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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不喜歡他就不喜歡吧,反正本來也沒打算追她。她那么小,或許真該找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合適。
唐應欽轉身進了書房,開始一天的忙碌工作。
兩個人一個在房里一個在馬場,相安無事過了一天。到快傍晚的時候,唐應欽見溫故沒回來,就想給她打個電話。
冬天日頭短,剛過四點天就開始變暗。視線不好騎馬有危險。
他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突然屏幕亮了。接起來一聽是馬場的負責人。
“唐先生不好了,溫小姐從馬上摔下來了。”
唐應欽立馬起身,邊走邊問他溫故的情況。走到門口的時候掃了眼擱在沙發上的外套,都沒顧得上拿。
負責人一個勁兒地在那里自責,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溫故究竟傷了哪里。
唐應欽有點惱了,提高音量道:“你先別說其他的,告訴我溫故怎么樣了?”
“已經送最近的醫院了,溫小姐說疼一直在哭,說要等您過來,我擔心會有危險,自作主張叫了救護車。”
“你做得對……”
唐應欽匆匆出門,叫了司機過來開車送他去醫院。電話里經理給了醫院的具體位置,就在離馬場不到兩公里的地方。
唐應欽下了車直奔急診大廳,問了一圈人,最后在某張治療床上找到了溫故。
她那時候正接受檢查,眼淚已經擦干。因為疼痛整個人都微微顫抖,一雙眼睛里跟盛著薄霧似的,兩片薄唇都快給咬破了。
唐應欽快走幾步上前,柔聲道:“別咬了,再咬你身上又得多加一處傷。”
溫故本來在外人跟前強忍著不哭,這會兒一見著唐應欽,跟見著親人似的,那眼淚說來就來,還源源不斷止不住。
“小叔叔,我胳膊摔斷了。”
“我知道。”
他大概都聽說了,溫故一個失手從馬上摔下來,雖然馴馬師及時把馬給拉走,馬蹄子沒踩到她。但她摔得不巧,身體把手臂壓在下面,生生給壓成了骨折。
“除了手臂還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胸口有點疼,臉也疼。小叔叔,我有沒有毀容?”
“沒有,就是擦傷。一會兒讓人給你照個片子,咱們索性做個全身檢查。”
溫故又疼又懊惱,看著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手,知道自己最近是肯定接不了戲了。
傅瑎的那部戲,可惜了。
唐應欽不許她胡思亂想,安排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最后確認溫故除了左手臂骨折外,其他地方都是皮外傷。
醫生讓留院觀察一晚,怕她有輕微腦震蕩。溫故就坐著輪椅被唐應欽推回了病房。
單人間很舒服,溫故累了一天人直犯困,換了病號服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唐應欽想著她沒吃晚飯,就去找主治醫生詢問忌口的事情。
順便又給羅姨打電話,讓她弄點補身體的東西。
他準備明天就帶溫故回家去。
忙完一圈回到病房,溫故還沉沉得睡著。因為哭過的關系,兩只眼睛腫得厲害,臉也有些浮腫。上了藥的傷口看起來不那么觸目驚心,想來應該不會留疤。
他還擔心溫故別的地方的傷,就撩起她的袖管和褲管仔細檢查。
都只是普通的擦傷。
一路查到了胸口,唐應欽猶豫了。
溫故小的時候他幫她洗過澡,那時候她跟個肉球似的,全身摸上去軟軟的特別好玩兒。還很喜歡玩水,拿玩具接了水,淋得他從頭濕到腳。
那一次唐應欽只覺得就是碰到個小惡魔,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結果到了今天,兩人年紀大長,心境也變了很多。
他現在需要避嫌。
想了想還是替溫故把被子蓋上了。
然后他走到一旁的沙發里,開始支著腦袋打盹兒。兩個人都睡了一覺,一直到后半夜,溫故因為口渴醒了,看到唐應欽坐在那里睡覺,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還以為小叔叔生她氣呢,結果她一生病,他比誰都緊張。
溫故伸手去拿杯子,另一個手打個石膏不方便開杯蓋,正折騰呢唐應欽就醒了,走過來替她旋開保溫杯蓋,又問她想不想吃東西。
“你沒吃晚飯,快十二點了。”
溫故這才發現自己肚子餓得厲害。
唐應欽叫了外賣,清一色的清淡滋補類。
他也陪著溫故吃這些沒才能味道的東西。吃了一會兒他問:“手還疼嗎?”
“不疼了,小叔叔你要不要回去睡?”
“不用,我今晚就睡這里,你晚上有什么事兒就叫我。”
“可你睡哪兒呢,沙發嗎?”
唐應欽指了指角落里的折疊床:“睡那個,你不用擔心,想要什么盡管叫我。”