哥,真就是不管不問,指不定真的要到我英年早逝那一天,他們才舍得來見見可憐的我。”
“呸,什么不吉利說什么,”魯西著急地敲她頭,“先說好啊,你爸跟咱們老板可沒少聯(lián)系,你就少惹事,是給那邊最好的交代。”
藝人這份工作表面看起來光鮮,但那也只限于一些流量明星,每天跑一跑機場拍幾套圖可能酬勞就不少,但是大多數(shù)的演員或者歌手都沒這么輕松,除非是真的癱倒在床上爬不起來,就是寒冬臘月來著姨媽,也照樣得下水。
從醫(yī)院一路上飛機到臨市,連逸胃里脹氣不太舒服,便直接在樓底下買了碗粥帶上樓了。
微信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來,她騰出一只手去看。
abely:到家了嗎?
abely:我?guī)湍銏髠€班吧。
abely:報個打字速度提升班。
聊微信時間久了,連逸發(fā)現(xiàn)駱鷺洋這個人,隔著網(wǎng)線的時候跟現(xiàn)實里簡直截然相反,話特別多語速特別快,只要晚一秒鐘回復他就會被幾百個表情包攻擊到手機變卡。
她無語,捂著額頭回復,“我剛上樓,是你打字太快了。”
自從醫(yī)院分開之后,駱鷺洋就回到劇組繼續(xù)進行綜藝的拍攝,老規(guī)矩,手機要上交。于是他們在模模糊糊的確定又沒確定關系之后,失聯(lián)了三天,恰好今天導演終于開恩,說讓大家各自回家休息幾天,也是為了等連逸回組而拖慢一下進度。
連逸小連逸:你呢?到家了?
abely:我剛下飛機,待會兒去你家找你。
哦,來找她。
嗯???
連逸“噌”瞪大眼珠子,反復看了那句話幾遍,確定駱先生真的不按常理出牌說來就要來。這進度會不會太快,兩個人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了嗎,就可以直接來家里找她了。
她心虛地看了看在廚房里忙碌著熱粥的小喜。
這個要怎么解決?
坐立不安地在家里等了好久,連逸心不在焉地舀著粥往嘴巴里送,眼神是不是的就往門口飄,接連好幾口都沒吃到嘴巴里,嘩啦啦又倒回碗里去。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說啊。”倒是小喜先發(fā)現(xiàn)了她的反常,皺著眉頭問道。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小喜也不是西哥,不會對她怎么樣的。連逸閉著眼心一橫,老老實實坦白道,“你知道我跟駱鷺洋的事情吧?”
“知道啊,這幾天你都跟我講了好幾遍了,”小喜夾著醬菜放在她碗里,“不過我后來也仔細分析過,你們倆肯定是在一起了,但是還缺少最基本的儀式感,所以才讓你這么患得患失。”
“他說待會兒要來家里找我。”
“雖然只是談戀愛,但是儀式感非常的……你說啥?”
小喜聞言,手里的勺子終于還是掉在餐桌上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一如她現(xiàn)在腦中崩掉的弦。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不能住在這里了,畢竟當電燈泡沒什么好玩的,但是連逸還這么小,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難免會發(fā)生一些刺激的事情,那不就吃虧了?但是留在這里就能阻止他們嗎,自己難道要蹲在臥室里整晚監(jiān)視兩個人嗎?
一瞬間她的腦海里非常形象的出現(xiàn)了一行行的彈幕。
“所以,姐,我現(xiàn)在打車回家能給我報銷不?”
“沒問題,你可以打一個神州專車最豪華型,姐今晚也圓你一個夢。”
送走小喜之后,連逸手忙腳亂的把餐桌收拾干凈,想了想又把冰箱里剩的那幾個已經(jīng)蔫掉的蘋果拿出來洗洗擺好,又飛快的進浴室沖了個澡,涂了個面膜,準備在有限的時間了做個最精致的女孩。
可憐她面膜剛涂滿整張臉,門鈴就像催命似的響起來了。
她心里暗罵一聲,卻也只能小跑著去開門,露出張白花花的鬼臉,把門口的人嚇得不輕。
駱鷺洋揉了揉眉頭,每次做完飛機他都會有點不舒服,但也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小袋子走進來遞給她,“喏,你之前不是說村子里的海棠糕很好吃,我給你帶了點。”
糕點總要吃熱的,連逸雙手接過來,卻覺得這份涼透的點心比之前吃過的都香。
指天發(fā)誓,海棠糕這件事,她真的只是對左先宇提過一嘴而已。
客廳里的沙發(fā)是連逸親手挑的,芝華仕頭等艙沙發(fā),駱鷺洋坐上去的時候簡直腦殼痛到爆炸,感覺自己中了什么飛機魔咒嗎,怎么走到哪都是這種感覺的座椅。
連逸把點心放在桌子上,連忙倒了杯溫水給他,“要吃個蘋果嗎?”
“不必了,”駱鷺洋結(jié)果來一口喝凈,抬頭對著她看了好久。
被這種氣氛嚇到,連逸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卻摸到一手的面膜泥,白白的小臉顯得眼睛更大了,她嘟囔著問道,“你在看什么啊,都不講話的。”
“把面膜洗了吧。”
“啊?哦。”她雖然不解,腳卻聽使喚,立馬就邁開往洗手間里走。
男人可真麻煩,自己不敷面膜,還不準別人敷了。
洗臉左右用不了三分鐘,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來,不知是錯覺還是那面膜真的有用,原本就透凈的臉更白了些,連逸穿著一套運動睡衣,小細腿“啪嗒啪嗒”幾下就走到沙發(fā)這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